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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谈了一些关于捐助项目的东西,说袁颢那边最近生意不好,凑个数不参与,问沈易手头上有多少。沈易问了赵嘉齐合计着算了一笔乱七糟的账,最后报了这个月的盈利,我一听数字就吓了一跳,净赚的钱就高的离谱,明显是灰色生意。 陈锐说了说辛诚那边的情况,我给他们添水的时候,越听越不对。等送走了陈锐,才恍然明白过来,他们那个基金会,根本就是用来洗钱的。把钱分流投进去,再出来就变成了捐款的正当来源,买的东西价格比市面上都贵,厂商也是他们的人,走一遍过场来的正正当当,谁也不会有质疑,还给他们提升了一个好名声。 我又别扭起来,想到连医院里的那个女孩儿也只是被利用,就浑身都不自在。 沈易看出来了,也没有刻意瞒着我,劝我只说了一句话,“起码基金会的利用确实让她治好了病。” 我没吭声,记起袁颢了,好奇的问:“缅甸那边你没搭上线,最近也没有在制毒,怎么陈锐还跟你这么亲近,袁颢不是应该开始赚钱了么?你方子没给吴珀?” 沈易说:“给了。”强调了说:“一半。” “怎么算一半?”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又露出那种奸诈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说:“只有配料,没有剂量。” 我不懂,问:“弄错了会怎么样?” “做出一堆垃圾。” “就这样?” “也许会像上次七区工厂那样吧。”他轻描淡写,“看他的人品怎么样了,真猜到偏处,爆炸也不一定,我在里面加了一样料。” 我抽了抽嘴角,“你给他的时候,他就没看么?” “他不懂。”沈易说:“而且我用的是中文,繁体,他只会说,看不懂,回去还要找翻译。” 我笑不出来了,沈易若有所思,说:“其实他当时就算有怀疑也没办法,我都被他逼到那个份儿上了,他还能拿我怎么样?顶多杀了我,那他同样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袁颢也不会让他那么做,这份配方对他们只是可有可无而已,拿到了是附加的胜利品,没拿到他们也没损失,没必要再跟我纠缠。” 我说:“你也挺狠的了,他们那要真爆炸了,袁颢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易满不在意的样子,“让他来,求之不得。” “你不能不这样吗?”我对他的过分自信感到气愤,可又无可奈何,不理他去抱了乐乐在一边闷着,沈易自己坐在原地待了会儿,凑过来把乐乐从我手里捞过去抱着,顺口说:“我知道你担心,但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袁颢这个位子坐不了几天,我有我的计划。你真的觉得吴朗会由着吴珀压他一头,把家主的位置让出去?他不会的,他只会比吴珀更狠,总之他这条线,我要定了。” “可你都说了不往金三角涉足,连人都收回来了。” “一年而已。” “你还说永远不参与他家族的生意。” 我怀疑他是不是健忘,结果沈易却反问我:“如果吴朗不在他那个家族了呢?” 我一愣,“你在那边后来又见过吴朗?” 他点头,看着我微微笑了笑,“我想我们聊得很投机,等着看吧,来日方长,剩下的半年会很精彩。” 乐乐也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他抱着孩子钻进了书房,我自己在外面待着,想到未来会发生的事就特别不踏实。我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原来这平静之下还隐藏着暗潮,怪不得他在缅甸会那么轻易的就对吴珀妥协了,还做了那么大的让步,如今看来,他是想斩草除根,一次就把吴珀打击的永远翻不了身,甚至再说的大一点,他的目标也许是那边的整个大家族。吴珀倒了,还有吴珀的亲人,袁颢说不定跟哪一个熟,短期就能恢复元气,可若是整个家族都倒了,那他手里的人脉就断了。 我想着想着一头冷汗,逼急了兔子也咬人,他这么针对袁颢,那袁颢会怎么反击呢,万一他大意了,失去手里握的一切,下场会如何? 我推开书房门,看到他抱着乐乐坐在榻榻米上,手里在翻一个五颜六色的画册,一边的手机里正放着小红帽的故事。 我看着他,猜不透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那个披着外套的大灰狼,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掀开伪装把对方吞进肚里。 我发现自己想得太多了,就去洗了把脸,回来接了个电话,是钱老打来的,说青玉巷有位奇怪的客人,想要见见沈易。 我告诉了沈易,他反正没什么事儿,就同意了,自己开车出去。 他这部手机没拿,还在放着童话,我就摸过来看了看,也是真有当爸爸的样子了,里面下了很多与宝宝有关的软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妈妈的。 乐乐对有声音的东西很有兴趣,抓着手机就往嘴里塞,我给他拿到一边够不到的地方,翻了翻画册,配套的也是小红帽,沈易正翻到猎人来了,看到大灰狼,然后剖开它的肚子救出了小红帽。手机里传出的来的声音挺童真的讲着猎人在大灰狼的肚子里塞了块石头,然后大灰狼在去喝水的时候,因为肚子太重,掉进井里死掉了,猎人见狼死了,就扒了狼皮带回了家。结尾里面还在教导小朋友不要听信坏人的话,怎么怎么样。 我伸手把故事给关掉了,觉得这故事怪怪的,虽然画册上把狼肚子里只画了一个小红帽,没有肠子也没血,可我心里膈应得慌。 乐乐在咿咿呀呀的叫妈妈,我回过神,把他抱起来,扶着他教他走路。 沈易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包好的大相框,脸色明显阴沉了下去,把东西一扔坐到书桌前就开电脑上论坛。 我好奇,放下乐乐,把那个相框拆开看了一眼,大片浓厚的油彩出现在眼前,等拆干净,看到全局,我顿时也跟着蹙紧了眉。 这幅画……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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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快递在时光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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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的实物比照片看起来要更加让人震撼,我不懂美学,可也觉得他的用色几乎大胆到毫无章法,人物是泼上去一样,颜料的流动轨迹,不管哪一种颜色都给人一种那时血迹的错觉,整幅画面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绝望。 棺材里男孩溶解的面皮,重叠的一睁一合的眼睛,在眼前都清晰地让人心惊胆颤。 帖子里的那行字就写在画框的背后,右下角署了名字,一个的字样。 跟这幅画一起被沈易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面具,跟花卉展上那些人脸上带的是一样的。 如果说我们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或许可以确定,这个帖子的主人,也许就是ar。 沈易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的翻出了那个帖子,我看了一眼,并没有更新。 “画是ar给你的?你见过他吗?”我问了个脑残的问题,话出口自己就知道答案了。 果然,沈易摇了摇头,“他只留下一个面具,我去的时候只有钱老在。” 我看着屏幕,沈易顿了顿,点开了楼主的主页,打开私信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发出去一行字:“我们见一面,地址你来选。” 那边许久都没有回复,我说:“他会不会已经不用这个账号了?” “不会。”沈易说的肯定。 我看不懂那幅画,自然就不明白它对沈易的意义,而且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摆出这么一副示弱的姿态,让别人来选择见面地点,在自己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也要去跟那个人见面。 ar是个雇佣兵,也是枪弹下面摸爬滚打混出来的名号,不会比他的身手差,万一是想害他怎么办。 我心里纠结着,还是问了沈易:“这幅画很重要吗?” 沈易没有心情搭理我,嗯了声。 我问:“有多重要?你看得懂?” 他抿了抿嘴,转过脸来,“这比我的命更重要,明白吗?” 不明白。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说什么了,如果他真打算告诉我,不用我开口问他也会告诉我,这上面隐藏着什么意思。他现在没说,就说明这东西不是我能碰的,是秘密。 我发愁的盯着他的屏幕,在他起身去倒水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小框里多出了一行字:“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再找你,我们会再见面的。” “沈易。”我抬头喊他。 他刚接了水喝了一口,回过来瞧了一眼,似乎是意料之中一样,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捏着那杯水,对我说:“给他回,问问他的立场。” 我不明所以,许就是问他在警察和百乐之间,会选择帮哪一个。 我依照他的话,给那边的回复了一条消息。 又是煎熬的等待,小字再弹出来,沈易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皱着眉走到窗台边,拿手机看了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