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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在……他很快就回家……有事要跟我说……我去了……结果他……他就……” 艾米说到这里,眼睛看向了程辉,哭着说:“是我对不起辉子……可我不想的……是……是四哥……是他逼我……” 她话说的好可怜,委屈的把事情的责任推给了沈易,却因为说谎而显得底气不足。 我说:“总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程辉你不是有监控吗?把完整的拿出来,我们再好好研究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程辉一拳砸在桌子上,说自己在气头上,不小心砸坏了带子,正剩下了这张照片。 我在心里冷笑,他却又拿出一份账单,气愤的鼓着脸说:“我在今年年初就把养生馆转到了米粒的名下作为聘礼,准备要娶她过门,可你看这里,就在不久前,艾米的账户上忽然多了一大笔来自养生馆分成的钱。我觉得不对劲,就去查了查,发现这钱的来源,就是沈易的账户。他没事会到养生馆消费这么多钱?他会有这么闲吗?他是玩儿腻了,要给米粒一笔分手费来堵她的嘴!” 我愕然,“大哥,这不对,你可以去查养生馆的监控,是我和艾米一块儿去的,那卡也是我刷的,但金额是多少我不知道……” 我有些乱了,当时结账的时候也没人给我看账单,消费了多少我自己都不清楚,这都是他们故意在做局! 陈锐坐回椅子上,淡淡的应一声,问程辉:“没听到乔小姐的话吗?你怎么解释?” 程辉竟露出意思阴谋得逞的表情来,装无辜的看着陈锐,说养生馆要保护客人的,并没有安装监控,无法查证。 但下一秒袁颢就主动开了口,说:“辉子是我带上来的,他脑子直,弄不清楚,我帮他查了一查,我这里了解到的,可能跟他的话有所不同。” 他说完伸出手,有人递上一个档案袋,他打开倒出了一些照片和一部手机。 程辉上前看了手机里的内容,随即诧异的看向了我,眼神奇怪。 我心里一慌,直接走过去把手机拿过来,看到那上面竟有一条我发出的短信,内容是:我们见一面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只要你肯离开我的丈夫,我会给你一笔钱,安排你离开b市,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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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我们也该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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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艾米的,我在刚拿过来的时候,她试图过来拦我,我看到她左手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她堪堪站起来,就被陈锐手下的人按了回去,绝望的跪坐在地上哭。 这条短信收到的时间,差不多就是我们在做按摩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几乎睡着,她完全有时间去摸出我的手机,去发出这条短信,她知道解锁的密码。而刚才程辉也说了,养生馆没有任何监控,这样一来,我连辩解都显得无力。 “这些照片是我拍的,当时我看二位眼熟,觉得像是四嫂,就打算拍下来给二哥看看是不是,没想到赶上这件事,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袁颢身后的一个女人说着。 我看向那些照片,角度选得极好,真像是我在逼他离开,我从杯后拿纸巾递给艾米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我把水泼在她身上一样,还有我给她钱,满含怒意的跟她说话。如今细细想来,当时艾米句句不是在逼我发火,怕是我气急掀了桌子,才更如她所愿。她说的那个女孩,还有沈易的表现,句句都是在揣摩着能激怒我的语气和特征在胡诌,我本来可以不信,可没想到会遇到陆娅楠,看到她那条项链。陆娅楠肯定不会帮他们害沈易的,我遇到她,只是无意中帮了他们一把,加深了我对沈易的怀疑。 我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艾米。 程辉又开始演戏,对我说:“唉,没想到四嫂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如果沈易他早就与米粒相互喜欢,我看在兄弟的份上,肯定会放手。可现在你也看到了,米粒她是喜欢我的,是沈易他在纠缠,连你都看不下去了,我又怎么能忍?” 他说着说着又起了火,跑过去抓住沈易的领子,拳头就往他身上抡,边骂道:“你是做哥哥的,你他妈做出这种事来,就不怕遭天谴!你在百乐才多久的时间,就不止一次的暴露自己的野心,大哥器重你都忍了,你现在还在二哥的地盘上捣乱,二哥也是看你年纪轻,才让着你!可你动我的女人,我程辉是个莽夫脾气暴,心眼儿当然玩儿不过你,我今天就算不为米粒,也要为大哥二哥的事情泄泄火,为四嫂给你个教训!” 他趁这时候提出了袁颢的事,底下的人在窃窃私语,再加上沈易并不解释也不还手,议论声更大。 “大哥,事情不是这样的,这都是……”我已经乱了,甚至想当场就指认这一切都是袁颢在做局,可一想陈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而我什么证据都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狠狠涮了一把,帮了敌人的忙,来对付自家人。 陈锐拍了桌子,程辉才停手不解气的坐回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沈易,啐一口唾沫,细碎的骂骂咧咧。 “乔小姐。”陈锐看我,“我知道你们新婚不到一年,感情还热着,你对老四不忍心可以理解,但事到如今,你也不必过分维护他,他若是做了,就必须要给程辉一个交代,这不是你一家的事,百乐的弟兄们都在这里看着,说话要的是让人信服的证据。” 他把目光转向沈易,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沈易,你清楚这里不是警局的审讯室,不开口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大可说出来让兄弟们听听,看是否有理。” 沈易被陈辉扯得颇有些狼狈,脸上挂了彩,眼神中却还透着一股寒冰般的冷意,摆出一副懒散的姿态,一步步走上前,捏起了艾米的下巴,笑了一下,说:“我的眼光这么好,连这样的女人都能看得上了,你还能要我说什么?” 程辉看他碰艾米,又要上前,被袁颢按住了。 “四哥……”苏娜在后面低声喊他,对他使着眼色,“把事情说清楚啊,我相信你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袁颢,对始作俑者是谁也明明白白。 我像被人钉住,在原地动弹不得,自责和内疚在腹中翻涌,像在头顶插了两把尖刀,锐痛不已。 “嘉齐。”沈易转过身,赵嘉齐立刻站出去,听到他说:“把她先带给程辉,别放在这里碍眼。” 赵嘉齐脸色铁青,只能上前去把艾米拎起来,像扔一件物品一样推在了程辉的面前。 程辉还装作很怜爱她的样子,抱着她,心疼的为她擦眼泪,说大哥会为她做主,说罢瞪着沈易,看热闹似的等待着陈锐的宣判。 沈易指尖抚上面前那张放贡品用的桌子,在桌面上敲了敲,拿了柱香,自己点上插在了香炉里,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塑像,把外衣解了,手一挥扔给我了。 我抱着他被香熏透的衣服,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边挽起袖口,边开口说:“我进百乐的时间确实不长,可这祠堂的家法也不是没受过,今天既然辉子和二哥把证据砸在这里,一口咬定我碰了他的未婚妻,那我无话可说,我也没有任何能脱身的证据。大哥若是要罚,我担着,在百乐这些日子,我确实也犯过不少事,承蒙各位的关照,逃过不少,这次就算事情弄错了,那也不会觉得委屈冤枉。有些人心里可能还记着我的仇,等着看我这一天很久了,正好现在一块儿满足了,日后大家见了,该是兄弟的还是兄弟,该记着仇的,也千万别忘了。” “沈易!”陈锐打断了他的话,面色不太好看。 他在这里说半天要团结一心,沈易的身份说这话,跟在打他的脸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沈易瞥他一眼,没再说什么,陈锐也不圆话,起身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索性也把话敞开了说:“老四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拐什么弯弯绕子,你们私底下的恩恩怨怨我不管,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们,你们做什么,别暴露在我眼前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但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告到这里,你们的四哥也算是个教训,今天看到了,都长长记性,自家人斗,不够丢人!” 他的话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在说沈易跟袁颢,可再琢磨,又似是对沈易的警告与提醒。话中意思一层一层,套在一起,让我脑中糊涂。 “辉子未婚妻的事情,沈易既然是过错方,又无话辩解,那就当着二爷和各位兄弟的面,当场就把这仇解开了,日后谁也别再挑起来说事。”陈锐说完,抬手的功夫便有两个人请出两根小孩手腕粗的棍子,上面有沁过血的痕迹,还有崩裂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