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为夫受教了。”凤邪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眼神落下。
“你还是用本王吧,总感觉怪怪的。再说了我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好不。”冉雪笑被他一抱,脚便离了地,她荡漾着双足,听凤邪一口为夫一口为夫的,浑身起毛。怪极了。
要不是这男人身上有着任何人学不来的气场和动作,她都怀疑是不是有了假扮他。
“笑儿,确定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凤邪闻言,挑挑眉,目光坏极了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废话,本姑娘才正值花季,就算不是黄花,那也是栀子花,菊花,桃花。”冉雪笑哼了哼,大眼潋滟,傲娇的瞟了瞟他。
“最后不还是被为夫给爆了么。”凤邪勾起的嘴角上,却是冉雪笑在熟悉不过的邪肆的坏笑。
我去,好贱的男人。
冉雪笑眯起冷睨着他:“亏你还说的出口,瞧瞧你贵庚多老了,本姑娘芳龄多小了?”
“为夫会很老吗?”凤邪搂着怀中小女人的细腰,左手还要摸了摸自己的这张妖艳到无人能敌的妖孽脸。
他只不过才二十六摆了,这个女人看这副成熟的身子,应该已经及笄了。在他看来两人默契的天衣无缝,她简直是天生为他而生般。
“不仅老,口味还重。”女人继续鄙视着。
“笑儿不是还用的挺上手的。”凤邪大手握着女人柔软的小手,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拭擦着。
两人的第一次,她的主动迎合。
让他每当回忆起来,都至今难忘那种感觉。
“收起你猥琐的表情,本姑娘什么时候用的上手过。”冉雪笑收不回素手,没被拽住的另一只手只好去捏男人的脸颊。
任性的拧了下,就差没张牙舞爪的咬上去。
“笑儿,我们就有过两次,第一次你忘了是怎么配合为夫的?”凤邪那双薄唇微微扬起便是一个魅惑天下的笑意。亲昵的俯身在她耳畔低低诉说着。
想起第一次惨不忍睹的痛。事后她整整痛了一天才缓过来。
冉雪笑不由的缩了缩身子,脑袋嗡的就胀大了。
“你好意思说,臭不要脸。”凤邪腹部,直接挨了一记拳头。
“咳咳,这位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在冉雪笑跟他打闹时,坊主站在门口,呵呵朝里头的两位男女提醒了下。
“放开我。”冉雪笑跟这个男人交头接耳的起劲,一下子忘记了置身何处,被外人看见这副样子,有点为难情的从凤邪身上站了起来,白了一眼害她出丑的某人。
步伐加快,溜出了屋内。
凤邪若无其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丢下一句话后,高大的身躯朝小跑出去的女人方向走去。
“到凤舞九天钱庄去领马钱。”
“凤……凤舞九天。”坊主听言,眯细的眼睛瞪大。
这可是盛莲皇朝最为大的钱庄,外界从不知其主是何人,自知道是连朝廷都不敢惹的钱庄。
——
在某处弯弯曲曲的山路上。
一位步伐矫健,却弯着腰赶路的老妇,粗糙的老手拉着一条小毛驴在这幽静的山道上缓缓前行着,而小毛驴上面。
坐着一个绑着两个小辫子的孩童,浑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干巴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儿。
“雪竹,雪奴她们去哪了。”昭雪望着四周渐渐被迷雾围绕的山道。
还有周身的那树木草丛上有着一层寒霜,她便知道,已经快到冰山了,而雪竹正带着她走近道回冰山。
她前三日睡醒后,就发现雪奴和雪琴不知去哪了,而雪竹一改妆扮,带着她日日夜夜的赶路。
“她们,恐怕已经被那个女人给杀害了。”雪竹是她们三姐妹中,最为念情之人,不似雪奴冰冷,和雪琴的无情。
这三人中,要按往常约定好的般,她们二人早便追上了才是。可如今数日过去,却始终不见她们追上来,恐怕早已经遭遇不测。
“女人?”
昭雪扬起小脸,继续问道。“是长的很美很美的女人吗。”
“你别兴奋,这个女人敢追上来话,族长一定不会放过她。”雪竹心里了然这个女人深夜突然袭击她们是为何。
也不知昭雪是怎么认识了这个女人,可杀了她们冰山的人,就得付出待见。
昭雪扮了个鬼脸:“哼,是你们抓昭雪在先,就算娘亲把雪奴和雪琴都杀了,那也是你们想先对娘亲动了杀心。”
心里偷乐着,看来是娘亲追来了,那她就有希望逃出冰山。
“她最好是追过来,我好替雪奴和雪琴报仇!”雪竹向来不喜与人结仇,可从小到大的姐妹遇害,换作是谁也忍不下去。
就算那个女人不追上来,她将昭雪带回冰山,交给族长后,也会亲自去找她报仇!!!
〖124〗娘亲,快来救昭雪()
“哼,你们这样对昭雪,娘亲回来后,不会放过你们的。”昭雪仰起小小脑袋,努了努小嘴。
之前听带她的奶娘说过,冰山上的主人是神女,族长只是个管事的,从娘亲这代后,族长成了冰山的主人,而神女的地位沦落成随意都可被人践踏。
不过,她们依然惧怕神女点石成冰的神力。
“少废话!”雪竹才不管她指的是谁。
扯着小毛驴朝深山里走去,周边的迷雾越浓,将二人身影慢慢笼罩其中。
当缠绕在眼前的白雾渐渐消散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空气逐渐冷下,四周树叶上沾满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雪竹扯下身上老妇的衣裙,又恢复了往常的一身雪白衣裙,将小毛驴上不脸不情愿的昭雪抱下,纤细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原地。
在冰山顶上,一处偌大的大堂中。
到处一片雪白,屋内挂满了垂直而下的白纱,雪竹在女子们的迎接下,踏进屋内。朝地单膝跪下。“族长,雪竹已将昭雪带回。”
白纱轻浮,坐在里面的人,沉默了许久。最终冰冷透着寒气的嗓音响起。
“昭儿,到族长这来。”
“不要!”昭雪小身子被放在大堂的中央,耍脾气的将头一扭。
“我们的昭儿是生气了?”她不上来,坐在里面的人并未生气发怒,低笑了声后,洁白的白纱被人用手拂起。
一位面容清秀,额头带着一白色珠子,一身冷清到毫无气息的女人手持着玉杖走出。
“我生气,你们会在乎吗。”昭雪不满的瞪着四周的白衣女子,灵气的大眼落在眼前朝她走近的女人身上。
“自然,这儿惹谁不高兴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们昭儿。”族长清秀的脸上扯出一丝没有笑容的弯度,冰凉的指尖勾了勾身前小人儿的鼻子。
“那我要出冰山,你们都不许拦我。”昭雪撇开她的手,低声叫吼着,因为情绪不断起伏着,致周身冒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
“昭儿,你懂得。这儿日后需要你一生的守护,怎能离开我们呢。”族长摇摇头,不惧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将小人儿抱在怀中,像是娘亲哄着不听话的孩儿般,轻声哄着。
“我不要守护你们,我只要娘亲,要爹爹……”
一提到那个男人,族长的脸上覆上一层骇人的阴影,眼底闪烁着寒芒。“昭儿,你擅自出冰山,是该罚的可懂?”
“又想关我紧闭?我不要,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这一生都不要让我见到娘亲。”昭雪灵透的大眼红了一圈,小嘴儿委屈的嘟了起来。
每次提到爹爹,族长都要重罚她。
但是所有人都不告诉她,爹爹到底做了什么?
“将她带下去,在雪壁面壁思过三日。”她将人儿小身子放下,交给一旁年长的女子,长袖一拂,如雪山吹过的寒风,冷得人直打冷颤。
见族长发怒,不敢怠慢。被点名的女子赶紧上前想要将倔强的小人儿抱了下去。
“不要碰我,娘亲你在哪,她们都欺负昭雪。”要不是如今连娘亲一面都无法见到,昭雪也不至于如此闹腾,或许会和之前一眼远远的看着娘亲,偷偷的去净地跟娘亲说说话。
可现在娘亲不知去哪了,只能下她一个人留在冰山。
“带下去。”族长转身坐入高位上,扶额叹息了声,无奈挥挥手。
“不要,你敢这样对我,娘亲回来你会遭殃的,这里是娘亲的地盘,才不是你们的。”当她们要碰到昭雪时,她挥舞着小手不让靠近,尖叫出声。
体内散发出的寒意越加的浓,刺骨得让人无法靠近,就好似抱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