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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逃命过来,在这幽静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响起了一声雷霆般巨吼划破漆黑的夜。
冉雪笑微微颦眉,望着四周的动静,只见那巨大的树木上,印刻着绝望灵魂的痕迹,深深的被撕拉出一道道爪印。汗毛竖起,周围沙沙的响起,她站起盯着笼罩上来的黑影,恍然间仿佛能看见那一个个睁大的瞳孔里诡异的光。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
那些黑影,浑身毛茸茸的。就像野人般,可脚下却没有影子。
在这一刻,冉雪笑心里真有些后怕,足轻点石子,朝走在最前面的影子击去。却意外扑了个空。
“这些是山鬼。”凤邪看出一丝所以然来,迅速上前扯过站在原地的女人,跃身像流星般朝巨树上跃上去。
冉雪笑素手抓着男人的衣袍,目光盯着地上慢走的山鬼。眼内除了震惊便是震惊。“你好像对这的一切很了解。”
“这里名唤断魂崖,本王也是在书上看过,凡是掉下这里的人,没有一人能安然走出去,少之极少。”凤邪抱着女人细腰立于粗壮的树枝上,妖艳的脸上并未丝毫惧意,跟她谈天说地道。
“那你还……”冉雪笑话到嘴边,察觉到说出来不对劲,又给咽了回去。
“小东西,本王会跳下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心中还不知道吗,你愿意抛开悬崖之上的白衣男子,接纳本王吗。”凤邪狭长邪魅的眸子,掩饰不住对她的渴求。
如此温柔的嗓音,让冉雪笑浑身顿时鸡皮疙瘩骤起,他那侵略性的目光让妩媚的小脸爆红。徘徊着一丝意动,只觉的一瞬间全身都不自在。
“王爷不气我没了守宫砂了吗。”冉雪笑微垂眼睑,掩盖住她眼中的情绪。此时心中迷乱的不知何处是方向。这个男人,他一向霸道,执拗,不介意用威胁只想独占。
他对于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执着,是得不到不甘心?还是只是对于她身体起了兴趣,或者是……她不敢在往下想。
“本王的确是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有半点暇丝,所以你的第一个男人,必须死!”凤邪修长的长指轻掀起女人的袖子,轻柔的指腹在原本有着一颗艳红的朱砂痣上的肌肤反复摩…擦着。
“王爷确定要让我第一个男人死。”冉雪笑眼底划过讽刺。
除了他凤邪不要脸外,还有那个男子比的过他?不经过女子点头应许下,就动手动脚。如今还要大言不惭杀她第一个男人?
要是她冉雪笑真把身子给了别人,那第一杀的就是这个死不要脸的。前前后后到底占了她多大的便宜,还好意思一副妒夫样。
“敢碰本王的女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凤邪冷硬的唇角勒起,朝她胸口轻轻一吻。像是想吻进女人柔软的心头尖上。
“你身上已经有了本王的印记,这一生是跑不了的。”
〖098〗笑儿,在这等本王()
“王爷说笑了,印在身上又如何,心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冉雪笑撇了撇嘴道。
提到烙印,她还没跟他算账。
好端端的白嫩肌肤,就这么被刻上一个‘邪’字,不过想到他的身上也被刻下一个‘笑’字,瞬间心里舒坦多了。一报还一报,她也不吃亏。
“笑儿,怎知你的心,最后不会是本王的。”从跳下悬崖的这一刻起,凤邪便决定无论用什么卑鄙的方法,也要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就算她心中早已经有了良人。
冉雪笑眼角眉梢略略带挑,并未立马反驳他的话,小脸上反而呈现出一种坚定的神色,缓缓开口;“本姑娘要的男人,王爷还差十万八千里。”
起码她的男人,不能这样看轻她。
“竟然本王达不到笑儿心目中男人的标准,那笑儿来符合本王心目中王妃的标准便好。”凤邪妖魅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将王妃随心脱口而出。连他也微愣下,几番细念之下发现这两字用在她身上,格外的动听。
“有病!”冉雪笑一怔,随后扭头朝地望去,不理会他。
地上的山鬼渐渐从眼前散去,一大片消失在匆忙路过,不知窜到了哪里躲了起来。
“笑儿,可要抓住本王了。”凤邪薄唇,轻然一勾,见此是好时机,大手抱住她的细腰勒近几分,接着苍叶的力度,神速的朝树林的漩涡深处迎风踏去。
“凤邪!”越往里去,冉雪笑越觉得不安,方才那一声巨吼声便是从里面震出,吓得这些山鬼慌忙逃出,如今她们还往里走,不是去送死吗。
“有本王在,它伤不了你。”凤邪显然是知里面有个危险之物,低头,朝女人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一点,右手覆上她的口鼻,二人朝黑沉沉的迷雾中闪去,整个人顿时沉沉的陷入一片黑暗。
耳边,出了冷冽的风声,便是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冉雪笑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渐小,‘嘎吱’树枝的声响被踩断。凤邪缓缓将她放在地上,轻颤睫毛,沉重的气息不在,缓缓睁开了大眼。
“笑儿,在这等本王。”
四周都是透不出光的芭蕉树,阴沉沉地。泥土异常的湿重,一层淡淡的青烟飘然缠绕上升,而让她更加吃惊的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间木房。
透着灭绝的气息,想必已经荒废了许久。
“你要去哪…”冉雪笑头皮一麻,望着他。
“本王去取一样东西,很快回来,这里应该便是当初唯一走出断魂崖的前辈所居住之处。”凤邪将她拉到木屋前又交代了句;“切记,不管外面有何物,都不要出来”。
“你说不要出来,它就不会进来了吗。”冉雪笑毛骨悚然的缩了缩脖子。她可没他如此高的功力,一跳百丈,能躲到巨树上。况且这里都是芭蕉树,她想跳上去,也无处藏身。
“害怕了。”凤邪妖艳的嘴角勾起,嗓音出其的轻缓,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她鼻尖。
“谁说我怕了,你要去就赶紧去。”冉雪笑脸一红,一点小心事被他看的明透,使劲的挥了下衣袖,撇开男人的手后,转身朝破旧的木屋里走去。
凤邪嘴角含笑,眉眼处却是隐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与其让她跟着不如先让这个女人安安静静待在此处,等他寻到传说中继魂草后,在找出口离开此地。
静!
突然一片安静,男人特有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他…真走了。
冉雪笑余光朝门外扫了一眼,前方原地上已经没有了凤邪高大的身影。心中很是纳闷,这里还有他九王爷要的东西?一阵凉飕飕的风吹了进来,她浑身哆嗦了下,赶紧上前把残旧的木门掩盖上。
里头。
放眼望去,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乌黑满是灰层的灶台,房顶和四周散挂着几张泛白的符,看起来是有些年头。
“这又是什么鬼。”冉雪笑目光在那漆黑的大缸上停留了下来。心中燃起了好奇心,抬起步,朝它走了过去。
大缸周围满是厚重的灰尘凝固着,上头压在沉重的厚木。
不会是里头有什么邪物吧?
大眼微抬,望了泛白的符,伸出素手去轻敲打了下。不过这个缸很厚,响起的声音异常的低沉。冉雪笑敲了几下,便作摆,可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去打开它。
说实话,方才她是死要面子跟凤邪嘴硬,一个女人待在如此阴深的地方,心中不害怕是假。她走到木床沿上坐下,微微打了个哈欠。
经历了一整夜的折腾,又在惊吓的情况下,她又有点乏困起来。
眼皮轻轻下垂,好像睡上一觉再说。
夜,渐渐的不再一片漆黑,空气中的黑雾还是不断的围绕着四周,忽然,冉雪笑左耳轻动,已经阖上的眼眸大大睁开,她听见了一丝动静。
是树枝被踩断发出的声响,随之的还有“沙沙”的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一张小脸,立马退去了血色。
虽不知破旧的木门外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但是她可以很清楚,外面肯定有危险的东西在慢慢靠近着木屋。此刻,她终于很清楚凤邪的重要性了。
他不在,她就如同一个新生孩童般。
这里头身边一个什么恐怖的东西冒出来,就能把她置于死地。
‘沙沙’轻微的响声还在继续。
冉雪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得唇瓣些惨白起来,她捂住鼻子,目光闪烁的盯着四周。随着木屋的空隙,大眼突然瞪的老大,明媚的眼中除了后怕便是震惊。
谁,谁能跟她解释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