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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穿过,今晚本姑娘如你愿…”冉雪笑典型的要把动弹不得的男人气得七窍冒烟,她小手将男人黑发撇在肩后,捡起地上原本挂在她身上被凤邪大力扯下的肚…兜,朝男人身上贴去。
“冉雪笑!”又一声怒吼自男人口中。
隐隐带着毁灭一切的功力,如同惊天响雷般,震得里里外外都轻微地摇晃。就连殿外,在梅花幽香的凉亭中下棋的霄白与伏寒也被这一声怒吼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自从冉姑娘出现之后,主子变的好开朗。”霄白摸摸鼻子,指尖捡起白棋朝棋盘放了下去。
平日九王府安静得没有生气,冉姑娘来了后,他们如今一到夜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冉姑娘的尖叫声或主子的怒吼声,目前为止冉姑娘还是第一个能让主子有情绪起伏的人。
伏寒冰冷无温的眼睛扫了霄白一样,平日惜字如金,但提到主子的时,他语气带着关心道:“冉姑娘又惹怒主子了。”
“看来我们很快有小主人玩了。”霄白对伏寒对视一眼后,继续埋头下他们的棋。
殿外幽静一片,而殿内却恐怖的宛如地狱般。
吼中的男人口中猛喷出一道血线,眸中泛着冷光似乎要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万箭穿心一般。强行冲开穴道,身躯如电向想要躲避的女人索来。
“女人,本王恨不得扒了你皮!”
刹那间,冉雪笑被他一手擒住,死死按在冰凉的玉石地上,因为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不放,让女人疼痛眉头紧紧拧着,冷声发话道:“你有种扒试试,改天本姑娘在十倍百倍还给你。”
“你以为本王真不敢动你。”凤邪毒辣却艳丽的眼,冷酷而充满了杀怒对上女人要强的大眼。因为愤怒到极致,全身紧绷到不像话,连胸前被女人烙下的疤痕也流出血丝。
“九王爷,你要动就动手,不动的话就给本姑娘放开的你手,我们没这么熟。”他怒?她更怒,好端端的朝她发什么火。
竟然这么看轻她,何不爽快点放手!
“好个没这么熟,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张利嘴能呛到什么时候。”凤邪眸光阴邪的发出冷笑,残留着血痕的薄唇直接朝能把他轻易就气死的小嘴堵上。
辗转反侧的残酷撕扯着女人不点而朱的唇瓣,刻意要将惹她叫…疼般,大手也覆上女人柔软的肌肤。
“不!”冉雪笑大眼里蓄满着惊慌,她不断垂打着凤邪坚硬的肩头,唇瓣传来的一阵剧疼还有肌肤上的一阵酥麻意,让她惶恐着,委屈着…
却唯一能做的只有尽一点薄力来抗拒,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传言九王爷厌恶女子,果然传言不如眼见为实。九王爷还真是给小女子上了一堂课,看来人也有禽畜之分。”冉雪笑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弧线,当男人绝情的薄唇松开她唇瓣的同时,冷冽的话,从她的口中脱出。
凤邪闻言。
游走到女人细腻的腿…根上大手显然一顿,他邪艳翘起的眼角眯起的收紧,更加锋锐嗜杀。
“本王倒是忘了,碰不得脏东西。”那声音,阴狠的,邪妄的,无情的,无一不在蔑视这身下的女人。
高大健壮的身躯缓缓站起,眸光如剑轻视着衣衫凌乱挂在净白的身上,修长绝美的双腿被迫微开,躺在地上的女人。
冉雪笑听到凤邪的这句话,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扼住了喉咙,她大眼烧的通红,死瞪着居高临下直视她的男人:“是吗,那日后九王爷可要记牢了这句话,别让脏东西玷…污了您。”
“本王自然懂得分寸。”凤邪眉眼锋利,薄唇冷勾轻动。
冉雪笑冷笑出声,狼狈的从地上缓缓站直了身子,雪白的肩头上被男人掐的紫青,弱小的身子套着男人的衣袍,斜斜得挂着,露出了半片猩红的邪字,她嘴角上残破不堪,高傲的仰起脸;“今夜我寻得的一块残玉,便当报你之前在我毒发时出手之恩,日后你我二人互不相欠,你寻你的赤玉,我解我的毒。我冉雪笑要再会跟你扯上一丝关系,便遭天打雷劈!”
被雷劈过的痛楚她深有体会!
但是今日凤邪给她带来的羞…辱,被灭顶的火雷还要疼痛万分,她不想去纠结自己为何会被他误解便如此恼怒,她往后只是冉雪笑。
一个活得没心没肺,只爱自己的冉雪笑。
女人,冷冽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视线内。
凤邪幽诡的冷眸越发的阴沉,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方才狠厉说出的话,心便得空荡荡,像是少了些什么。当他很彻底的认知自己放不开这个女人时,却无情遭到她的拒绝,这种挫败感让他发狂发怒,一想到她另有所爱,还把他一直不舍强行夺走的美好给了别人,嗜血的冲动就在血管中不断地流窜,翻滚,除了血,无法平息的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想毁灭周身的一切。
〖081〗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
夜深
冉雪笑踏着树影中细碎的月光,身姿轻盈闪过幽暗的街道,步伐停顿落下,目光望向前方挂着聚缘阁三个大字的精致阁楼上。
眼睫垂了垂,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男人狠绝狂怒的场景,一遍又一遍。
她有什么好心酸的,可笑!
自嘲的冷笑了下,抬起眼睫,继而迈出步伐朝前走去。
眼前是这番情景,却不知里面又是另一番情景。
当她推门而入时,激起满地尘埃,小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精致整洁的阁楼内,一片狼藉,找不到一件完好的物件,瓷器的碎片,破烂的凳椅,字画遍地都是。
“雪笑,你回来了。”正在收拾残局的寄灵放下手中扫把,抬头朝门口望去,当看见冉雪笑黑青的脸色时,暗自擦了一把汗。
“这是这么回事。”
“你走后,有个长的很冷清绝美的男子抬着十万两黄金上门找你。”她指了指角落头上耀瞎眼的黄金。
冉雪笑扫了一眼,心中了然是何人寻上门,不过送银两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财主送银两上门,你们跟他打什么。”
“要问他咯。”寄灵白了一眼坐在梁柱上正臭美理着银色发丝的花蝴蝶。
“花无姬,你最好给本姑娘解释清楚!”别说肉疼了,她都肾疼起来,好端端的阁楼就这么被毁了。娘的!要打不会出去打。
花无姬甩了甩银丝,桃花眼一白;“娘子,那男人说你是他的人,还要拿十万两黄金来侮…辱你人格。作为你夫君的我,怎能忍的下去。”
瞧瞧这嘴硬的,话说这位兄台,你那如花脸上的黑青是怎么来的?
“所以忍不下去嘴欠自称是雪笑你的夫君,就被那个男子给打了一顿咯。”寄灵俏皮道,很不客气直接拆了某人的台。
本来是好好的,只是问雪笑的去处,谁知这个花蝴蝶硬要问他,找他娘子做什么。后来那男子就笑花蝴蝶娘娘腔,他女人的眼光怎么这么低。
战争一触即发。
要不是她们说花蝴蝶是开玩笑,加上男子好像有事缠身,不便久留。花蝴蝶八成得被打得门牙都要掉。
“……”
“娘子啊,求安慰呐,他打得我真的好痛。”花无姬委屈眨了眨桃花眼,从梁柱上飞落下,伸出右手揽住女人的细腰,可怜巴巴的把脑袋靠在她瘦小的肩上。
冉雪笑柳叶细眉微微皱起,斜视了眼他。
花无姬嘴角流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容,蓦然,鼻子嗅了嗅,当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陌生凛冽的气息后,语气更加哀怨了几分:“娘子,我在这边被人打的半死,你倒好,去幽会谁了。”
话语间,目光还要上下打量着女人身上披着的红袍。
金丝蟒袍,布料光滑,将人儿整个裹得严严实实,探不到里头一丝美景,一看就有问题。
“会你妹!”冉雪笑眼角眉梢的冰冷无比,素手将他脸撇开,迈步朝楼上走去。
把二人甩在身后,可见今夜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
——
风掠过树梢。
鸟儿叽叽喳喳,清脆悦耳,转眼就是三天。
头顶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冉雪笑皱了皱眉头,不适的动了动,从酒醉中醒来,睫毛轻颤,明眸开启。朦胧中一片刺眼的镂空的细碎阳光从雕花窗桕中透入进来,紫檀桌上的熏香不知何时被人点燃,幽香袅袅升起。
她缓缓从精致的雕花不凡的闺榻上坐起,轻眨了几下大眼,透过晕红的帐幔,绣着几株含苞待放的莲花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