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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抬手在怀里掏了半天,嘴里念叨着:“不行,不行。得把你味觉也给弄了,要是闻到女娃儿身上的清香回头把她杀了怎么办。”
他拿出一瓶青色药瓶递到凤邪鼻尖一放,把他此地弄成植物般了才甘心。
这小子的狠毒,他可是见过,事后要是不喜欢人家姑娘,把她杀了,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要干。
嘿嘿笑了几声后,他扶着不能动弹的凤邪朝不远处的白衣人儿走去。
“女娃儿,吸收日月精华吸收的怎样了?老朽带了一个可怜人也一同陪你来了。”趁着还未走近,怪医一指朝凤邪高大冷硬的后背点了两下,将他软穴点住,解开定穴。
“是吗,好啊。”南宫清绾唇畔笑意扬起,她朝声源处转过头去,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迎面而来好重的杀气。
“女娃儿不能害怕,他天性如此,冷了些。”怪医见她微移后了些,出声安抚着。
一手扣着男子的肩头,牙一咬,将其朝她身旁的位子丢了过去。
“怪医前辈,这……”强悍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令人打颤的戾气。让南宫清绾不禁打了个寒颤。
“跟你做个伴,老朽先回去,晚些来接你们。”怪医不管是上着看,还是下着看,越看越觉得二人是如此的般配,他从腰间拿出一个香炉,摆放在雪地之上,点燃了足以让男人嗅了后,气血沸腾的药香后。
也不等南宫清绾说下半句,就闪身走人。
“哈哈,啊哈哈哈哈……”随着他那搞怪的笑声消散在空气中,她暗叹了口气,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特别是身旁男子哪怕是不言不语,也无形中给了她压迫,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位公子,你是今日来此的?”为了缓解压抑的氛围,南宫清绾主动与他交谈,芊芊素手略显紧张的拽着自己袖子。
片刻后
身旁的男子却一声不吭,周身冰冷的气息未见减下,反而更冷了几分。
“他是病的很严重吗?”南宫清绾隐约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有些微喘沙哑着,近在耳侧细听着,他好似很压抑,很痛苦。
黛眉皱起,疑惑的伸出指尖探了过去,指尖下触碰到了男子丝质般的肌肤。心头尖一惊,快速的缩回了手。
“公子,你是病发了吗?”她绝美的小脸上一片红晕,指尖缩进了衣袖中。
与此同时,凤邪一种莫名的满足,甚至是愉悦的感觉,渐渐蔓延了他浑身,他内心低咒一声,强制压下令人魔狂的冲动,艰难的动弹了下手指,随后高大倨傲的身躯朝前倾了下去。
哗啦水声溅起,南宫清绾被这突然间的响声吓了一跳。
他这是怎么了?
“公子,我扶你去找怪医前辈。”她以为他是病发,一张绝美的小脸略带慌张,摸着光滑的石面,朝地上落下。
清风不断的拂过,男人独特的气息围绕在空气中,她双手在空气中挥着,步伐带着凌乱朝他俯下身去。
“啊!”一声细微的惊声响起。
防不胜防,她被一只大力的手臂拽了下去,男人翻身而下,将她纤细柔弱的身子钳制在在冰冷的溪水旁。
“放开我!”南宫清绾慌了,下巴被一只修长的手指捏的生疼,那样霸道,专执执拗的狂肆,她发出的声音怯生生的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儿,是那般的无助,那般的脆弱。
凤邪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妖艳的容颜朝她靠近,二人近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呼吸融合在一起,一股煽情的气息在二人周围涌动。
“笑儿。”他触碰到女人那细腻的肌肤时,似曾相识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心头尖上的人儿,有一种寒冷入骨的痛,狠狠地撕裂着他的心。
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摩挲着女人滑嫩的脸颊,妖艳的脸上布满隐忍汗水,额前墨黑的长发被溪水染湿,贴在敞开的衣襟上那白皙的冷硬胸口前。
随后,他狭长的眸子猛然一眯,隐忍着即将迸发出来的杀意。待四肢不再麻木,开始恢复了知觉,他跃身而起,袖袍朝不远处的香炉一挥,浓烈的雾气将男人身躯笼罩着,顷刻间那一股独特强悍的气息渐渐消失在四周。
南宫清绾脆弱的躺在雪地上,纤细的指尖覆上下颚,她一张小脸煞白煞白一片,方才因男人的举动,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瞬间,整个人犹如被凝固住般,心跳骤然停止,当察觉到四周已经无了他气息,胸口突然是一阵翻绞般的疼。
身下,素白的衣裙被浅浅的溪水染湿,她迎面静静的躺在地上,唇瓣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为何,她克制不住想哭?
〖201〗让南宫清绝养她,不如给凤邪养!()
清晨
微凉的清风吹开轻纱似的薄雾,轻沾欲滴的晨露随着翠绿色的竹叶落下,咯吱一声,随着房门的开起。
谈夙烟扶着脸色透着苍白的南宫清绾缓缓从竹屋中走出。
二女在那微凉的石凳上坐下,谈夙烟纤细的手指缓缓荡漾着茶壶中的清茶,一阵阵清香散开,她倒入茶杯中,递到南宫清绾面前。
“这是清茶,暖暖身子。”
“女娃儿,老朽也要喝。”身后,一声幽怨的苍老声音响起,眼睛蒙着白纱的南宫清绾一愣,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唤作平常,在就自己蹭了过来。
“前辈,待你解开穴后,再过来喝吧,夙烟帮您留着一壶。”谈夙烟带笑的眼眸望向前方,怪异身子的怪医。
对于他与小顽猴的姿态,已经见怪不怪了。
“夙烟,前辈怎么了?”南宫清绾微微颦眉,那是换作平时,那嬉闹不停的小顽猴与孩童心智的怪医早已经嘻嘻哈哈乱窜不停,怎会被人点穴住了?
“应该是惹怒了昨夜突然离去的红衣男子吧,所以被他定穴住了。”谈夙烟见她疑惑,出言解释道。
而怪医前辈与小顽猴那站姿,全然是被霄公子摆出来的。宛如仙女奔月般立于雪地之上,
鬓边插着一朵小红花,加上他瞪起的眼,很是搞笑。
“原来是他在搞鬼。”她低头浅饮了一口清茶,那握在茶杯的手指有些微抖,昨夜,回想起都心头间阵阵余悸,那个可怕的男子幸好已经走了。
“清绾,别顾着喝茶,吃点糕点。”谈夙烟并未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端着精美的糕点递到她身旁。
看着怪医与小顽猴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他们也想吃啊!!!
——
一待便是三日,在简陋的竹屋内,谈夙烟站在一旁认真学着怪医出神入化的针功,她怎么没想到,能用细针刺激清绾的穴道。
“她眼睛是被毒气所散,幸好之前被你用药逼出,如今只要用细针在她穴位上三日一刺,在用特制的药水每日滴上几滴,不出半个月便会完全恢复清明。”怪医手持长针对着躺在床铺上,隐忍着痛楚的女子刺了几下。
随后,拿着一瓶精小的瓶子给谈夙烟。
“前辈的医术果然高明。”谈夙烟点头解下,清美的眼眸中尽是崇拜之意。
“小意思啦。”怪医毫不客气接下她的赞美,还潇洒的摆了摆手,他闪到桌子沿坐下,一手抓起甜蜜的糕点咬着。
“女娃儿,你的医术练过几年可赶上老朽了啊,她体内的毒是能用你想的方法控制,可要解开的话,除非你能找到传说中神秘的继魂草还有她至亲之人。”
“前辈,此话怎讲。”谈夙烟带着不解,难道前辈有办法。
“她体内的毒已经入了骨髓,除非用换血之法方能解,而抽干人体内的血便会失血过多而亡,除非用传说中百年难遇的继魂草续命,在用她至亲之人的血渡于她体内。”怪医饶了饶发,抬手又拿起一块糕点啃着。
“至亲之人?可她不记得以往之事了。”谈夙烟皱起眉头望向躺在床铺上昏迷过去的人儿。
“寻不到她亲人,用她生下的孩子也尚可,只不过小小孩童失血过多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她的身体状况不容许她经历临盆之痛。”怪医摇头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他不救,是找到办法却没药材。
“清绾承受的痛,太多了。”谈夙烟走上前,心疼的望着她。
“这个女娃儿难养,给南宫清绝养不如给帝都城的九王爷—凤邪养,说不定还能让她多活几年。照着她每月毒发下去,这条小命好过不了几年。”怪医还是不死心,这女娃儿可是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