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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独自一人去那么远作何?”冉许笑轻阖的大眼闪过精光,勾起唇角朝她问道。
“雪笑姑娘,方才你我二人在人贩子手上,的确是素以想你撒谎了。”素以水眸望着她,倔强的吸了吸鼻子,朝她歉意的俯了俯身。
“素以也算半个苗疆女,从小便随着娘亲在外生活,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却一直生长在苗疆中,也是现任苗疆的族长。雪笑姑娘可能有所不知,在苗疆中有个习俗,只要定下亲之人,便会在对方体内种人蛊毒,要是有一方想另寻良缘,事先要对方配合自己把蛊引出来才行。
而素以芳龄如今到了待嫁之年,爹娘相继去世。这次去苗疆,便是想要跟未婚夫商讨下此事。”
她说完,清丽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声声低泣着。
“邪……”冉雪笑闻言,眼角勾起,大眼与凤邪对视上。
“苗疆?是不是有很多奇异的蛊?”巍昂听闻,感兴趣的问着。特别是听到蛊毒时,心中有一计萌生。
“是的,不过素以也不懂得怎么养蛊。”素以点点头,黯然的脸色忧愁万分。她如今担忧的是,要如何往那千里迢迢的苗疆赶去。
“这样吧姑娘,要不我送你去,到了苗疆的之后,你让你的未婚夫给我些能控制人心神的蛊,最好是用在身上后就会不顾一切的爱上对方的那种。”巍昂想了想,朝她拍了拍胸口。
口气很是保证着:“你瞧我这身段,绝对能送你安然到苗疆。”
“这……会不会太麻烦这位公子。”素以有些犹豫。
“不麻烦,刚好我与我夫君也要去苗疆游玩一番,不如我们四人一起结伴而行。”冉雪笑依偎在凤邪怀中,一双精明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白衣女人。
“真的吗?”素以水眸划过喜色。
“我还会骗素以姑娘不成,不过到时到了苗疆后,可要麻烦素以姑娘帮我们引荐下苗疆的族长留我夫妻二人几日。”冉雪笑轻言间,素手挽绕着男人的黑发,长睫轻掀,跟凤邪深情对视。
〖174〗能跟为夫说说你的事吗()
“这是自然。”素以点点头,见眼前男女此时已经眼中只有彼此,她低头一笑,与还有在场的巍昂对视一眼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笑儿,吃饱了吗。”凤邪修长的指尖将人儿额尖的青丝拂开,眼中一直未变的宠溺落下。
“唔,饱了!”冉雪笑喝了口美酒后,点点头。
“那便好。”凤邪忽然勾起了唇角,在人儿还未缓过神时,举止间便将她抱起,朝轻纱飘浮的塌上闪去。
“凤邪,我还没洗……”她低叫的话音还未落,唇瓣便被男人封住。
月色清幽通过木窗,那致雅的客房内安静一片,华美的珠帘轻轻地在轻纱上晃荡着,檀香气缭绕在空气中,飘拂而下的床帐微微摇荡着。
忽然,透出了人儿的一声嘶叫。
“邪,痛……”冉雪笑小脸上满是痛楚,净白的小手扯了扯位于她上方的男人。
凤邪闻言,神情划过紧张之意,双手将怀中的人儿放平在床塌之上,伸手朝红袍而去,翻了翻里面的药瓶,快速地上一粒药丸给她服下。
“好些了吗,笑儿。”他轻柔的抚了抚人儿的不断起伏的胸口,冷抿的唇泄露了他的情绪。
急喘的气息终于缓缓平稳了下,冉雪笑疲惫睁开大眼,朝他摇头。
突如其来的剜心之痛缓缓轻减了许多,她一张明媚的脸上冒着冷汗,微凉的小手贴上了他的妖颜,说着“别担心,我没事的。”
“笑儿,为夫心很疼。”凤邪大手将她微凉的手握起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情愿痛的是他,而不是这个被他爱进了骨髓里的女人。
“邪,我真的不疼了。”他这样的话,又差点把冉雪笑惹哭,大眼里闪烁着泪光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了一块。
“笑儿,能跟为夫说说你的事吗。”凤邪搂着她双双躺入榻中,高大倨傲的身躯轻斜望着她。
“以前之事?”冉雪笑浓密的长睫微微垂下,有些不明的情绪在眼中游走着。要是她告诉这个男人,彼时的冉雪笑并不是之前的冉雪笑,他会信吗?
“女孩子儿哪有什么值得留念之事,也就是爹娘双亡,独立挣扎在这世间摆了。”她沉默了片刻,略带苦涩的语气一笔带过。
在二十一世纪她只不过是个被父母弃于路边的可怜虫,记事起便一直在福利院长大,期间也被很多富有的家庭收养。琴棋书画,舞蹈班,跆拳班皆被送去学,可却因为太过优秀遭到养父母亲生小孩的嫉妒心,反复被送回福利院,一颗满怀期待拥有父母疼爱的心也渐渐凉下,随着她年纪渐长便再也未被收养。
她傲气,倔强,不甘于这样浑浑噩噩过了此生,更不想在那竞争力强烈的时代中只能做个打工妹,所以……她开始学一门特长,被选中的便是最为吃香又能接触上流社会的职业——催眠师。
凭借着她自身的感悟与努力坐上催眠界最高的位子。
——
唔唔唔……
妃妃周五要去大购物,更新会晚些哈,依旧会写通宵,看情况加更。
〖175〗你在,凑巧他也在!()
“笑儿……”凤邪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白皙的下颚,一张精致玉琢的小脸上细嫩光滑,毫无瑕疵,晶亮透彻的大眼里闪烁着倔强,那小巧笔挺的鼻梁下,红润的双唇微启吐气如幽兰。
他微抿的精致薄唇在她那粉嫩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
“此生为夫都会疼你,怜你,爱你,永远守在你身旁,若是有一天为夫不能让你欢颜,便服了那鸩毒,让你自由……”
“凤邪,别给我承诺。”冉雪笑细眉轻皱,微凉的手心朝他薄唇贴了上去,眸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她朝他轻语道:“你若不离,笑儿便不弃,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约定,有的只有一颗彼此相交的心,倘若有一日你悔了,我只希望你我此生别在见,便好……”
男人的承诺她听多了去,她不要这些。要的只不过是这个男人这颗心在她身上,念着是她便好。
“笑儿,为夫只怕你悔。”凤邪狭长的凤眸中宠溺落下,他伸手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薄唇轻勾起。那低沉的话语中带着几许得意;“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是呀,谁有像你这边无赖,不给姑娘反悔的机会。”冉雪笑回忆起二人初始便忍不住伸手去捏这个高冷到不接地气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日能躺在他怀中肆意的任性。
“为夫要不无赖点,恐怕某人早就跟什么花,什么百里跑了。”凤邪可对这两个曾经打过她注意的男子没什么好印象。
要是可以的话,他不介意解决了那两人。
“你还有理是了吧。”冉雪笑口气故意凶着,但是大眼中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伸出一指亲昵挑拨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长发。
她很肯定问道:“邪,其实那次你是在紧张我毒发了,给我送解药来了对不对。”
那次,在她毒发的时候被迫于这个男人,她当时恨不得杀了他,可如今前思后想了番,她很肯定,这个男人当时的本意并非如此,只不过是不知什么的被她惹怒了。
“而你这女人口中竟喊着是别的男人,为夫自然便生气得失去了理智。”凤邪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大手贴近她的腰,缓缓的游走于下。
“那次,是不是弄得你很痛。”
“何止是痛。”冉雪笑一想起被迫后的痛,都恨不得撕了这个男人,小手朝男人游走到了腰上的大手一啪。
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着说着他又不规矩起来。
“笑儿,方才我们还没开始。”耳畔传来某个男人可怜兮兮的嗓音,冉雪笑横眉扫了他眼,勾起了坏心。“谁让你不速战速决,怪我咯。”
“笑儿是指为夫现在可以速战速决了嗯?”凤邪修长的手指将健壮身躯上的红袍扯下,冉雪笑见状,直接羞红了脸颊。
小手推了推他肩头;“明日我们还要赶路,你不睡我可要睡了啊。”
她丢下一句话,身子一翻朝被褥扑去,留下的只是那绝美的细背向着笑得一脸坏意的男人。
凤邪暗哑而又低沉的嗓音笑了几声,在这寂静的客房内格外的动听,冉雪笑埋进被褥中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
幸福的人生恐怕便是这般吧,你在,凑巧他也在。
——
这又是一个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