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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害怕,把佣金全部退给我,然后就跑了,我没有拉住她。”陈孟达苦笑着道。
“这个屏儿一定有问题!”奕扬自言自语地道:“我要是那么容易摔倒,那方奇不从地底下爬出来打我才怪哩!”
“老弟,你还是专心调养,现在不适宜想那个,厄……你要是真想要,等医生检查过以后我再给你找。”陈孟达听的心惊肉跳,赶紧劝解奕扬想开点,心想这些懂风水的家伙都是这么怪怪地。
奕扬差点晕过去,他的秘密又没法对陈孟达说,只好闷着头不说话。奕扬思考着,这件事和屏儿肯定有着极大的关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屏儿,不然心里总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无意当中奕扬忽然发现了身体不对劲儿的原因——往日在体内澎湃流转的先天真气此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糟糕!”奕扬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也顾不得陈孟达还在旁边,赶紧坐起来盘膝打坐,五心朝天默运真气,一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五分钟过去了,还是一点也没有……天呐!我的先天真气、居然没了?奕扬前所未有地惊慌失措,心里疯了似的狂骂那个屏儿,一定是她在搞鬼,一定是她吸光了自己的先天真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恐慌也不停地升级。
陈孟达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看着,不敢打扰奕扬的行动,却见奕扬的脸越来越红,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啊!”奕扬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疯狂地挥舞着胳膊怒吼着:“屏儿,你个该死的,不要让老子找到你,不然老子肯定弄死你个婊子!”
陈孟达看的目瞪口呆,见奕扬跌落到地上才省悟过来,自己赶紧把奕扬扶起来,可奕扬哪里是他所能按的住的,转眼间下巴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昏死过去。
等陈孟达悠然醒来时,发现外面光线很亮,而自己也躺到了病床上,奕扬正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面前。
“陈先生,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了,现在您感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刘医生马上就到。”穿着超短裙的护士小心翼翼站在床的另一边问道。
奕扬突然冲那个护士吼道:“给老子滚出去!”
护士吓的掉头就跑,陈孟达也被这一声巨吼给吓的心脏“嘭嘭”乱跳,猛然发现奕扬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
“那个屏儿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奕扬咬牙切齿地道,他的声音就象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似的,带着缕缕森寒的杀气。
陈孟达不敢隐瞒,立刻把他所知道事情和盘托出,并且告诉他,自从那天以后屏儿就再也找不到了。奕扬顿时无语,坐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
陈孟达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虽然他是个上过“财富”杂志的富豪,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可是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在奕扬面前缩手缩脚,盖因奕扬那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气势,虽然他先天真气已无,但是气势却是无形的东西,任谁也夺不走,即便是陈孟达刚才也被奕扬充满杀机的样子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陈孟达小心翼翼地道:“对了奕扬,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女朋友也接来了,你见到她了吗?”他话音未落,忽然见奕扬象个孩子一样抱着头痛哭起来,陈孟达顿时一惊,急切地问道:“奕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盈盈失踪了。”奕扬痛苦地抓着脑袋,
“什么?盈盈失踪了?”陈孟达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奕扬会黑着脸问他屏儿在哪里了,这件事显然跟屏儿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他,先是他介绍来的屏儿把奕扬给搞到了医院里,接着他又把奕扬的女朋友盈盈给接来,然后盈盈也失踪了……陈孟达差点要内疚死,他办的这叫什么事呀。
这个时候门开了,两男一女三个警官走了进来。
“我叫王刚,是J市警察局政治处长,我旁边的是刑警大队大队长路明明。”王刚示意女警将门关好,然后平静地说道:“陈先生您好,您是著名的明珠商人,我们警方也不想为难您,所以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把当天发生的情况仔细给我们讲一遍。”
“这件事是这样的……”陈孟达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眼神复杂地望了望奕扬,愧疚地道:“奕扬老弟,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多事,就……唉!”
“王警官,我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这位小老弟,另外,一定要找到屏儿,我等会叫助手把屏儿的一些情况告诉你们。”陈孟达简直要郁闷死了,望向奕扬的眼神满是愧疚。
“放心吧,只要黄同学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王刚圆滑地为自己留下了余地,使个眼色,示意路明明去问奕扬的口供。路明明精明的眸子盯着奕扬,闪着怀疑的光芒,正想发话,陈孟达先开口了:“奕扬的律师由我给他请。”
王刚与路明明对视一眼,无奈地点头。
奕扬颓然地靠着墙,目光空洞里望着屋顶,真气没了,女朋友莫名失踪,原本充满期待的生活突然之间灰暗下来,一切又都变的虚无缥缈了……慢,还有日安寺的方圆大师,他一定有办法的!
奕扬的眼神蓦然爆发出神采。
※※※
站在日安寺的门口,奕扬震惊地望着来去匆匆的僧侣、还有进进出出的警察、疲惫不堪的消防员,奕扬一把拉住一个和尚几乎是吼着问道:“大师,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和尚被奕扬吓了一大跳,连忙甩开他的手叫道:“神经病啊,叫什么叫,没看到失火了吗?”
奕扬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就向里面冲了进去,一口气冲到大殿,他的印象里大殿后面的平房就是方圆大师的密室,可是眼前只有一片废墟。脚底一软,奕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心中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以方圆大师那样的身手与学识,如果连这里都保不住,恐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现在奕扬完全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事、该怎么办,一脚将地上的一只香烛踢到一边,行尸走肉般一路晃荡出山门,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看着奕扬的样子,刚才在病房中出现过的那个警花耸了耸肩,随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撇着嘴道:“头儿,黄奕扬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晃呢,日安寺怎么就突然失火了呢?他想来拜佛上香都不行,唉,真是可怜。”
两个小时以后,警花再次拨打电话道:“头儿,黄奕扬在拼命喝酒,醉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什么?催眠?……好的,明白。”
警花找了个机会把烂醉如泥的奕扬扶到附近的小巷子里进行催眠,只是如果她知道奕扬的精神力与精神方面的修炼远高于她、她就是用上一些特殊的设备也无法问出关键的问题时,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了。
隔了半个小时,警花疲惫地拨通了电话道:“头儿,问话记录我已经录下来了,奕扬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响起路明明的声音:“5号你在坚持一会儿,3号会去接替你的,你直接回局里把录音亲手交给我。”
待5号赶到警察局时,包括副局长在内的一干领导都在会议室等她了,在听完了录音、询问了5号一些细节之后,路明明示意5号可以离开了。
路明明首先发言道:“关于黄奕扬,应该可以下定论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焦点应该在那个屏儿身上,要尽快把她找到,所以我建议撤消对黄奕扬的跟踪。”
副局长皱美道:“虽然黄奕扬可以解除怀疑,但是他依旧是关键人物,因为事件是因他而起的,那个屏儿有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所以对他的跟踪不能撤消,不过可以改追踪为保护。”
路明明搓了搓手,笑道:“局座大人,我们人手奇缺呀,要不您让我挑几个人进来帮忙?”
副局长一听就乐了,收起文件夹道:“省厅特意调了两名特警来听从你调遣,你小子还不知足?告诉你,就这两个人了,多一个也没有,你小子就别想好事了,赶紧给我干活去。”
路明明悻悻地离开,让5号去调查那个屏儿的情况,3号就留在奕扬身边负责监视和保卫工作。
一个礼拜以后,3号拨通了路明明的电话,头一句话就说:“头儿,求你找别人替我吧。”
路明明吃了一惊,这两名特警可是省厅层层筛选出来的精兵再送到军区去进行专门培训的,就3号和5号来说,两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怎么才一个礼拜就……路明明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3号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道:“这个黄奕扬,自从第一晚和王盈盈父母见面三个人抱头痛哭以后,这个家伙就每天拼命酗酒,看样子简直是想把自己灌死……而且一喝醉了就哭,吵的整个宾馆的人半夜都睡不着觉……他还每天都找七八个小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