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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公说着,眼光变得凌厉起来:“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显示出强大的吸引力,同情我党的知名人士几乎齐聚张恒!这说明我党的吸引力在下降,同志们,如果有一天,我们真要依靠莫斯科,来建立一个新政权,我敢说,这必将失败!”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阐明一点,是时候做些改变了,同志们,再固步自封,看不到眼前的危机,我们的党,就危险了,让人欣慰的是,有人在帮我们找问题,找解决的法子,我想,作为一个有远大目标的党,一个开放包容的党,我们为何不敞开怀抱,接受这样善意的帮助呢?”
会议迅速形成共识,合作,必须更深入的合作,是自己的问题,不逃避,正确面对,虚心学习。
思想统一,接下来就是如何入手,对于党员,比较好解决,会议上通过了对于党员的管理采取新的方式,那就是思想教育不能松,加强监督,充分考虑个人的利益诉求,组织不再干涉所有的事情,尤其是生活方面。
军事上的事情也比较明朗,唯独这政事上有些难办,周公和毛公对视一眼,终于抛出了重磅炸弹:“赵委员长也对政事上的合作担心,为此,他提出试点,让我们管理蒙疆的一个县,从中摸索经验。”
会议室中议论声顿起,朱老总愣了下,这试点一事以前曾经提过,他还以为要等到抗日战争结束才会进入实质性的阶段,“恩来,哪个县?”
“阳高。”周公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一下子炸了锅,有人惊呼道:“阳高?这怎么可能!”
“就是阳高,赵子赟的家乡,一代战神赵子悟埋骨之地,蒙疆的圣城。”周公环视四周,他刚才已经看到有人对赵子赟提出管理一个县的不屑,而此时,不屑已经变为震惊。
“恩来和我提及阳高时,我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同志们,敢把阳高交到我们手中,这需要何等的魄力?不要认为这是陷阱,一但出问题,对蒙疆的影响比我们要大得多!”
屋中再一次沉寂,赵子赟的魄力带来的也是巨大难题,要想把握好方向,需要有能力和重量级的人物,但这也不妥,一位中央首长,去赵子赟手下当一个县长,面子且不说,也容易被重庆做文章。
“我和主席商量过,难度非常大,但也是机会,因此,我们要慎重,主席认为,既然是合作,是相互学习,阳高交到我们手里独自管理也不妥当,可采取双方共同管理。”周公道。
“共同管理?”
“是的,根据蒙疆委员会的一些新动向,主席提出一个设想,我们管理整个县政府,而蒙疆派人管理县议会,这样,县政府就在议会的监督下,在工作中就会多考虑,慎重从事。”
议论声又起,周公蹙眉,看着毛公,在烟雾中,毛公淡淡道:“政府和议会,将是未来联合政府中不可缺少的两部分,否则,联合政府将没有任何意义。”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毛公此举,不但解决了当前阳高的难题,也是为未来联合政府做一些探索。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结果意外的好,周公松口气:“那剩下的事情,就是谁出任县长。”
众人开始思索着可能的人选,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见众人难以决断,周公道:“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现任巴特浩特市长的松龄同志如何?”
任公一拍大腿:“怎么把他给忘了!松龄同志正合适!他长期在蒙疆工作,又是我党介入蒙疆政事,管理地方的第一人,他清楚我们的政策,也通晓蒙疆的做法,最不容易出问题。”
见众人附议,毛公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作出决断。”
“关于在蒙疆的我党秘密人员,是否让他们有限公开身份?”
毛公的话让众人一惊,“主席,何谓有限公开身份?”有人问道。
“就是向蒙疆高层公开身份。”
“这是否不妥?”
“其实从各方面消息来看,我们在蒙疆的人,大多数赵子赟都知道,他说过一句话,政见不同很正常,他更看中的是人,而不是他的党派。”周公解释道。
“恩来,此话怎讲?”
“赵子赟用人,首先是看这个人的人品,如果权力心、私心过重,他是绝不会重用的,反之,他断不会因为政见这些原因,弃之不用,他这是有西方的一些用人思想在里面,欧美国家,不同政见者是可以在一个屋檐下共事的。”
“他这恐怕也是为联合政府做准备吧?”任公笑道。
周公摇头:“我看不是刻意而为之,从阳高起,他和他大哥就是如此做的。”
“这样看来,我们在蒙疆的人确实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赵子赟敢用,我们也应该坦诚些,我看可以公开。”任公道。
表决顺利通过,朱老总趁机道:“如此,关于赵子赟一直建议的让左权同志出任第一战区副参谋长的提议”
“我看可以,能让蒙疆战区认可,左权同志不简单啊,老总,转告左权同志,放心大胆去干!”毛公说道。
“第一战区副参谋长,可加上将衔,我十八集团军名义上还归属第一战区,老总,左权可与你平起平坐了!”任公笑道。
“我到希望他有一天能够站到更高的位置。”朱老总笑着回应。
第800章 记者()
带着新指示回到张恒,周公明显心情很好,延安的重大转变让他觉得前景一片光明,而赵子赟也未料到延安的回应是积极的,仅仅是公开秘密党员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一些看不见的隐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此,他倒是好奇起来,除了董虎掌握的名单,还有那些出人意料的人?
果然不出周公所料,看着名单的赵子赟始终未露出惊讶之色,说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幸好及时公开,否则会引起什么样的麻烦还真不得而知。
“赵委员长是怎么察觉我们这些人的?”周公还是有疑问的。
“根据他们平时说话和做事的方式,周公,一个有坚定信念的人,大事上是不会露出痕迹的,但很多小事,可以看出端倪。”
“比如”
“比如军队里,为保守身份,他们不得不找各种理由拒绝成家,周公,你知道蒙疆很重视这个,一两次之后,就可有个初步的判断,其次就是说话,他们在不经意之间,总会表露出他们的无私,比如他。。”
赵子赟指着名单上一人,周公一看,笑了笑:“你早就发现他了?”
赵子赟摇摇头:“没有,他特殊,医生救死扶伤,无私是本能,何况从阳高以来,他一直没有特别的举动,直到那一次曹毅阵亡,我入院治疗,他和我一番谈话后,我才发现,除了是名医生,他心里始终装着国家大事,这也是一种本能,不过周公,我始终很感谢他会和我说的那一番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拯救了我。”
“这些年,他们的付出实在太多了,这次公开身份,我想对他们也是一种解脱,从此面对你时,心里不再有阴影。”
赵子赟点点头:“周公,只此一项,已化解了很大的潜在危险,我相信,我方人员是能够看到贵党的诚意,也会和这些同志一同为双方的合作而努力。”
在接下来的阳高试点一事中,周公提出了延安的方案,赵子赟细细听下来,觉得可行,看来延安还是非常慎重的,“周公,此事我需要向孙夫人和两位议长汇报,还请周公尽快商定其余人选。”
当天,赵子赟便来到大清河畔,原察铁公司的一个办公楼里,此地是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租用张恒市府的办公地,一幢三层楼,周边还有一些平房,条件不算艰苦,不过和这么大的机构不是很相配。
不管是孙夫人的办公室还是于、石二人共用的办公室,都没有会客室,四人只能来三楼的会议室相商。
试点阳高一事,于、石二人不是十分赞同,觉得风险太大,而且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和延安合作那么深入,本以为此事在延安会有较大阻碍,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子赟,我当时没反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老于有些蹙眉。
孙夫人更多的是支持她,很有种名义委员长的意思,见于右任不太愿意,她想了想,问道:“关于试点一事,其实我们都不太明白你的真实意图,既然现在要动,你不妨说说。”
赵子赟点点头道:“孙夫人、老于、蘅青兄,核心会议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