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土肥原闻言笑了:“桥本君,知道赵子赟的弱点吗?”桥本正康摇摇头。
“他有些自以为事,仗着他敢横着来,费尽心思占便宜,以满足他那内心的虚荣,想要告诉别人不管什么状况他都能够掌控,我想这是他大哥死后,为证明自己更具能力的一种表现。当然,他也有些能力,认为自己可以应对,我想,他不是没有想过张作霖是怎么倒下的,但他不信邪,以为可以利用我们以制衡南京,甚至是德王,自认为不会重蹈张作霖的覆辙!”
“可土肥原君,察省并不只有赵子赟,他身边的人不会提醒他?”桥本正康也有疑问。
“至于他如何说服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中国有句俗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他周边的人应该都和他有相同的心思,不是一条线上的,早已在上次三十一军动乱中被清理了。”重新拿起桥本正康给他泡的茶,土肥原边喝边说,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平复很多。
“我虽然和他接触时间不长,但从他的言行上还是能有一个初步的判断,首先,他要保住他大哥创下的基业,因此,他对任何外来的威胁都非常在意,德王是,我们是,阎锡山、宋哲元是,甚至连南京都是。”
桥本正康点头,他认为土肥原分析非常到位。
“第二,保住察省并不能满足他的野心,正如你刚才所说,他确实有当张作霖第二的想法,你应该知道,在中国,要当地方军阀,必须依靠外国势力,他费尽心思想和德国人挂上钩,就是一种表现,不过当我们彻底占领东北后,他不得不考虑和我们的关系。”
“如此说来,他是既想利用我们,又对我们处处提防,土肥原君,我看和赵子赟合作很难深入。”
土肥原摆摆手,“桥本君,看问题要多方面,他现在提防我们是正常的,毕竟当初他在沈阳捅了我们背后一刀子,又在多伦打了一仗,换做是我,也会提防的,如果我们压力和**并用,时间长了,他的戒心自然会消除。”
桥本正康摇头,他不太相信赵子赟会不提防他们。
土肥原仿佛知道他所想,笑了笑道:“你是不会明白这些中国人的想法的,他们最喜欢内斗,如果他不与我们合作,我们就很难找到下手之处,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一旦沾手就洗不干净。”
看桥本正康有些不明白,土肥原笑了笑:“南京方面有些放纵他,我想他一定是和那位蒋先生有些秘密协定,那位蒋先生的为人你应该清楚,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赵子赟这一点,利用他想利用我们的想法,将他引入我们的计划当中,然后造成他借助我们力量不听南京的局面。”
“这有何用?”
土肥原摇摇头,只得继续解释道:“只要他与南京起了嫌隙,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失去南京的支持,他周边的势力就有可能威胁到他,德国人在华势力很弱,美英法和他基本没往来,桥本君,你认为他要是找靠山,除了我们,他还能找谁?”
桥本正康顿悟。
“我所说的消除他的戒心并不是让他和我们放心合作,而是要利用外部因素,逼迫他选择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利用他以为自己能占便宜这个心理,做好事前的准备,桥本君,你知道吗,他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
“对付察哈尔,我们并不需要像在东北那样准备很长时间,有东北做后盾,也不需要先在他这里下手,就让他做察哈尔王的美梦,只要华北一有突破,我们就可以和他摊牌,到时候他就会发现他实际上已经被孤立了,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不用担心南京方面。”
“土肥原君想制造第二个沈阳事件?”
“你说呢?”
两人哈哈大笑。
第240章 总有人捅刀子()
这察哈尔和蒙古自治政府之间的纷争戏剧性结束,好多有识之士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评论文章寄往报社,就看到德王先代表蒙古自治政府发表声明,承认对正红旗的总管罢免与任命有失误之处,事先没有和察哈尔省府沟通,为此,蒙古自治政府撤销了对富龄阿的罢免令,称此事将与察哈尔省府进一步协商。随即,赵子赟代表察哈尔省府也发表了声明,承认对蒙古自治政府的政令反应过激,他以下令二十师、二十二师回原驻地,同时撤出封锁线,恢复与锡盟、乌盟的贸易往来。
就这么结束了?别说报界,就是政坛元老们也大呼看不懂,这不是儿戏吗?把观众的胃口吊得高高的,这主演却谢幕了!不过南京国府里绝大多数人还是认为这次博弈赵子赟大获全胜,暗叹这厮每次强硬都恰到好处,别人不知道个中奥秘,老蒋却是一清二楚,察哈尔省党部和蓝衣社等秘密组织早已将日本人介入的消息传了回来,这不出老蒋所料,他只是纳闷为何时间卡得这么好,土肥原在事态扩大化的那一刻就到了张家口,难道赵子赟事先就和日本人有勾结?
老蒋这次算是判断错了,整个事件中,土肥原恰好到了张家口完全是巧合,赵子赟当时敢强硬,是算准了日本人不会坐视不理,他本以为会是桥本正康上报日本外务省,由掘内干城来调解的,土肥原的到来确实不是他事先预料的。
不过整个事件也让赵子赟感觉到自己还是不够老练,那日和土肥原会谈后,回到后院和王颂说了一遍,在叙述中他就发现自己犯了错,当王颂提及他不该提第二个条件时,他认可了,他自己分析应该采取拖的法子,提出关东军占领平津明显暴露出自己的一些不合作的意图,当然,要不是土肥原答应得太爽快,他怕是还不会发现自己的错误。
看来后面日本人还会试探纠缠,赵子赟想来想去,只有牺牲自己的名声,做出些贪婪之事才行了,若是上海交易会之前,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这种方式,坑人获利这种事他太喜欢了,但交易会后,他也明白毫无顾忌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颂对他的决定很无奈,他知道赵子赟必须熬过这几年,和谁起冲突都行,唯独不能招惹日本人,他必须等到南京真的下定决心和日本一战,形成统一战线,才能撕下他的伪装,依靠一省全面对日作战当真是天方夜谭。
赵、王二人也是思维上的误区,他们是只盯着日本人,却不知道并不是只有日本人盯着他们,在他们四周,还有人虎视眈眈盯着察哈尔。这不不怪二人想法上的偏差,毕竟王颂知道历史中的察省在热河丢失,抗日同盟军落败后就完全丧失,他以为那是日本人战略拟决定的,却不知历史改变太多。
历史上察省就没有强大的武装存在,当时的省主席宋哲元的重点也是在平津,山西的阎锡山更是不会为察省大战,日本人简单扶持德王就攻占了察省,威胁到山西,并没花太大力气。现在的局势可谓天壤之别,扶持德王在关东军中虽然还是主流,但并不占绝对地位,扶持德王占领察省几无可能,而武力攻占察省的意见也有诸多反对声音。
赵子赟思路依然回到早先的设想,表现出适当的亲日的态度,借此来拖住日本人,避免日本人按耐不住挑起大战。
想法是想法,现实总是出人意料,如果赵子赟知道土肥原对他的看法,他一定会调整策略,避免潜在的风险。他不知道土肥原现在想的是如何拖他下水,然后逐步渗透察哈尔,寻求和他摊牌的局面。
离开张恒后,土肥原回到北平,一边继续进行他的游说,一边看着察哈尔,在抗日同盟军瓦解后,他相信察省和周边势力必将起纷争,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介入察省,却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居然如此快!
进入三月,刚刚才搞定察哈尔和德王的纷争,赵子赟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召开预定的察哈尔三四年工作会和议会,宋哲元和商震联手又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三月十日,跨越茫茫大洋,陈娇儿和王卓然、叶弼亮一行随货轮抵达天津港,要不是事务缠身,赵子赟都想在码头接陈娇儿,快两年了,赵子赟的思念如草一般疯长,距离产生美,两年时间,赵子赟彻底明白陈娇儿是他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另一半。
“最多四五天,娇儿就能到张家口了!”陈淑珍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赵子赟说道。
没由来脸一红,赵子赟强自道:“我没想这事!”
“你就装吧!”陈淑珍不屑道。
二人正说着,赵振一路小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