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淑珍嫂子,我接到命令,很快就要进攻热河,这多伦恐怕就只能靠你了,这里情况有些复杂,不过不用着急,慢慢来。”
“我若是没猜错,你准备把多伦经营成像阳高一样稳定的后方吧?”
“有这个意思。”
“那让我猜猜,要想在察哈尔站住脚,关键在北方的蒙古人,多伦是蒙古人心中的圣地,只要在蒙古人中树立威望,不但可以形成稳定的后方,还能化解来自北方外蒙的威胁,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态势,真要做到这样,千里大漠,赵师长的独立师可任意驰骋!”
赵子梧顿时刮目相看起来,他也是和老师多次探讨后才形成这个想法,没想到陈淑珍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他猜测陈淑珍一定也能想到他独霸察哈尔的野心。
“听淑珍嫂子这么说,我放心了,从今天起,多伦你说了算!”
人尽其才,陈淑珍最欣赏赵家兄弟这一点,只要他们认可的人,绝对放权,她也不矫情,举起桌上的茶杯道:“那我就以茶代酒,敬赵师长,我一定尽心管好多伦,给你一个稳定的后方。”
“好!”二人举杯相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连女子都能掌握大权,边上的沈忠毅心怦怦跳,他来多伦纯粹是碰运气的,也许这个决定真的会改变自己一生?
随后,赵子梧向陈淑珍、张鸿二人说了他做的一些决定,以及和那音巧尔计活佛谈话的内容,陈淑珍听得很仔细,不时的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不清楚的地方还不时打断赵子梧,提出问题。
前后交流了两个多小时,沈忠毅很是感叹,要在南方,怎么也先吃吃喝喝,歇息一两天才会进入到正题,那里像这里,绝不拖泥带水。
“今天就到这里吧,等我派人通知孙名望,给淑珍嫂子接风洗尘。”见太阳已经偏西,赵子梧适时打住。
“赵师长不必麻烦了,以后有得是机会,我还想趁天亮四处看看,也算有个认识,晚饭就不用管了,你还是招待老同学吧。”
冷落了沈忠毅好半天,赵子梧也有些歉意,闻言想了下道:“也好,我让警卫营出一个班的士兵陪同,别出什么乱子,我就不好向国圃兄交待了。”
“咦,你重新建了警卫营?那常风知道了还不跳起来?”陈淑珍笑道。
“临时的,各团警卫连暂时拼凑在一起,等常风回来,还是他带,不然那个土匪闹起来我也吃不消。”
“我看你现在就吃不消了,他在阳高可是火气极大,常常说你连招呼都不打就把他丢在阳高,大仗小仗什么都没捞到。”
想到常风的表情,赵子梧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不调他回来,憋死他!”
第73章 同学()
陈淑珍走后,赵子梧吩咐卫兵去弄点手把肉来,他想和沈忠毅好好聊聊,二人重新换了茶,坐着闲话。
“忠毅,咱们一个队的弟兄们可好?”
“带兵而已,不上不下的,说不上好不好,最大的也不过是个连长,同学中就你最出彩,连一二期的都比不了。不过一二期中有大才的要么战死了要么走了,也是可惜。”
赵子梧知道他话中的意思,黄埔三杰,唯独留在南京这边的就是贺衷寒,而他又没有带兵,而蒋先云在河南战死,陈赓去了那一边,还有个李之龙,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那不一样,再怎么说也是国民政府的嫡系部队,以后前途远大,我这也就是一地方武装而已,杂牌。”
“什么嫡系、杂牌,这年头有兵有枪才是最重要的。”
又说了会赵子梧认识之人目前的状况,话题转到沈忠毅身上。
“忠毅,你来找我到底是何想法,不妨说说。”
“子悟,我也不瞒你,我就是来投靠你的。你说,要不要?”
赵子梧不是不想要,是不敢相信,堂堂黄埔生应该是看不上他这的,沈忠毅会不会有其他任务?
“忠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先说说,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没有明确表态,沈忠毅很是失望,只是赵子梧问起,他勉强道:“没出什么事,我就是待不下去了。”
“哦?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一二期是随校长东征过的,在校长眼里自然不一样,咱们三期呢?学的时候没学到多少,毕业后也不受重视,这也到罢了,别人能熬,我也能熬,可后来,清除*时咱们多少同学反目成仇,刀兵相见,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大概清楚沈忠毅的意思,赵子梧问道:“你是不是抗令了?”
“我哪敢啊?一顶帽子扣下了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只是没那么积极,能拖就拖,这下好了,上峰不待见,一脚把我踢到地方去,你也知道,我学的是骑科,学无所用,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你是同情*吧?”赵子梧微微笑道。
“老同学我也不瞒你,同情倒还谈不上,可让我对他们下手,我做不到,原来都是同志,怎么就成了敌人了?在地方必然免不了这种事,这也是我离开的原因之一。”
“那怎么想起来找我?”
“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在报纸上看到你突袭多伦用的是骑兵,我就心动了,心想来你这当个排长、班长总行的吧,也不枉我在黄埔一遭,子悟,我很怀念在黄埔的日子,那是候我们有多少光荣与梦想。”
“是啊。”赵子梧也陷入到黄埔那些记忆中,二人沉寂了好一会。
“报告!”卫兵带着吃食和一瓶酒走了进来,将手抓肉摊放在桌上,替二人倒了两碗酒,才退出去将门虚掩上。
“来,忠毅,为我们的重逢干一口!”
沈忠毅大大的喝了一口,借着酒下肚,他说道:“子悟,你就让我留在你这吧!排长不行就班长,班长不行就士兵!”
赵子梧从他眼中看不到任何虚假之处,一番谈话也大致了解了他的想法,他用手撕了块肉递给沈忠毅,“我的独立师虽然隶属第三集团军,不过说穿了,就是地方武装,军费、粮饷都靠自己,在这里升官发财恐怕是不太可能,骑兵都不是我独立师的正式编制,忠毅,你可想好了?”
“子悟,我若是看重这些就不来找你了,你忘了军校门口的字了?我的血还是热的。”
再次端起碗,赵子梧道:“好,忠毅,我欢迎你到来!”
沈忠毅心中狂喜,他一口喝干碗中酒,喘着粗气道:“子悟,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去骑兵!”
“行!没问题,你也别什么排长、班长的,咱们堂堂黄埔军人,怎能让别人看扁了,回头我就宣布,你出任我骑兵旅参谋长!”
咣当,碗掉在桌子上,沈忠毅不是惊讶参谋长的职位,而是惊讶赵子梧的骑兵编制。
“骑兵旅?”
“对,骑兵旅,共计三千五百人马。”
沈忠毅再次瞪圆了眼睛,“三。千多!你知不知道奉军一个骑兵团也不过六七百人!”
“这个我倒是了解些,不过独立师是自筹粮草,管那些干嘛,我骑兵旅就是三千多,怎么了?”赵子梧无所谓道。
“那独立师有多少人?”
“不算骑兵,九千多人。”
沈忠毅倒吸口气,他知道独立师是不就前才从旅升到师的,看来原来的旅就相当于师,猛的想起赵子梧说让自己当骑兵旅参谋长,心中忐忑了,“子悟,这参谋长是不是太大了,我怕”
“怎么?没胆量了?”赵子梧笑道。
“谁说没胆量!我只是担心别人不服!”沈忠毅不服气道。
“没事,忠毅,骑兵旅组建时间并不长,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骑兵作战也是他们自己摸索着,特木德早就和我说过了,要是有懂的人就好了,如今你来了,先做参谋长,协助特木德,等打了几仗后,威信自然就有了。”
“特木德是”
“他是我的骑兵旅旅长,明天就让你们见个面,他很豪爽,你有什么尽管说,他不会记仇的,只是你要小心他和你喝酒。”
“喝酒有什么好怕的?”
赵子梧摇摇头,不吃亏不知道怕,“我看你酒量也就和我差不多,总之一句话,喝酒别冲在前头。”
“知道了。”
看来沈忠毅并没有当回事,赵子梧再次摇摇头。
一九二八年四月初,多伦街头各色人来去匆匆,仿佛都在赶时间,本地人、外地人都已经从各种渠道得知这里的两件大事。
在军事上,独立师即将进攻热河成了大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