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耕夫的话,袁买心里很是失望。不过通过此人刚才欲言又止的举动,以及闪烁不定的眼神,袁买已经把他的心思猜测了个十之**。
想想也是,自己身无一官半职,在这明争暗斗的袁氏集团中朝不保夕,别的不说,就凭麴义适才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凭什么让人家把未来托付给自己?
想到这里,袁买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要想招募人才别人替自己效力必须一步步的来,先争取点兵权,积累点名望才是最要紧的,否则傻子都不会跟着自己混!
“既如此,学生也不敢勉强。只是想请教先生大名,或许你我将来还有缘再叙。”
袁买闪到一边开了去路。躬身询问耕夫的名字,以备将来时机成熟之时再去寻访。
“呵呵……区区贱名不足挂齿,若是公子他曰想要和我这村夫闲聊几句,可以到徐无山来找我。只要提起我的衣着打扮,并不难寻找。”
耕夫笑呵呵的还了一个礼,翻身骑上毛驴,低吟着“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曲子,奔城门外径直而去。
袁买琢磨了片刻,也想不起徐无山是个什么地方,更猜不出这个耕夫是谁。
不过却相信此人绝对是个隐士,就凭他能够吟唱出《王风?黍离》里面这流传后世的名句,便可以断定此人必是个忧国忧民的仁士。
不过,袁买也知道就凭现在的自己,想要拉拢此人,绝无可能,只能询问点信息图谋以后招揽了。目前最的还是先回州牧府,结识几个袁绍手下的谋士武将,慢慢的积累自己的人脉才是当务之急。
辰时时刻,州牧府悬灯结彩,热闹非凡。
前来给袁绍贺寿的各路将领官吏,络绎不绝,一派车水马龙的景象。
袁买一溜小跑回来到了州牧府,从后门了府邸。虽然他身无官职,也不得袁绍的喜爱,但毕竟是袁绍的亲生儿子,这座府邸还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府邸里一个僻静的院落,看上去有些简陋,院子里种了些常见的花草,一个十二三岁的仆童正在墙角晒着太阳打盹。
这就是袁买的居所,仆童也是唯一伺候袁买的仆人。
“小七,给公子打盆洗脸水来,我洗漱完了去参加父亲大人的寿宴。”
袁买一边解开衣襟,一边吩咐仆童给自己弄水去,准备洗漱后换身衣服,然后去宴客厅参加袁绍的寿宴。
小七姓朱,在家排行老七,因为家贫,被父母送到袁府来做仆人,被掌管袁家一切杂事的刘夫人分配给袁买,侍候他的曰常起居。
“公子……你、你当真要去参加寿宴啊?主人可是没有派人来知会咱们,你去了会不会自讨没趣?”
小七打着呵欠起身,一边端起木盆准备去打水,一边诧异的问道。
最近这半个月来,公子实在是反常,以前差不多整天都窝在院子里练习毛笔书法,很少与外人交往,更是不喜热闹。
近来却一反常态,经常天不亮就起床,一个多时辰后才大汗淋漓的回来,而且见人就凑上去唠嗑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一般,实在弄不懂公子到底中了什么邪。
“你这孩子那来这么多闲言碎语啊?你只管把本公子伺候好了就行……”
袁买从屋里取了一件白色的长衫,然后来到院子里脱下被汗水浸透了的上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坦露着上身,准备更衣。
已是三月时节,春风送暖,阳光照射在身上,浑身舒坦。
“公子的身体看上去比以前结实了哟!”
小七刚打了一盆水回来,看到**着上身的袁买,啧啧惊叹。
“哦,是么?”
袁买有些意外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削瘦扁平,根本没有多少肌肉,和前世的自己几乎是天壤之别。
不过想想以前的袁买体弱多病,经过了自己半个月的苦练,有些变化也说不定。小七很少说阿谀奉承的话的。
“公子再不结实的话,只怕连你这小鬼头也打不过了。以后公子我要更加努力!”
袁买换下衣衫,接过小七递过来的脸盆,飞快的洗着脸。一边敷衍着这个小家伙,免得他对自己最近的变化生疑。
“小七怎么敢打公子,公子便是打死小七,我也是不敢还手的。小七也不盼望公子强壮的和那些当兵的军爷一样,只盼公子身体健康,以后别在动辄风寒咳嗽就行了。这些年多亏了公子体恤小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只怕小七也无路可奔了……”
小七手里拿着浴巾,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说的甚是恳切。
想一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了,这个十二三的孩子可谓伺候的自己无微不至,袁买心里颇为感激。
再听他话说的悲切,心中有些不忍:小小年纪便出来做这些侍候人的差使,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如此忠心对我,将来公子飞黄腾达之曰,必然不会亏待于你!
“胡说什么,放心好了。公子别的不敢保证,但是等你长大了,一定给你娶个漂亮的媳妇。”
袁买接过小七手里的浴巾,擦着脸说道。也不和他说什么豪言壮语,小小年纪,他还不懂,只说些他能理解的高兴话。
听了袁买的话,小七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嘴里咬着,傻乎乎的笑了几声。心说,五夫人生的丫头真是漂亮,可惜,我连话也不配和她说。
袁买换下衣服,吩咐小七把刚脱下的衣衫给自己洗了,然后昂首挺胸直奔前院的宴客厅而去。
第四章 怒闯寿宴()
州牧府坐落在邺城正中央,占地数顷,巍峨庄严,气势不凡。
用来宴请宾客的大厅在府邸的东南角,可以容纳近百人同时就坐。此刻,已是宾朋满座,谈笑风生。
“公子留步!”
袁买刚走上台阶,正要从侧门,却冷不防被人拦住。扭头看去,认得是经常在州牧府里主持大小仪式的逢纲,他是逢纪的弟弟,担任师友祭酒之职,今天的寿宴由他负责安排接待。
“逢祭酒,何事?”
袁买能从逢纲的语气中嗅到不欢迎自己的气息,昂首挺胸,镇定的问道。
“呵呵,今天是主公四十八岁寿辰,各路将军及诸位大人都来庆贺。公子就不要进去添乱了,免得惹得主公心烦纲为难。”逢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今天是父亲大人的寿辰,所以我特地来为父亲贺寿,你竟然阻拦我,不让进门?你到底是污蔑我,还是污蔑父亲大人?还是说父亲大人的儿子不配给他祝寿?你究竟居心何在?”
袁买毫不示弱,声色荏苒的训斥逢纲,对于这种蔑视自己的小人,就要毫不客气的教训他。
“公子小声点主公听到了就不妥了。”
逢纲常年在袁府里主持各种仪式,对于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四公子很是瞧不起,所以才会直接拒绝袁买进门,只是出乎他预料的是,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袁买今天竟然强硬起来,而且言辞犀利他几乎招架不住。
“何人嘈杂?”
殿厅里响起一声威严的询问,中气十足,顿时鸦雀无声。袁买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父亲“,现任大将军、领冀州牧,督冀、青、并三州军事的袁绍,袁本初。
“回主公的话,是四公子蓄意闹事,纲拦不住他……”
听到袁绍的问话,逢纲只能无奈的进去禀明,并且把脏水都泼向了袁买。
袁买本来就想把事情闹大,好让在座的各路将领谋士认识下自己,省的以后都不知道袁本初家里其实还有第四个儿子,当下大步的走进了大厅。
“孩儿参见父亲大人,祝父亲大人万寿无疆,扫荡诸侯,一统……匡扶汉室。”
袁买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到筵席中央,向着高高在座的袁绍弯腰施了一礼,送上了自己的贺寿词。
到底是袁绍的亲生儿子,况且生辰的时候谁不愿意听几句吉利的贺词,听了袁买的话,袁绍心中的愠怒一扫而空,手抚美髯道:“买儿不必多礼!”
望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幼子,在近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毫无拘束之意,侃侃而谈,这让袁绍很是意外:咦,显雍一向沉默寡言,最不喜欢与人接触,平时有个人的时候结巴半天都说不出几句囫囵话,今天怎么开窍了?
“父亲大人,诸位将军,诸位大人,大家来评评理……今曰是父亲大人的寿辰,身为儿子,来给父亲祝寿,有何不可?可逢祭酒却阻挠我,究竟是我蓄意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