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逢纪争辩完毕,又向袁绍力谏道:“战场之上变化莫测,战机稍纵即逝,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张、高二位将军遭遇惨败,此中必有原因。主公可以派人召他们回来询问,但却不能先入为主的把责任怪到二位将军头上,否则……”
“否则怎样?”袁绍怒视荀谌,不满的道:“否则他们就反了不成?若是如此,必是早有反义意!”
招呼帐前的侍卫进营,沉声下令:“尔等持我令牌,速去张郃、高览二人的营寨,将这二人拿来问罪!”
“诺!”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准备马匹刑具去了。
“尔等退下吧,容我休息片刻,头痛的厉害!”
侍卫走后,袁绍只感到头颅中乱糟糟的一团,沉甸甸的压得自己抬不起来,喝令众文武幕僚退下,清点损失来报,一面派人召袁买来见自己。
“为何屡次轻言谗言,陷忠良于绝地?如此倒行逆施,岂不让人心寒?”走出大营后,荀谌心情沉重,在心里喃喃自语。
虽然头顶晴空万里,但心中却犹如寒冬一般冰冷。
与许攸同为颍川人士,荀谌和他私交甚笃,这次审配弹劾许攸贪污,荀谌持怀疑态度;就算许攸叛逃到曹营,荀谌也觉得许攸是被逼无奈才走上了这条道路。
这一次,逢纪把责任推到了张郃、高览的头上,在还没有弄清原委之前,就先入为主的给二人扣上了怀有异心的帽子,这和皇帝身边的佞臣有什么区别?偏偏袁绍现在对审配和逢纪说的话言听计从,大有越来越昏聩的趋势。
“罢了,罢了,如此倒行逆施,袁氏离失败已经不远,我也没必要为袁家陪葬!”
荀谌在心底打定主意,回到自己的营帐收拾了下行囊,提笔写了“大祸将至”四个字,装入信封,揣在怀中,然后到马厩牵了马匹,从后门悄悄离开了袁绍大营。
一路快马加鞭,不消一顿饭的时间,便来到了张郃、高览的军营前面。
“将这封书信交给张、高二位将军,望他们好自为之!”
荀谌也不下马,把守营士卒召唤到马前,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他们,叮嘱速去交给张张郃、高览二人。然后策马离去,逐渐的消失在旷野之中,从此查无踪影,不知去了何处。
临时扎下的营帐之中,张郃与高览正愁容满面的商议对策。
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兵马,两人都是第一次遇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向袁绍交代?这可是一场惨败!
“这次惨败都怪逢纪,若是按照我的意思,在曹军返回的路上伏兵掩杀,必然可以大获全胜。而逢纪非在主公面前固执己见我们袭击曹军大营,说什么围魏救赵,简直就是纸上谈兵!害得我们中了曹军伏兵,最惨的是遇见了回撤的曹军主力,被他们前后夹攻,伤亡了如此多的士卒,这一切都是逢纪的责任!”
高览一边喝着开水,滋润着干渴的裂了口子的嘴唇,一边把责任往逢纪头上退去。
张郃神色黯然,一脸忧虑的道:“围魏救赵是逢纪的主意不假,但执行的却是你我二人,这件惨败也难辞其咎。以逢纪的为人,只怕此时已经把黑锅背在你我二人身上了……”
听了张郃的话,高览一阵沉默,许久才恨恨的道:“隽义这话说的不假,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事情,他逢纪最拿手了,这次洗清自己的责任,少不得污蔑你我!”
就在这时,守门的士卒来报:“启禀二位将军,适才有个骑马的大人送来了一封书信二位将军过目!”
张郃接过书信,摊开一看,只有四个大字,不由得默然不语,不知该如何是好?
“写的什么?”
高览心生疑惑,从张郃手里接了过来,凝视信笺,只有四个大字“大祸将至”,认得这是荀谌的字迹,跺脚道:“看这字迹像是荀友若所书,必然是逢纪在主公面前诬陷你我,荀谌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写信示警!”
“事已至此,我们去见主公把败因诉说一遍,袭曹营中了埋伏,后退之时又遭遇曹军主力,前后夹攻,故此大败。我想主公也不能尽听他逢纪所言吧?”张郃神色黯然的说道。
高览目光转动,苦苦思索着对策,恨恨的道:“只怕逢纪免责,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向你我身上泼污水!”
就在这时,袁绍派来的十几个近身侍卫来到了大营,为首的头目趾高气昂的道:“奉主公之命,特来拿二位将军回去问话随我走一趟,不要让我等动粗?”
高览双眉一挑,眼中闪过一阵寒光:“为什么是拿,而不是请?”
“你自己去和主公理论就是了,恕我没有功夫和你分辨!”侍卫头目手按剑柄,一副秉公执法的表情。
“好,容我收拾一下,就随你去见主公!”
高览嘴里答应着,却闪电般从兵器架上摸起大刀,电光一般砍向侍卫头目,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头目被杀,其他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擎兵器在手,一脸惊恐的问道:“好你个高览,难道反了不成?”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高览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兵器却没有停下,反手就是两刀,又砍翻了两人,招呼外面的亲兵道:“把营帐给我围了,一个也不要放走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分道扬镳()
高览既然铁了心造反,要杀掉十几个侍卫,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一声令下,百十名亲兵涌进帐中,乱刀齐下,将十几个被吓懵了的侍卫乱刀分尸,然后拖出了营帐。。
看着高览毫不拖泥带水,张郃有些目瞪口呆,实在想不到高览竟然如此果决,说反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高兄,你这么做可是走上绝路了,就算你我没有背叛之心,也是百口莫辩了!”张郃伸手**着下颌稀疏的胡须,心有不甘的说道。
如果有路可走,谁也不愿意背上叛贼之名。这个年代推崇的是“忠义”二字。就算曹**肯接纳自己,在同僚之中也是会受人鄙视,低人一等。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愿意走这一条路?
高览目光闪烁,捏了下鼻子:“事已至此,无路可走,唯有如此,方可活命!隽义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主公这是听了逢纪的谗言,准备置你我于死地呢,我们若是跟着回去,必然会身首异处!”
“杀了主公的亲兵,罪同谋反!主公岂能容我们?难道你觉得凭我们手中六七千残兵败卒,能对抗主公的大军么?”
张郃一脸忧虑的质问高览,对于他的鲁莽之举十分不满:“更何况这些将士们也不一定会听我们的,若是主公一声令下,这些士卒说不定就会把你我绑了,送到主公面前邀功请赏!”
高览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隽义不必忧虑,我已经有了主意。听说曹公礼贤下士,赏罚分明,这次乌巢鏖战,估计曹军折损不少,正是缺兵少将之际。你我若是裹挟了这支人马前往投靠,曹公必然会重用你我二人,何愁没有荣华富贵?”
“裹挟了人马去投靠曹**?”
张郃虽然已经对高览所谓的“主意”猜了个**不离十,但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感到一阵惊讶。死在自己枪下的曹军将校,不说上千至少也有几百,曹**能容得下自己么?
“对,裹挟了这支人马投靠曹公去!”
高览拍了下桌案,再次重申自己的主意:“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侍’,既然袁绍无情,便休要怪我们无意。率兵投曹,必获重用,谁敢不从,立刻杀之,我们手里有七千人马,曹**必然不会亏待你我二人!”
“死在我枪下的曹营军候以上的将校有七八人,兵卒更是不计其数,曹**岂能容我?”张郃目光闪烁,试探着问道。
“呵呵……”高览抚须一笑,胸有成竹的道:“隽义尽管放心……”
说着话压低了声音,附在张郃耳边道:“今天一大早我已经派人暗中联络了曹公,表明了投诚之意,曹公使人回话,必然以将军相授,加亭侯……哼哼,所以啊,隽义尽管跟着老兄我,大胆的去曹营吧,保证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嘶……这匹夫果然有反意呢,逢纪说他有异心,原来也不曾冤枉了他!”
张郃双目眯成一条缝,悄悄的打量着高览,这才发现对于这个长久以来,一直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并没有看清他的本姓。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杀了他去向袁绍举报,谁又相信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