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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安东尼!凯撒!凯撒!”
刘一品使劲挥动双臂让人群冷静下来。
可内心却始终冷静不下来,人群散去之后,他低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手,又拿起手闻了闻……这也是看好莱坞电影角斗士里学的,高卢的泥土确实肥沃,黑、潮湿、粘性适中,在这里发展农业,会很好吧。而明天,这方圆数十里,也许会被鲜血彻底染红。第二天,刘一品醒的格外的早,他尝试了好几次自己穿上那套惊世骇俗的盔甲,结果很徒劳,喊来一个女奴隶,帮他穿上了盔甲,面对尴尬的晨勃,刘一品自然也借助这个辅助营地的日耳曼大波妹一并解决了。
早餐是面包和橄榄,说实话,这面包真的能砸死狗,但是一瓶橄榄油,却拯救了整个口感,让面包有一种油炸过得感觉,而这种浓郁的味道,透过喉咙,奔上鼻腔,直奔大脑,让人仿佛置身意大利阳光绚烂的午后,行走在田园间,配上点葡萄酒,完美的早晨。
饭吃了不到一半,就听帐外轰轰隆隆金戈铁马撞击声不觉,这种战前的气氛,刘一品从未感受过,自己最大的两次挑战,也许就是高考和面试了。
高考那天早晨,晨勃解决的没有这么顺畅,五姑娘是主力,一本H同人帮了大忙。
面试那天早晨好一点,女友的怀里躺上五分钟。
这两次挑战前,刘一品的双手都在不停的抖动,决定人生和命运的事儿嘛,谁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可这次不同,这决定的是几万人的生死,而且没有补考,没有重选单位再面试,是一次性的,凯撒的每一次决定,都决定了这数万人,甚至整个罗马帝国的命运。但自己的角色,同样是那么的重要,救火队长在首战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自己只有一个军团,虽然是传奇的十三兵团,任何一个士兵都可以以一当百,但是毕竟十几公里的战线,任何一部史料中都没有记载,到底几点哪里会出危险。
帐篷里办公桌上,摆了一个小型的罗马战神雕像,记得罗马的战神应该是叫马尔斯还是啥的,刘一品也记不清了。他跪在雕像前。
战神大人,刘一品心中默念,入乡随俗,应该拜您,不知程序对不对,回去我再好好学一遍,望您能保佑,这一战能胜利归来,回到罗马,我必献祭一头牛。不,两头。
和神讨价还价,闹了两句,似乎真的像是得到了庇佑一般,刘一品站了起来,觉得一股气流流遍全身,管他是肾上腺素,还是真神保佑。
借着这股子劲儿,刘一品走出营帐,外边是自己的亲卫队,几十个衣着装备整整齐齐的骑兵,一看就不是杂兵那些衣裳,还有缝缝补补,这些骑兵基本换个帽子就是将军装了。
他们在马上等着刘一品,真的自古人靠衣装,你说人从有了兽皮以后,不分三六九等就是扯淡了,为什么这么说,你裹个狮子皮和裹个烂狗皮绝对出门别人看你的眼神不同,就和现在开辆兰博基尼和开辆五菱之光一样,穿阿玛尼的人和穿希努尔的人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仅从感官上,这些骑兵哥们的红斗篷就更红一些,头盔上坑坑洼洼的地方也少,打磨的也光滑写。士官和当兵的还是有点区别。即是这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多挨一刀,但是看起来,就让人更安心。
这些人眼中充满了坚毅像是看到自己至亲至信的人,刘一品寻思,就是带这帮兄弟去地狱和哈迪斯谈判,他们也愿意跟着我去的。
一个士兵在刘一品面前的坐骑下趴在地上,在那个没有马镫的年代,上个马还真是不容易,对哦,马镫,国家宝藏上说这是超伟大的发明,列装后,骑兵部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今儿是来不及了,等下一战。哼哼,高卢小伙子们,我不虐死你们。
踩着士兵的背,刘一品翻身上马,右手向前一挥,领着亲卫队向外城墙骑去。
城墙边,十三军团,正和其他军团一起列队,远远望去,一片红色的海洋,要说人罗马真的会选颜色,红色,在战场上穿着这个,流点血都看不清,而且场面上给对手多大的震慑力啊。
凯撒来到军前,做战前动员。
“勇士们,看,看那遥远田野上的地平线,你们看到了什么,高卢人吗,军队吗,骑兵还是步兵,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我看到的是未来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共和国和平的北境,我看到的是无尽的战利品,我看到的是巨额的财富和肥沃的土地,我看到的是屁股又大又圆的女奴隶和肩膀宽阔忠诚的男奴隶。是的,我看到的是财富,荣耀,和未来。”
“和伟大的罗马相比,高卢不算什么,和伟大的罗马士兵相比,高卢军队,不过一群村头协斗的散兵游勇,数量永远不是战斗取胜的关键,今天,在这里,让我们碾碎他们,英雄般回到罗马,享受这笔财富,享受这些荣耀。”
“凯撒!凯撒!····”
人群沸腾,无数盾牌敲击声汇成一股,直奔天庭,远处地平线上的尘土似乎都为止一停。
动员后,各队奔赴岗位,刘一品带着十三军团与凯撒一起驻守在城墙上。
第4章 开打开打()
回头看,被围困多日的阿莱西亚城门大开,无数蚂蚁般的军队从城中缓缓涌出,踏过他们自己饿死在两军阵前妇幼的尸体,来到了离罗马军阵内城墙不远的地方。似乎维钦托利也在动员士兵,阵中不时发出野蛮的咆哮。
而城墙外,原来在天际线的尘土,像是魔法般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庞大的军队,刘一品心里琢磨,这戏剧性挺重,拿国内的话咋说?大风刮来的大军?
这支部队和城墙内的有所不同,似乎采用了罗马的行军方式,一个方阵一个方阵的分割开来,而城墙内维钦托利虽有武士之王的称号,部队却仍是形成了一个简单的直线盾墙,并没有采取军团分割。
应该是康谬,罗马共和国的叛将,带领着来救援的二十万援军。
这哥们还是有两下子,照猫画虎,短时间能让这群高卢人,简单的明白了行军布阵,看来援军这二十万人,才是硬骨头。
内外城墙外都有两条壕沟,两只部队都在接近第一条壕沟外不远处停下。
这一刻,天地间宁静无比,似乎满天神佛都在屏气凝神,观看这一场人间的伟大战役。
城墙外不知是牛还是什么生物做成的号角,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真心吓了刘一品一跳,一声巨响之后,无数声音稍小的号角一并吹响。此时城墙内也同时吹响了号角。
只见两头的高卢军队,同时潮水般涌向罗马城墙。
但壕沟起到了该有的作用。
两米多深的壕沟,极大的拖延了高卢的行军速度,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打仗靠的也是第一口气,这口气提住了,士气高昂,则摧枯拉朽,这口气没提住,有一个人心生恐惧,这种恐惧就变成世间最致命的病毒,迅速传染开来,阵线就会垮掉。
而且高卢人确实很懵逼,因为他们是守城的一方,现在却在攻城,这角色转换,一般人都得二。
数万高卢人冲到壕沟边,后边的人拼命往前挤,前边的人伸出两只手往后巴拉,但是后边的推力太大,很多人直接坠入壕沟被长长的竹竿戳了透明窟窿。那些没掉下去在沟边上稳住脚步的人也没好到哪去,稍失去盾牌的保护,就会被城墙上的标枪和弓箭射成刺猬。
说实话,弓箭还好,看着罗马那近一人长的标枪一下把人钉在地面上,真的让人头皮发麻,有些没有立即死去的,还挣扎着想要让身体从长矛上拔下来,可进退都不是,身体每动一下,和长矛的连接处就向外四溅着鲜血,各处痛苦的嚎叫混成一片。
但高卢军队人数毕竟太过庞大,泥土、树枝和尸体逐渐填满了第一道壕沟,大军踩着自己同袍的尸首,来到了第二道壕沟。刘一品只觉头发发麻,看一边的波斯卡,基本上两条腿已经打转了,配上音乐基本可以跳MJ的舞了,别说单这么看跳的还不错。可在看凯撒,没有欣喜,没有慌乱,他甚至没有在看濠沟前的战况,而是在不停的左右扭转视线,他关心的,不是几千人的生死,他关心的是整个战局的走势。
第二道壕沟里不仅有串人肉糖葫芦的竹竿,地上还有各种恐怖的陷阱,稍有不慎,踩到一片不该踩的树枝,下边等着的,就是无数尖锐的长矛和营地各种变着花便秘产生的发酵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