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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婉是左夫人的本名。
只见被点名的陈清婉嘴唇一哆嗦,想到被自己藏在房间保险柜里的东西,神情一凛,恶狠狠道。
“你个小贱人,谁准你去我的房间!”
她和丈夫表面感情看上去好的很,其实内里早已经腐烂溃败。
两人早已分居多年。
而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以后决定她能不能安全离开这个家的保障。
这其中,当然和左清漪有关系。
因为那是一份真实的,左清漪父母的死亡证明报告。
左清漪见她嘴硬,脸上的笑愈发扩大了几分,“你说我现在把它送到法院去,你还能不能当这个阔太太?”
躲在旁边的左清莲一脸茫然。
她见左清漪手上还握着母亲的手腕,立马开口让她放手。
“左清漪,赶紧放开你的狗爪子,她也是你妈,你这个不孝女,信不信我叫人打死你!”
左清莲到底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她扭头看向母亲,眼中有焦急。
“妈,她看上什么值钱东西给她就好了,你这手可不能再拖了。”
要是换做平时,陈清婉还能笑着夸赞女儿懂事。
可现在,左清漪要的不是别的,而是关乎于她和左东来未来的东西。
“你给我滚开!”
一脚踹在女儿的小腿上,不顾女儿在旁边尖叫,陈清婉扭头就冲楼下醉的已经要昏迷的左东来大声呵斥。
“左东来,当初我就让你不要把这个白眼狼带回家,现在好了,养不熟不说,还咬人!”
别墅里闹成一团。
左清漪冷眼看着左东来晃晃悠悠走上楼,等他马上要凑近自己的时候,再抬起脚,重新把人踹了下去。
“嗯——!”
酒精麻痹了左东来的大脑。
他只觉得刚刚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上下疼得麻木。
他想要睁开眼睛,结果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666,“根据左东来身体机能检测,没死。”
666的声音也有些凉。
它向来护主。
即便左清漪总欺负它,但它知道,左清漪对自己只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
提醒完宿主可以继续把事情搞下去,666便重新回到角落,等着最后宿主的吩咐。
第21章 黑化那个学渣20()
没了左东来这个当家的,陈清婉咬牙忍痛后退一步。
她身边的左清莲早就在父亲被踹下楼的那一刻就尖叫发疯了。
左清漪冷脸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讥讽更盛了几分。
她看到陈清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忍着手上的疼想去安抚女儿,当即开口问她。
“不知道伯母是不是觉得妹妹很乖?”
原主也从未左家夫妇爸妈,平时见面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叫他们伯父伯母都得看他们的心情。
但现在是左清漪的心情好。
她跟着陈清婉一起蹲下来,手指轻轻攥住左清莲的一缕头发。
这可是左家的宝贝呢。
一直被左家捧在手心。
就像个珍贵的瓷娃娃,得精心护着。
那现在,这个瓷娃娃会怎么被摔碎扔掉呢。
左清漪见左清莲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疯狂,威胁自己。
“左清漪,你这个疯狗要是敢乱说,我就,我就掐死你!”
说着,左清莲伸长双臂,眼看着双手就要抓到那根纤细的脖颈,自己的手腕却被人擒住了。
“咔”“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左清莲连叫都叫不出来,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只留下陈清婉一人,呆愣愣地蹲在原地,双目无神。
左清漪瞧着她似乎已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不在意地继续推波助澜。
“听说妹妹和薛家大少爷上过床了?没错吧伯母?”
虽说是疑问句,但语气里的毋庸置疑让这话听起来丝毫不让人怀疑。
陈清婉还没从刚才打击中缓过神来,就听到这番话,当即神志不清,连自己的手上的伤都不顾,就要去扑倒左清漪。
“你这个疯子不是那个小贱人!左东来!赶紧把这个疯子赶出去,疯子!疯子!疯子!!!”
左清漪站起身子,像是踢垃圾似得踢开要朝自己扑来的陈清婉,面带嫌恶地朝楼下管家招招手。
“管家,别愣着啊,伯母疯了,我们得好好照顾她。”
管家双腿一抖,险些站不住脚。
现在的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
太可怕了。
若和从前那个大小姐比起来,眼前这个就是刚从修罗场里出来的恶魔撒旦。
即便是同样一张脸,即便连说话声音都一样。
但管家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左清漪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管家,你在想什么呢?”
头顶传来少女娇俏的说话声,管家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一颤,摇头回答道,“没有,大小姐。”
左清漪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台阶上,一双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人看,直到把人看的全身发抖才收回目光。
“没有就好,刚才我说的话都听到了吗?”
她把双手负在背后,脚尖磨蹭了两下楼梯上的红地毯。
如此俏皮的动作,却叫她做出了女王般的气势。
管家躬身回答,“是的,大小姐,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便朝楼下一直躲在角落中的女佣使了个眼色。
几人一起合力将左家一家三口抬进房间。
别墅内依旧灯火辉煌。
可有的东西已经变了。
左清漪打开陈清婉的房间,按照666刚才提供的密码,缓缓打开了保险柜。
第22章 黑化那个学渣21()
关于左清漪父母的死,大概原主也不是那么清楚。
原主只知道两人是被左东来陷害致死。
左清漪看着手中的死亡报告,攥着纸张的手指发凉。
非自然死亡。
全身上下多处骨裂。
身体三级烫伤。
附带的照片上还有陈清婉留下的照片。
指尖微微颤抖。
饶是左清漪这个位面最强王者,经历过无数风雨,也没见过如此残暴的酷刑。
看着照片上已经没有人形的两具尸体,她不紧不慢地把照片和报告收好。
“666,把东西备份后寄到警局。”
她不能亲自出面,起码不能现在让人知道是自己对付了左家夫妇,拿到了证据。
更可笑的是没有一个左家人能让她信任。
所以这些证据,只能由她自己来。
将备份好的资料收入虚拟屏中,左清漪掏出手机,正巧看到手机亮起。
是班级的聊天群。
刚开学余远洲让创建的,为的就是以后同学们能互相交流。
比如说谁说错话了,直接约出来打一架。
余远洲为此头疼不已,但群主不是他,无奈之下只好时不时给他们洗脑,洗完了后把人请进办公室喝茶。
只是平时这群也没什么可聊的。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左清漪点开群消息,结果却发现这些人谈论的却是自己。
同学甲:我就说他是故意的,这么点小伤,还跟个娘炮似得哭哭唧唧。
同学乙:不一定哦,她现在可是薛老大的小弟,谁敢打她。
同学丙:欸你们说,该不会是薛老大抛弃他了吧?
体育委员: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就他还被抛弃?他顶多就算条走狗,在薛老大那连屁都不是。
……
左清漪把消息从上往下翻,越看脸越黑。
666嗫嚅两下,轻声解释,“刚才我把你被打的照片发群里了。”
系统和宿主所有通讯设备都是相通的。
比如刚才左清漪要求它把备份发给警方,就是通过左清漪的手机发送的。
不过一切都是匿名罢了。
现在这个就算是匿名发消息也能看出是谁发的。
因为左清漪的眼角有颗泪痣,而这颗泪痣恰巧被拍到了。
啧了声,左清漪把消息拉到最底下,看到最后那条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消息后,黑脸立马又放晴。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上次也是。”
薛北木邮件里那张匿名者发给他的照片,也是系统干的。
聊天框里是薛北木在这个群里说的第一句话。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闭嘴。”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自此群里就再也没有闹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