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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总裁夫人,是我司陵越的妻子。”
左清漪讪笑,“可不是嘛,不过,我们要不要出去说?这里有外人在……”
装出一副扭捏的模样,左清漪拖着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司陵越语气轻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强硬。
他掰开左清漪的手臂,一手插在口袋中朝男人走去。
“清漪是不是好奇这人是谁?”
刚才在黑暗中左清漪没看清这人的样貌,这会儿看清楚了才惊呼出声。
“这是……齐氏的总裁?”
齐天哲,齐梦溪的亲生哥哥,不过兄妹两个年纪相差颇大。
齐梦溪刚到婚嫁的年纪,齐天哲已经娶了两轮太太了。
凸起的肚子彰显出他成功的人生。
这人在商场上,除了从没没有赢过司陵越,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齐天哲为什么会在这里?
司陵越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有扩大的迹象。
“这人啊,就是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变坏,你说是不是,齐总?”
齐天哲在这间房间里关了几天,人早已经被折磨地脱了像。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眼中的狂妄不再,整个人如同一条丧家犬一般,“求你,放了我。”
司陵越仿佛听到笑话一般。
他把匕首搭在他肥硕的脖颈上,吓得他一阵颤抖。
“放了你?”司陵越冷笑,“我放了你,可谁又能放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呢?”
说完手下便是一刀。
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左清漪拢起眉头,还来不及开口阻止,就见司陵越手下又是一刀。
“我放了你,谁能放了那些没了家的老人孩子?”
“我放了你,谁能放了那些已经死去的工人?”
一刀一刀划在齐天哲的皮肤上。
伤口并不深,可是鲜血的涌出吓得齐天哲不断地求饶。
666,“前些天因为齐天哲不负责任,选用劣质材料铸造楼房,导致楼房坍塌,几十名工人因此丧命。”
左清漪双手环胸,“然后呢?齐天哲拿钱跑路了?”
666,“是。”
这倒是真的死有余辜。
齐天哲非但没有给死者家属补偿,还拿着公款选择推卸责任?
她当时就不应该进这间房间。
司陵越见旁边人没有反应,以为是她吓坏了。
丢掉手中的匕首,不像往常那般珍惜每一滴血液。
现在他有了世间最甜美的献血。
再喝齐天哲这种人的血,都觉得是臭的。
第181章 这个杀手很变态21()
伸手将左清漪的长发撩拨到耳后,只听他轻声开口,“你不怕?”
左清漪扬起头,“我说怕了你会停手吗?”
司陵越俯身在她血液干涸的伤口上舔了一口,笑道,“当然——不会,我可不希望一夜之间把你吸干。”
想象着自己变成干尸的模样,左清漪讪笑两声,搂着他的脖颈道,“那,让我把你榨干可好?”
司陵越两眼放光,整具身体都在轻颤,“好啊,只要你想要,我都是你的。”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从把她绑架的那天起,他就认定她不会原谅自己了。
现在又被当场捉到自己的犯案现场。
他都已经做好一辈子囚禁她的准备。
可身下这个柔软的小女人,为何还是像从前那般善良。
“清漪,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目光迷离地轻咬那双充血而红润的唇瓣,司陵越一下又一下用力地侵犯着她,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体内。
左清漪气喘吁吁地点头,实在叫不出声来。
直到头顶撞到床头,身上的人才停下动作。
司陵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视线逐渐清醒。
他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地扩大了几分,“不可能的,你肯定不会一直呆在我的身边。”
擒住左清漪的手腕,高举至头顶。
他又开始耸动起腰身,一下比一下更快,“我把你绑在身边好不好?不!他们会看到你。”
他越来越激动,整个人陷入癫狂的模样,“我要把你锁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能触摸到,你是我的清漪,你只能是我的!”
最后一下,左清漪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窜过一道白光,连话都来不及说,就把自己送了出去。
不大的房间里终于消停下来。
左清漪将手臂搭在眼睛上,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简直丢死人。
司陵越却觉得兴奋。
他爱惨了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下情不自禁的模样。
温柔地抹去左清漪额角的汗珠,司陵越在她唇上偷亲一口,“害羞什么?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
他的手指沿着细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下。
最后停留在了她扁平的小腹上,“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
左清漪噎了一下。
她明明才刚过来,原主的身都是昨天破的,怎么可能有孩子。
666,“在目标的世界里,原主已经和他结婚两年。”
感觉到身下人的僵硬,司陵越尽可能地放缓语气,“不要怕,以后你就在家乖乖养胎,外面的事由我来解决,嗯?”
左清漪觉得自己更不能放心了。
司陵越双手已经沾满鲜血,虽然这些血都是坏人身上的,但终有一天会被律法制裁。
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怀孕。
这种凭空捏造的话是谁教他的!
抬起盖住眼眸的手臂,左清漪不适地眨眨眼睛,随后摇头道,“我想呆在你身边,呆一辈子。”
666,“叮,恭喜宿主,目标黑化值降低5%,总值还剩65%,小礼包已发放,请宿主及时接受。”
第182章 这个杀手很变态22()
再见到何安修是在一周后的司家别墅。
左清漪端坐在椅子上正把牛奶往嘴里送,背后就被人狠拍了一下。
“队里忙的鸡飞狗跳,你倒好,在这儿享清福呢?”
随手拉过椅子坐在她的身边。
何安修顺手从她的盘子里捡起一片面包就往嘴里塞。
边塞边含糊道,“当时给你批的假可不是批一辈子啊,身体好了就赶紧给我上岗去。”
他也是抽空来一趟。
看到左清漪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心里一酸,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以往他是司家的常客。
可是这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是水深火热的煎熬。
每次进办公室都不能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光是想象就让他差点得了相思病。
脸上的神色逐渐严肃,何安修一本正经道,“距离上次凶手犯案马上就要过去一个月了,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立马归队。”
如果不是何安修的出现,左清漪都快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职业。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带头先出了门。
“还不走?等着凶手自己送上门?”
见何安修坐着不动,左清漪停下脚步,挑眉质问。
最近司陵越外出公办,把福伯当做眼线安插在她身边,现在好不容易何安修来了,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何安修闻言立马起身追上她的步伐。
*
“凶手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的三点到五点,死因依旧是失血过多,按照从前的案件来看,凶手同属一人。”
两人刚出司家别墅不久就接到了队里打来的电话。
左清漪半蹲着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这具,因长时间泡在河水中而有些泡发的尸体。
“死者为齐氏集团现任总裁,齐天哲。”
旁边的警员还在不停叙述这件案子的相关内容。
尸体是在市中心的一条河道内发现的。
从干瘦尸身来看,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肥硕身形。
死者两眼凸出,死前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应该是凶手干的。
“致命伤呢?”
何安修戴上手套蹲下,手指翻动齐天哲的尸体。
旁边的警员翻动资料,用手指指了一下齐天哲的心口。
“死者身上有多处刀伤,但都不足以致命,但他的心口有一处较深的刀伤。”
齐天哲身上本就是深红色的衬衫,流了多少血也看不出来。
因为身形变得清瘦的缘故,所以从前的衬衫穿在身上反倒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