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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亡国之君,不能够忍受大汉最终灭亡在自己的手里,只要一想到大汉江山真的很有可能会亡在自己的手上,汉献帝就感觉自己无脸面对列祖列宗。
在汉献帝看来,只要帝位还在自己甚至自己的后代的手中,那么总有一日,大汉能够重新复兴,后人总归能够把大权从曹氏的手中夺回来,只要这个天下名义之上还是大汉的,只要他刘氏之人还是大汉皇帝,那么此时的困境都没有什么。
但是要是大汉不存,那么他刘姓皇族又岂会还存在世间,想到当初的秦朝嬴氏皇族,汉献帝心中的惊慌和愤怒就越加的旺盛了起来,曹操此时要求自己封他为王,在汉献帝看来,简直就是为了下一步逼迫自己禅让,让其称帝而铺路!
不得不说,汉献帝不愧是汉献帝,虽然他想的有些地方是错误的,但是为曹操日后称帝铺路,却正是华歆等人所想的。
“陛下!”
汉献帝的突然爆发,吓了华歆一跳,回过神来的华歆,感觉自己有些丢脸的他,怒喝了一声后,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汉献帝,阴阴的道:“陛下,正所谓时移世易,高祖定下之法,时至今日,已然过去了数百年余年了,当今天下大乱,要想重新平定天下,那么就不得墨守成规,必须暂时丢掉祖宗之法,只有如此,方能够挽回汉室社稷,要是高祖在的话,臣想,他必然同样会封魏公为王,只因为高祖肯定比陛下明白,是让魏公称王好,还是让汉室天下再度动荡,让祖宗宗庙不宁好!”
“你,你!”
看着愤怒的手指颤抖,指着自己的汉献帝,华歆此时终于撕破了脸上的面纱,阴沉的道:“陛下,董卓之事可不远,陛下万万不要因怒,而干下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陛下,臣等恳请陛下册封魏公为王,请陛下降旨!”
“恳请陛下降旨!”
“恳请陛下降旨!”
“恳请陛下降旨!”
华歆及其身后的大臣们的高呼声,让汉献帝倒退了数步,瘫坐到了位置之上,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紧紧抓住的汉献帝,顺着望去,看到那苍白着脸,脸上满是恐惧的皇后,一抹柔和、温柔、哀伤、悲叹一闪而逝。
“你叫什么?”
“臣华歆!”
伸手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的汉献帝,看着底下那最跪在最前方的华歆,嘴角一扯。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笑容,出现在汉献帝的脸上:“华歆是吧,就由你来拟旨,册封魏公为,魏王!”
汉献帝闭上了双眼,艰难的将最后两个字说了出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 鸦鸣汉宫()
“陛下圣明!”
华歆的脸上一抹得意的笑容一闪而逝,向着身后的大臣们使了一个眼色,从地上起身的他,再也没有去看汉献帝,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案几之前,手持毛笔,在圣旨之上开始写了起来。
这一刻,谁都没有看见,华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迷恋和狂热,以及那对于权力的深深野心。
“圣旨以完,陛下,臣等告退了!”
将刚刚写好的圣旨收入怀中,华歆随意的对着汉献帝拱了拱手后,就带着那十多位同样目露喜色的大臣们离开了这一处原本应该至高无上的天子寝宫。
“华歆,曹操,你们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朕才是皇帝,朕才是天子!”
大门被重新关闭上的寝宫之中,汉献帝宛如疯狂一般的,将案几之上的所有东西都摔倒了地下,一片叮铃咣铛之声,一旁的皇后,脸色煞白的看着双眼赤红,脸色狰狞似要吃人一般的汉献帝,说不出话来。
“朕才是天子,朕才是天子。。。。。。”
发泄了一通的汉献帝,无力的瘫坐了下来,衣衫凌乱的他,看着一旁脸色发白的张皇后,宛如对其诉说,又宛如自言自语般的道:“先帝将大汉的元气损坏的太过严重了,严重到,已然根本没有时间让朕去复兴它了,然而朕,既然从皇兄处接过了这个皇位,身为刘氏子孙,身为大汉皇帝,朕就必须要复兴大汉,这是朕的责任!”
汉献帝目光深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道:“朕为了这个目标,从小的时候,就忍受着董卓的欺凌,因为朕知道,朕对抗不了他,后来曹操来了,朕同样明白,朕还是一个傀儡,为了让他们这些逆臣满意,为了让大汉的天下能够继续延续下去,朕,不得不装作胆小怕事,不得不转作昏庸无道,更甚至,更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让他们相信,朕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对着自己说着,说着朕就是这样的人。”
汉献帝的脸上留下了泪水,对于一个抱有雄心壮志的帝王来说,不得不改变自己,不得不装作昏庸无道,胆小怕事来苟延残喘,在原本应该是自己的臣下的面前,来延续祖宗江山,这一切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不单单是身体之上,更是心灵之上的痛苦和折磨。
“可是,可是他们竟然还要步步紧逼,他们还想要什么,他曹操还想要如何,魏公不够,今日竟然要朕封他为王,王,昔日高祖非刘姓不得封王的誓言,竟然被朕打破了,朕日后有何脸面去见高祖,去见历代先帝!”
“陛下,陛下,臣妾相信陛下一定能够复兴大汉,陛下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的汉献帝,泪眼看着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张皇后,悲凉的笑着说道:“晚了,早已经晚了,这个事实朕很早之前就应该明白,只是当时朕不想要相信,昔日的朕和那些忠心与大汉的卿家们,在那长安的宫室之中,在洛阳那残破的殿宇之中,关起门来,自欺欺人的坐着一个又一个美梦来欺骗自己,然而今日,朕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时至今日,大汉早已经积重难返了,自从董卓那个逆臣,烧了洛阳,烧了我汉室宫廷殿宇,烧了我汉室宗庙之后,天命早已经不再汉了,朕最终还是要成为亡国之君的,天命在曹不在刘啊,天命在曹不在刘啊!”
“就算朕要成为亡国之君,朕也要像商纣王那样,既然不能成为复兴大汉的明君,那么就让朕成为毁掉大汉的昏君,让朕因此来名流千古,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静言思之,不能奋飞,哈哈哈。。。。。。”
庄严、大气而肃穆的汉皇宫,一行乌鸦从其上飞过,难听的嘎嘎之声,响彻在汉皇宫之上,陈都一些看到此的百姓们,都迷信的认为,这是上天即将放弃汉室了,此乃上天的预告。
汉献帝在自己寝宫之中的发泄,没有多久就通过暗卫传递到了曹操的手上,看着其上所写的内容,曹操轻声的念了出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呵呵,真想不到,天子的文采竟然如此出众啊,你说是吗?”
“属下不知!”
暗一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曹操的脸色,汉献帝此番话中的意思翻译过来再加上汉献帝当初的语气,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对曹操不满,甚至是怨恨曹操的,对于此,暗一是抱着不明白就不明白,明白也要说不明白的心态。
回头望了一眼暗一,曹操轻声的笑了起来,将其扶起道:“行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何必如此紧张,天子毕竟此时还是天子,孤不会做出什么的,还是说下其他的事情吧。”
对于汉献帝的这些怨恨之语,曹操还真的挺不在意的,毕竟汉献帝有一句话说得对,此时的天命,早已经不再汉室了,而在他曹操的手上。
至于什么是天命,简单明了的来说,那就是军权,他曹操手上掌握着数十万精锐大军的军权,只要有这个在,那么天命就会永远在他曹操的手里!
至于其他的比如民心、比如威望什么的,只能算得上是锦上添花,有则最好,没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暗一当然不明白曹操心中的想法和自信,反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了,什么加做陛下此时还是陛下,他不会干出什么,如此说的话,岂不是有朝一日陛下就不在是陛下了?!
一想到这,暗一心头一凛,立刻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什么能够想,什么不能想,暗一可是很明白的,将自己心中有些危险的想法打消之后,暗一紧跟在曹操的身后道:“君上,华歆等人已然逼迫天子下达册封君上为王的招书了,此时暗卫正在紧紧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