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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培土,就是改良土壤。
必须用松枝和松针烧成的草木灰掺入熙茸孢子粉,撒在树荫下的泥土上,滋养松树根须。
总之,培育熙茸主要还是集中在阳光、水分、土壤、种子、肥料、生态环境这几个环节上。
说起来很简单,但其中也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识见障。
如果没有启明星授予的知识,恐怕再过一百年也不见得可以人工培植松茸,反而有可能彻底灭绝。
三天后,六天后,九天后,每隔三天注射九针,总共21棵松树终于发生变化。
树荫下的松香变的更加浓郁,起码比一开始的时侯增强了两倍,任何人在松树笼罩的范围内呼吸半个小时都会感到轻松而惬意,仿佛脱俗出尘一般。
松针变的更加翠绿更加坚韧,松枝也冒出数以千计的新芽,松仁中的油脂含量更加丰富,整棵松树聚集了许多小动物。
生机盎然,空气清新。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成功在望,未来可期。
李海忙完最重要的第一阶段,遂尔不再亲力亲为,全部交给伯父李南跟进。
随后的十几天,经过紧锣密鼓的准备,李海毅然丢下国内事务,毅然辞别父母和赵丹岚,毅然出境。
搞事情!
争分夺秒,占山为王,全力谋夺翡翠。
视之为绝对禁脔,不容他人染指。
腼翠国。客钦邦。瑙勐县。
它位于腼翠国最北部,东与华夏滇南省接壤,北与华夏世脊省相连。
这是一个极为偏远的山区县,北部崇山峻岭,海拔高度普遍超过四千米,白雪皑皑,冰川巍峨,而南部则是地势略平,山谷绵延,气候温和,植被丰茂。
简单地说,这里地处边陲,群山环绕,交通极为不便,几如未开发的处女地。
世外桃源,人烟罕至,以至于全县只有7500多土著人口。
没错,就是这么少。在两千多平方公里的县域内,只有7千多人。
放眼整个县境,有且仅有一条公路,从邻县的起点到本县的终点只有120公里,而且路况很糟糕很狭窄。
特别是雨季,江河阻断,桥梁坍塌,道路不通,只能依靠涉水渡河,基本上与世隔绝。
哪怕是雨水量最少的干季,也只有3月和4月最适宜通车行走。
如今正好是3月18日,正好是最合适的季节。
于是乎,李海来了。
组团!
率队!
之所以选择这么偏僻的鬼地方作为起家之地,是基于三个原因。
一,段祥光老马识途,率先提出建议。
二,罗威和乔铁结合实际情况,以战略眼光表示赞同。
三,李海认真比对由机灵鬼窃取而来的卫星视图和航拍图片,最终做出决定。
干!
一行十八个人全部是青壮年,全部是热血沸腾的好汉,他们带着鼓囊囊的行李和物资,怀着封侯拜将的念想,在老板的率领下,搭乘飞机航班抵达腼翡之北的蒲桃县机场。
紧接着,众人趋车前往直线距离只有40公里但路程却达到120公里的瑙勐县。
以山沟沟作为落脚点,开始搞大事。
第99章 起家之地 风水宝地()
要知道,段祥光不是汉族,而是景颇族,与腼翠之北的客钦邦居民乃是同宗同族的关系。
通晓当地方言,知晓本族礼仪,很容易融入当地民众。
否则客钦土著相当排外,不足以成事。
也就是说,包括李海在内的十七个人在段祥光的教导下已经初步学会了客钦土语,日常沟通基本上问题不大。
这不?众人一抵达县城就兵分九路,抓紧时间到处打听消息。
专门打听自然灾害的新闻,特别是泥石流。
果然不出段祥光所料,这里自然矛盾十分突出,自然灾害频频发生,泥石流冲毁山村的事件屡有发生。
比如,就在二十六天以前,一场暴雨裹挟大量泥沙冲刷而下,把“斛岩村”一锅端了。
据说房屋尽毁,死伤惨重,只有为数不多的村民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正好作为十八条好汉“救死扶伤,重建家园”的首选之地。
当天下午一点钟,李海率众离开小县城,前往13公里外的斛岩村。
不多时便已抵达。
落入眼帘的一幕景象真的很惨啊!
残垣断壁,如同废墟。
泥石如山,血迹斑斑。
尸体腐烂,尚未入土。
侥幸存活的十几个村民面如土色,衣衫褴褛,苟延残喘。
他们聚在一间外观破烂的茅草屋中,围着一个大铁锅,正在煮野菜充饥。
李海一行人站在几十米外的路口,默默观察不远处的幸存者。
总共十五个少年,最大的不超过十六岁,最小的大约五六岁。
李海看着一群小朋友的背影和袅袅的炊烟,嗅着若有若无的野菜味,轻轻地叹了口气,略带感伤地问道:“老段你有没有把握拿下这个小山村?”
“这有什么难度?”段祥光一挥手,意兴风发地表态,“一群小屁孩而矣,分分钟就能搞掂!”
“那行,就由你一个人去搞掂他们。”
“好嘞!”
段祥光重重点头,越众而出。
他背着一个大行囊,提着大袋小袋的行李,踩着泥泞不堪的土路,一步步靠近茅草屋,带着哭腔喊道:“小芽子,我爹和我娘有没有活着?”
小芽子乃是客钦族最常用的小名,不怕没人取。
吱溜!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猛然回头,吱溜一声,把垂落的鼻涕吸了回去,他注视着陌生的奶油小生,应道:“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爹你娘是谁。”
“我爹叫查顿,我娘叫差珠,我是查光啊!”段祥光唱作俱佳,自报家门,虽然是无中生有,但又符合刚才打听到的实情。
小芽子不疑有它,马上报丧:“你爹死了,你娘也死了,你弟弟死了,你妹妹也死了,你全家都被泥流冲走了!”
握草!
我爹和我娘活着好好的,你爹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算了,算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子看你可怜,不和你一般计较
段祥光解开行李袋,拿出十几包牛肉干,“小芽子,来来来,叔叔给你好吃的。”
小芽子双眼一亮,赤着一双脚丫子急速跑过来,一把抢过牛肉干,抱在怀里,转身就跑,转眼就跑不见了。
有了这么多牛肉干,谁还吃苦苦涩涩的野菜?这个名叫查光的叔叔真他吗傻
化名为查光的段祥光不以为忤,继续蛊惑:“你们当中还有谁记得我查光啊?”
茅屋中正在掌勺的一个少年抬起头来,他定定地看了段祥光十几秒,疑惑地问:“你就是当年去打仗的那个查光?”
少年瘦瘦弱弱,差不多十五六岁,乃是十几个仅存的村民中年龄最大的一个。
他真的不认识查光,只是在乡亲们闲聊的时候听说过查光的名字和事迹。
“是啊,我16岁那一年去帕敢参军,加入翡翠营作战,打仗打了13年还没把我打死”
段祥光编造出身历史,虽然不是胡说八道,但也只是道听途说,顶多算个九假一真。
所谓帕敢,正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翡翠产地,这里出产的翡翠占世界产量95%,乃是客钦民地武最重要的财源。
关键是,帕敢与瑙勐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500公里,对于一个欠发达的国家而言,对于一个几乎全封闭的山村而言,很难发现身份上的纰漏。
那位瘦弱的少年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自我介绍,不由勾起心中的回忆,“16岁?13年?这么说今年29岁,你真的是查顿家的查光叔叔?”
段祥光不答反问:“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居然在退役的时候特地跑来这里瞎逛悠?”
“可是,斛岩村全被冲没了,你回家又有什么用?”
“什么叫作冲没了?这里是我的家啊!没了可以重建啊!”段祥光声情并茂,宛如归家的游子,对故土充满了感情。
“重建?凭什么重建?没吃的,没喝的,衙门一点救助也没有,凭什么重建?”
“怕什么?有你,有我,有他,还有我带来的一大堆钞票,为什么不能重建?”
那位瘦弱的少年不知是计,反而觉得老天开眼,在自己即将崩溃的时候,居然派来一位大救星。他不由得喜笑颜开,仿佛压在肩上的重担一下子没了。
这些天以来,光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