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自一人坐在庭院外,他望着月光,嘴角浅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仿佛和月对饮一般,诉说着无尽的愁思,亭深深几许,没多久,却见自己的对面,自己的哥哥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径直拿起酒杯,喝了一杯。
“怎么?新婚之夜,还在外面这般饮酒,要是被人发现了,小竹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我不会让人伤害她的。”公孙谦低声道,说完又喝了一杯,目光清凉如水。
“不开心?”
公孙谦未说话,公孙瑾轻声道:“我知道,你忘不掉那个人,但是……你能听了她的话去了小竹,大哥也没拦着你,但是你既然娶了,那就是你的责任,明白吗?你知道,她最讨厌薄情寡义的男人了。”
公孙谦苦笑,点头道:“我知道,既然我回来娶了小竹,那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责任,无论是从我自己,还是从家族,我都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异端的。”
公孙瑾无奈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便好自为之吧,其实……我到宁愿你是真心喜欢这丫头的,这样……倒是了了哥哥我的心愿了。”
“其实……我也想这样骗自己,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向她那样的女子,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在遇见了,对她倾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做到你男人的承诺,好好对小竹,别让她委屈。”
“我知道。”
“以后……别再这样了,今天晚上,你不该放纵。”公孙瑾并没有特别的批评自己的这个弟弟,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心中到底有多苦,他知道他并不像娶妻,只是为了某人的愿望罢了,为什么会选择小竹?因为小竹是她说过的合适他的人,所以……小竹就成了他的妻子,小竹是个好姑娘,这一点公孙瑾也不得不承认,只是这段时间小竹跟着安诺学习,而公孙谦没拦着安诺,公孙瑾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也许并没有在家中表现出来的那般喜欢这个姑娘,只可能说……比起其他人,他愿意接受这个姑娘罢了。
或许对于小竹来说这太不公平,但是对于公孙瑾来说,无论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不是渣,他都是自己的弟弟,更何况,他会承担对这个姑娘的责任,他不是不喜欢,只是相对于萧疏月来说……没有那么喜欢罢了。
想想有时候都不知道当初让公孙谦跟在萧疏月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到底是好是坏,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两个能成为一对,谁知道萧疏月早就和四皇子在一起了,造化弄人啊,不是吗?
对于这一切,萧疏月并不知情,因为明天她就要走了,她再次向皇宫递了一封信,次日等到天一亮的时候,萧疏月已经不在京城,当然了,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人去拜访萧疏月,毕竟现在对于皇上来说,还处于敏感时期。
甚至就连明月和江成雨都没有见到萧疏月一面。
而现在的明月却是在经过萧疏月离开之后,重新成为了朝中重臣,手握重拳,甚至许多决策性的东西都直接和明月商量,包括王丞相都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退休了,这个姑娘直接顶替自己的位置都没有问题。
这就是跟在萧疏月身边这么多年的人,仅仅是一个丫环,能够有如此见地,整个朝野之中无人不服,无人不叹。
而江成雨也不落下风,在朝廷之中,这两位女中豪杰,俨然已经成为整个朝廷之中的支撑人物了。
再加上陛下也是女子,自然更加对二人重视,让整个朝野之中,都掀起了一股生女孩儿的风潮。
回到了木屋,萧疏月将整个房间打扫好了,怀安也渐渐的长大了,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年过去了。
现在的怀安,已经能够自己走动,自己学习了,只是怀安很安静,安静的像个玻璃娃娃,怀安很脆弱,但是每每看见自己的娘亲和自己的爹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从来都没有断过,萧疏月很欣慰,也很满意怀安的乖巧懂事。
怀安长得很漂亮,就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肌肤雪白,眼睛大大的,鼻梁笔挺,每每带着怀安下去买东西的时候,许多人看见怀安,都是一副惊艳的目光,甚至好几次都有人想要对怀安下手,只是萧疏月对怀安从来不放松警戒,这些人也只能看着怀安,不能触碰。
萧疏月对怀安的教育不同于京城之中孩子的教育,怀安从小知道身在市井之中,危险是无时无刻不存在,当时也要有相信别人的心,纱蛮子几乎每年过来一次,检查这孩子先天胎毒的发作情况,每一次怀安发作的时候,萧疏月看着怀安疼的直哭的时候,萧疏月都跟着哭,轩辕倾在边上抱着两人也是焦急,但是纱蛮子已经尽量在控制怀安身上的痛苦了,只是先天胎毒的确难以根除,怀安这般模样,已经是极限了。
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情绪过大,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艰难,而对于萧疏月这个母亲来说……更艰难,三个人在这木屋之中,怀安不疼的时候,便是三人觉得最幸福的时候了,每每怀安疼过之后,都会安慰萧疏月道:“娘亲别哭,怀安也不哭,怀安不疼。”
这般揪心的话,一个孩子说出来,萧疏月怎么可能不心疼。
第八百七十五章:珏的到来()
这次纱蛮子又来了,检查了一下怀安身上的先天胎毒,脸上渐渐的露出笑意:“他将自己控制的很好,毒并没有加重,反而有减轻的情况,你不用太担心,照这样下去,孩子只要不是太过激动的话,就算是结婚生子也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纱蛮子的话,萧疏月总算是点了点头,这三年来看着怀安一点一点的长大,但是脸上的脆弱从来没有减少过,萧疏月要是不心痛才是假的,现在总算是告诉他怀安至少现在看来是在好转了,这让萧疏月很欣慰。
怀安常年泡在药罐之中,让人看着就有一种揪心的疼痛。
轩辕倾今日回来了,给怀安买了些喜欢的糕点,萧疏月抱着轩辕倾,告诉轩辕倾这个消息,轩辕倾有些高兴,对于他们来说,怀安健康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了。
两人商量着,等着怀安能够照顾自己的时候,两个人便可以出海去了,但是今日,木屋外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轩辕倾看着珏一脸邪肆的站在他们的门外的时候,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剑,珏却是浅浅笑道:“怎么,轩辕兄是不欢迎在下吗?要知道,就凭你的身手,和我比斗还远远不是对手,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是要打,也应该是月儿来打,不是吗?”
轩辕倾冷冷道;“废话少说,你来做什么?”
萧疏月正在房间中和纱蛮子商量着怀安的治疗方法,却是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声,他们这里一向安静,鲜少有吵闹声,这让萧疏月皱了皱眉头,看着纱蛮子说道:“我去外面看看。”
纱蛮子点了点头,萧疏月推开了门,当看见是珏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一愣,但是紧接着问道:“珏,你来这里作甚?”
珏穿着已经深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脸上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种单纯的邪肆了,这之中带着些许稳重,呆这儿些许深沉,看着萧疏月,一双眼睛之中还是不由的闪过一丝惊艳之色道:“过了这么长时间,月儿你还是那么美。”
萧疏月的确很美,哪怕是在这乡野之间,那股出尘的味道也从来没有从萧疏月身上消散过,萧疏月冷冷笑道:“谢谢,不过这个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说说吧,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还有……身为金国皇帝,平日里这么闲吗?还有心思到自己的邻国来做客?”
听着萧疏月讽刺的声音,珏并没有生气,只是浅浅笑道:“还真是心狠啊,月儿,我可是专程前来看你的,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残忍的说出这些话来,真是让人伤心啊。”
看着珏的模样,萧疏月并没有任何的感动,有的只是无尽的恶心道:“行了,别跟我扯这些,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就请离开吧,我们不欢迎你。”
说着萧疏月就要拉着轩辕倾进房间。
却见珏猛地闪身到他们们面前,拦着萧疏月和轩辕倾道:“这么冲动做什么?不过是来看看老朋友,还有啊,三年前我曾派人来找过你,但是这两人却是一去不回,月儿,我知道你这个人要是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是不会将这两个人给定死刑的,所以他们一定还活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