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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送上来了早就有人吩咐下去准备好的鸡汤面,已经是撇去了浮油温度也是微微有些烫确实能入口的温度,萧禛亲自送进去,亲自喂着芳年用了半碗,在芳年不用了,怕芳年不舒服,不在劝慰,才算真正的出去静静的等候。
一波又一波的阵痛袭击着芳年,但是芳年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叫喊的时候,无谓的叫喊无疑是浪费力气和精力,一会儿还要有更大的战斗,这会儿蓄积精力,她咬牙克制,不让自己叫喊出声,额头的汗水将发丝弄得汗津津的,那般疼得,她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十二级的阵痛,真的是无以复加的形容。
而在偏殿的外厅之内,萧禛面沉冰凝的紧紧盯着那只见一盆盆血水送出来,却是没见什么动静的产房,眉头近乎紧锁,浓重的担忧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为什么年儿没有一点儿声音,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又想知道,又担心打扰了芳年的生产,萧禛手下紧握成拳头,心中的担忧和挂牵,让他仿若冰冷的雕塑,让一圈候着的宫侍,哪怕是来宝,这个时候,也不敢大气出一声。
好在,这边还有一个敢说话的,消息传到定国公府上的时候,太夫人严氏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想着宫中没有老人坐镇,又是外孙第一个血脉出世,老太君放心不下,收拾着一起与孙媳妇赶到宫中,这会儿不好进产房,毕竟是年迈身子有限,也就留在了外面陪着萧禛,
看得萧禛浓重的担忧,知道小两口感情深厚,严氏不由启声安慰道:“圣人不要着急,娘娘这孩子是懂事,在积攒力气呢。不过娘娘是头胎,不会太快出来的,圣人耐心等一等!”至于朝政什么的,这会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里面一起都要顺顺利利。严氏在心中念着佛号,外甥可就只能有年姐儿,只能碰年姐儿,膝下也必须要有年姐儿才能有孩子。这会儿都到了这个时候,只想着一切都要顺遂!
萧禛看了眼外面已经早就全黑了的天色,这会儿却是什么都不在意,时间早已经过去了。天都黑了,为什么年儿这会儿还没有动静,积攒力气,想着年儿方才苍白的面色,为了这个孩子,年儿前面受罪,后面遭罪,特别是那一盆盆送出来的血水进进出出,更是映射的萧禛浓沉的眼不见底。
“啊···!”终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芳年的呼声,萧禛一个迈步,就要闯进去,却是被里面有通传声打断脚步。“娘娘正是生产了,圣人止步!”
“啊···啊····!”不断地呻吟声,忽高忽低,一声声,宛若刀锋刮在萧禛的心上,让萧禛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拧巴的这会儿真的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身边浓重的压力,更是让所有人这会儿呼气都不敢大声,只敢轻微再轻微,自己还能活着就好。
“殿下胎位不正,脚现出来了,快推回去!”突然间一声惊呼,里面似乎忙乱的声音,凝重从里蔓延到外,看了那么多孕期医学手札,萧禛自然知道,脚先出来了意味着什么。难产两个不详的字眼,萧禛再也无法克制,一个错身闯了进去,他不能再等,不能再外面干等着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
外面那些人,包括严氏,哪能拦得住心急如焚,担忧程程的萧禛,产房之中,也没有哪个人能够拦得住萧禛,也没有什么人敢拦住他。也就让萧禛一路闯到了芳年的床前,这会儿芳年已经快要折腾的失力,疼的人都有些模糊,突然间的难产,让室内一切都凝重的无以复加。这不是前朝什么不受宠的妃子生产,这可是当今最在乎不过的中宫娘娘,若是娘娘有什么意外,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过去。
萧禛一把握着芳年的手,一只手轻轻去掉芳年口中的咬木,室内浓重的血腥,还由芳年此时此刻的险情,他的年儿,他这些年费尽心思娇宠的宝贝,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再也不要有了,那一盆盆血水,让萧禛第一次觉得,见惯了血腥,不止一次上过战场御驾亲征的他,有了晕血的冲动。
“年儿,不怕,不怕,我来陪着你,哪里也不去,一定会没事的!”冷凝的视线紧紧盯着对面几个产婆医女。和石氏芳华,这是要让她们拿出来一个说法(。)
第四百七十四章 违心()
“不许,年儿,不许说这样的话,给朕传陈铎,娘娘和小殿下那个都不能有任何的意外!“萧禛再也不顾什么克制,面色陡变,手上用力的握着芳年的手,让她感受他的存在,另一边,视线冷凝,眉目深重的看向产婆和医女,无论如何,他绝对无法承受失去年儿的可能,若是年儿有什么万一,所有在场的这些无用的人,都给他的年儿陪葬,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被人称之为暴君也好,狠辣也好,只要能够保住他的年儿,一切都无所谓。
而那个孩子,年儿誓死也要保住的孩子,他自然也要完满年儿的愿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弃他,但是他也要争气,为他和年儿争取更多的机会。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重要,想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年儿无事。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年儿的特殊,也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年儿对他的不能割舍,但是也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没有年儿他绝对不能承受。同生共死,比心相交,是他之幸!
”年儿,若是你敢有事,我绝不会管这个孩子的,没有父亲母亲护着,你知道这个孩子的下场的,特别是他生在皇家,你知道的,一个小婴儿,虽是一个风寒的意外,都能带走这孩子,只有你,年儿,只有你在才能护着这个孩子,我也才会在意这个孩子···!“违心说着这些狠话,年儿现在挣扎在生死边缘,那一口气,绝对不能的松懈,在这种境遇下,冷静与焦虑两种情绪仿若分割线一般。让萧禛在焦虑无边的同时,却也同样的清醒理智到可怕。那冷森森的话,不走心的强压着担忧说出口,他必须要把年儿的心留住,留住那股气。
”你敢···!“身在宫廷,她自然知道萧禛所说的那些话并不仅仅是威胁,一个着急,芳年用力的睁大眼睛,一个用力唤出声,却是在身下一痛,再一次忍不住呻吟出声:”啊~~~!!!“那一声想着不能浪费力气,又噶然而止。她决不允许那样的可能发生,她的孩子,这一生富贵荣华不用考虑,平平安安安康吉乐绝对是要有绝对的保障,她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这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
没有母亲的孩子,当年她的艰辛,这个孩子的身份,当萧禛也放弃不在意的时候,这个孩子绝对无人可以托付,作为中宫嫡子,他将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她身边,珠云庆云总归是要嫁人的,下面的几个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红姑姑也已经年迈,长姐的手插不到宫中,她的身边,根本,根本就没有可以托付的人。
若是没有她,这个孩子最好的结局,不过是被人养废,犹如那曾经康熙朝的废太子,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她不允许,决不允许。芳年的目光中有些绝望,孤注一掷的激烈在她的眼底酝酿,她看向萧禛的眼睛。是再不可动摇的坚定,“我要孩子····阿禛,我怀了他十个月,他会翻身,还会和我们互动!”
她紧紧拉着萧禛的手,“你不记得了,你把手放在左边,他会向左边踢,你放右边,他会跟随到右边,你还说他是个反应灵敏的好孩子···你读书的时候··他会很安静····你说他好学···阿禛,这是我们的孩子····!”
若是连你都不护着他,为何要····
萧禛的眼角隐约有水光闪动,可是这会儿在这样的视线空间下,芳年已经来不及注意道。这是他们共同培养,共同期待的孩子,他是那样的鲜活,他怎么可能心狠如铁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在意,这样说,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宛若刀割,只是这会儿,保住他们主子,保住年儿才是最重要的!
萧禛面目坚毅,是不可动摇的坚持,似乎是只要芳年有任何的放弃,他就会绝对的置之不理。
芳年咬牙,似乎要从萧禛脸上寻找出来一丝的不可能,却是最终没有人任何的发现,唯一的退路被逼急了,芳年不再祈求,也不再其他,她要蓄积力气,一定要,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平安的待到这个世界上,她也一定要保住自己,只有她才会全心全意护着这个孩子,无论是交给谁,她都不能够的放心,。若是连她的孩儿的父皇,都不管的情况下,他不敢想象这个孩子未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