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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湖心水榭暗里已经完全被萧禛随身暗卫接手,芳年隐约摸到了点儿萧禛的习惯,在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侍女的存在,再加上,习惯性的保护自己的人,不让她们接触太多,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是以,芳年没有任何意见示意采薇和庆云留在这入岛第一进,她则随着来宝的引领,踏进来中心的主体建筑。
为了给表弟萧禛面见芳年留下属于私人的空间,韩冀并没有再跟上楼去,而是在观景阁的一层驻足,让来宝引领着芳年,踏上了更高的观景阁上层。上层观景阁楼光洁的原木地板上,延续着萧禛惯来的身审美色彩,铺陈着玄色金纹,端静肃立,却是不显暗沉,四处开窗,视野嫉妒开阔的观景阁楼,萧禛静静的斜倚在最佳的观景露台之上,身侧是刚刚结束的棋盘。
与芳年往日见过的端肃的萧禛不同,今日的萧禛,似乎是别样放松的洒脱不羁,有着一股解除束缚的潇洒自若,眉目舒朗,显然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这满京城被他搅起了满城风雨,而这发起的源头,本该传说身受重伤,在端王府养伤的这位王爷,却是自然悠哉的斜倚在韩家的观景阁里,笑啥的赏景,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传言不可信。
好在,自家外祖父堂伯祖都是清流的保皇党,那些跌宕起伏与沈家石家关系不是太大,沈家的家主,自家父亲也被当今圣人委以众人,担当着推广曲辕犁的重任,开赴地方,也是远远地离开了政治波动的风暴圈子,外面再狂暴的风雨,也与她没有太大的干系。
尽管,这桩风雨的源头,有她的存在,但是被萧禛和当今联手有意忽略的存在,却是在明面上,哪怕是大皇子这个当事人,也已经把他准备随手利用的替死鬼,给完全忽略。只因为,萧禛的回报,已经让他焦头烂额,顾东不顾西,顾此失彼,自然也就没有心思来关注芳年这个他本身要利用的替死鬼了!
“臣女见过王爷,富康安宁!”在来宝将她领上二层,复命自觉下了二楼看守楼梯警惕和韩冀作伴的时候,芳年轻轻上前来几步,福身对着萧禛致礼。如今这个礼节为上的年代,福礼对于芳年来说,还真是一个经常用到的动作。
经过红姑的教导,显然芳年的动作,无疑更加的举轻若重,娴熟得当。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芳年对于跪拜,还是有些能免则免,再加上,日上之下,也用不到那样正是的拜礼。
“免礼,做!”萧禛心情不错,指了指对面原本属于韩冀的位置,示意芳年坐下来:“棋艺学得如何?”
“新手上路的境界!”芳年遵着萧禛的指示,在另一端坐了下来,上一场的棋局还未曾收起,黑白棋子纠缠往复,仿若两条大龙缠绕,最后黑子将白子的牵制,胜利赢得这场棋局的胜利。看方向,黑子应该是萧禛,白子应该是楼下的韩冀。
对于棋艺,芳年真的是初出茅庐,新年开课方才逐步接受,目前还只是懂得基本常识,看了几本棋谱,自己能够慢慢打打棋谱的状态,虽然不再像以往一无所知,却是也比往日,好不到那里去。不过,因为看了些棋谱,学了些常识,这些黑白双子,对于芳年来说,却是不再陌生。或许,她还不能娴熟精湛的驾驭它们,却是有眼光,可以看出些许门道来!
随着萧禛一颗颗将棋子放归棋盒之中,两人的动作,随意而默契。经过近乎半年的磨合,两人多少对于对方,更加的了解,在相处上,也就多了点儿随意。再加上,对于萧禛救命之恩的感谢,芳年的更加尽心,以及她的见识眼界交谈能够给予萧禛带来的开阔,新的思维大局,以及她的提议,建议,给他带来的收获,自然也让芳年在萧禛心中的地位与日俱增,信任感更是加强,也是让芳年彻底在萧禛身边的核心圈子里站稳,成为萧禛手边一个得力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萧禛对于芳年所出那个时代的新奇,以及芳年带给他的新思维,尊重和相处,也让芳年稍稍放下学习无奈的戒心,也是因为了解到芳年那个时代的新格局,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就更加有了些随意的气氛。
作为唯二的特殊存在,先天上,萧禛就已经把芳年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再加上,芳年对于他来说,无意间特殊的存在,种种因由加注在一起,也就造成了芳年在不多的与萧禛的见面中,满满成为萧禛身边,更加自然的相处。
“你执白先行!”从芳年的口中,他知道了,芳年来自的那个时代,已经没有了皇室,人生而平等,虽然暗中不乏阶级层次,但表面上,却是人人平等的公民身份。萧禛新奇警戒于那个时代的历史变革,却不妨碍,他从芳年的描述中,学习到有用的地方,提高对于某些失败的雷同之处,加身更高的警惕。
对于芳年,萧禛的态度,也无疑更加的信任。谈的多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气氛,也就少了当时初初相识的拘谨,渐渐走上了一条更加自然,更加和谐,也更加不一样的模式!似是朋友,又不是朋友,比之下属,又有不同!(。)
第一百六十一章 讲史()
芳年轻轻在棋枰上搁下作为一个围棋上的新手,这样的开局,也是和芳年喜欢谋定而后动的个性息息相关。而这样稳妥的开局,也是让萧禛眸中划过一丝满意的色彩。
他不介意和芳年这样的新手对局,只是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紧绷,无形的紧绷张力,虽不至于让芳年紧张,却也会影响着她的挥,太过正式的对立,芳年多数会选择一问一答这种不逾越的模式,而他无意中现,更加自然的气氛,会让芳年给与他更多的收获,而那种对于那个时代参照性,警醒性,对比性的收获,却是他所盼望。
而芳年的认真以待,却是让萧禛满意的前提。萧禛喜欢认真地人,无分男女臣下子女···与否。而显然,芳年的态度,让萧禛很是满意,对于自己当时容忍,宽容留下了沈四这个变数的决定,也自然就不存在什么质疑与反悔,甚至是认为到还不错。
“很好,可以在固定的棋谱上加入一点儿你自己的想法,这天下没有一层不变的棋局,正因为变幻莫测,棋局才如此为人追捧!不过,虽然是说看棋如人,还是不要过于透露你的真实本性,让你被人一眼掌控!”或许是认真地个性,或许是前世遗留的习惯,也或许是幼年的环境影响,却是造就了萧禛隐藏的乐于教导的个性。
只是,一般情况下,他这点儿内在潜能,却是多数被隐藏的,而一般人,也没有那个特制,能让萧禛满意的亲自去教导,这一点儿,即使是上一世,他选定的接班人,也没有让他能够尽全力的用心。
芳年也是赶巧了,因着她的态度,以及身份,还有那份来历的奇特,最重要的是萧禛想要更自然的从芳年那里能够得到更多。是以,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敏锐的觉察力那是看家本能,是以,萧禛自然选择了更加节省时间,也更加能够起作用的沟通方式。他虽然满意芳年在他跟前的不隐藏,却是隐约的那一丝霸道,不想让这一份特殊,被其他任何人享受,这是专属于他的坦白!
“这样吗?”芳年显然是个好学生,良好的思维能力,以及活跃的想法,她轻轻地侧了侧,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凝聚着她的专注的随意在边角落下一子,这一子,看似是没有和芳年先前的布局,有这人任何的关系,宛若羚羊挂角,杳无痕迹。
萧禛凝眸,再次划过一丝满意的赞赏,显然,作为好学生,能够举一反三的芳年,是让萧禛很是满意的存在。“可以再接再厉!”不过,虽然芳年这一手吓得有些巧思,却是仍没有逃过萧禛的法眼,他还是大致看出来了芳年的目的,对于芳年的设想思路,也就更加的清晰,是以,才有这样的赞赏。
不过,像他这样眼力的人,这天下不出一个巴掌。相比宫中那一位受人追捧的父皇,萧禛的棋艺,却是实打实的经年累月的积累磨练,属于帝王的神秘莫测不可掌握。再有些时日的联系,芳年的棋艺,足以应对一般的人选。
他亲自指点过的学生,达到那般的水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芳年认真地点点头,比起兄长们和长姐的棋艺,能带领她的思路,启她的思路,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深入浅出的指引的萧禛,显然技高不止一筹。
“上一次说到两晋,两晋之后呢?”以史为鉴,这是一个成功帝王的秘籍。显然,萧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