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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唯独坤凯和李哀川两人没有笑。坤凯的神色有些异样的诡异,李哀川则是一幅皱着眉头思索的样子。
“这是你们咖啡厅请来的人做的即兴表演么?”坐在女孩对面的那个中年发福大肚秃顶的大叔指着这两人,边笑边对着一边的服务员小姐问道,似乎是跟着这两人也过足了一把出风头的瘾。
服务员小姐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不过她也立刻心领神会的顺水推舟微笑着点头说是,说不定这便是老板请来的表演艺术家,自己这种角色又怎么可能知道。
听闻一厅人的嘲弄或指责或赞扬,这个矮胖子不由得不屑的咧了咧嘴角,而这个瘦高的眼镜男子却是面不改色,他似乎有着很好的耐心,也始终保持这笑容,对着面前的女孩继续说道。
听闻一厅人的嘲弄或指责或赞扬,这个矮胖子不由得不屑的咧了咧嘴角,而这个瘦高的眼镜男子却是面不改色,他似乎有着很好的耐心,也始终保持这笑容,对着面前的女孩继续说道。
“请你将手机和钱包交给我好么?”
男子狭长的眼镜在眼镜的后面,流露出一种裂开的精芒,但是脸上始终保持的笑容,和他的样貌并不相配,李哀川的眉头皱的更紧,手悄然负到身后,不发一语。
“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把手机给你,你都被拆穿了好么?”女孩似乎对聚集而来的各种莫名其妙的目光显然有些不爽,白了一眼这个眼镜男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就是。”
那个大肚的中年男子也满脸哂笑的开了腔:“小伙子,就算是表演,也麻烦出示下你的证件吧,不然我家莉莉怎么‘放心’的把她的私人物品交给你保管呢?”
眼镜男子愣了愣,点点头,“证件呐,我有啊。”说着手伸入自己的胸口,掏弄着一些什么。
中年大叔有些微微的愕然,难不成这个眼镜男子还真的准备了一些有着安全认证的证件?
他的脸上到现出一种悻悻的神色,原本想要对面前这个家伙出糗,谁知道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眼镜男手伸进自己的胸口处,不断的摸着一些什么,突然像是找到了要找的证件,嘴角撇出一种莫名诡异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的中年大叔,正觉得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然而为时已晚,眼镜男子手抽出胸口口袋,手中却多了一支不锈钢的餐刀。
这种餐刀正是这桌子上女孩刚刚吃甜点的时候用过的,刀叉都是比较精致的不锈钢制成,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顺到了这个眼镜男子的口袋里,并被他掏了出来。
看到眼镜男手中餐刀在手的时候,这个中年大叔的脸上已经微微的变化,还没有等到他有所反应的时候,眼镜男子手中的餐刀已经开始来回上下飞舞,在他身上上下穿刺,就像是一个熟练的刀手,正在一头倒吊起来的肥牛上面来回的剥皮削肉。
只不过眼镜男手中的餐刀并不是削砍劈,而是一路的刺击,速度之快捷,餐刀在手间飞舞,从中年大叔腿部到身上,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里面,就已经被他手中的餐刀捅了不下十次。
整个动作快捷迅速,甚至于连血都快得没有流出来。
眼镜男子收刀,面前的中年大叔浑身冒出鲜血,脸上还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双脚就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朝着一边侧倒开去。
“秀恩爱,死得快。”
另一旁的矮胖子摆出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在这个女孩瞪圆了眼睛撑大了擅口即将发出第一个音符之前,很干脆果断‘砰’的一耳光将女孩抡晕了过去,轻松得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蟑螂。
【066】 威逼恐吓()
难道这两人真是打劫的?
人群在呆了五秒钟之后,女孩子们首先尖叫了起来,人群也接着哄乱起来,班长也满脸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唇,唯独李哀川的面色是突如其来的凝重。
众人看着中年大叔上一秒还是笑得‘花枝乱颤’,下一秒就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怎么可能反应得过来?
第一时间心里面的想法就是,原本在电影中见过的情形,今天在这间咖啡厅里,只怕要重演了。
眼镜男子转过头来看着胖子旁边晕过去的女孩,露出一丝责备,然后后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的脸颊上面还有一些飞溅的血迹,使得他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倍加的让人恐惧。
然后他走到第二张桌子面前,“小姐,请问你可以把钱包交给我了么?”
这个女孩战战兢兢的从LV包包里面掏出钱包,递了上去,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就由不得她,只能够如实的照做。
接过第一份战利品,眼镜男子有些满意的昂了昂首,然后双眼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李哀川。
李哀川心头一震,面前的这个眼镜男子,总给人一种像是认识自己一样的感觉,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明显有一种促狭的神悄。
单单是对手的眼神,就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李哀川更加从直觉上感受到这场突然的情况,并不只是打劫那么的简单。
“喂!你在干什么?”
两人已经绕过了的第二张桌子的女孩手指正在颤抖着的拨动手机,然而这两人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胖子冷喝出声,同时眼镜男子刚刚擒获的真皮钱包毫不怜香惜玉的投掷而出。
女孩心尖儿一颤,像是受到了魔鬼的恐惧,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什么东西正正的飞过来命中到自己特意在韩国垫过了的鼻子上,啪啦一声,各种红的白了软的硬的爆散开来。
被这一股大力掷中,女孩就有些惨不忍睹的仰面朝着身后倒去,也不知道生还是死,只怕醒过来也只会比活着更难受。
场面再次有些失控起来,但依然没有人胆敢上去救助这可怜的女孩,那些平日里以绅士自诩在女孩子面前殷勤的不能再殷勤的成功人士或者豪门大少,此刻也绝不敢站出来指责这两个辣手摧花的劫匪,有的只有偶尔露出马脚的怜悯。
李哀川依然没有动作,虽然他胸腔已经被愤怒和天生的正义感所凝聚,但他此刻依然只是悄然捏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会有着同伙,是否身上还藏着枪或者其他危险武器,是否还有这其他后手或者任何不稳定因素。
更何况光光是眼镜男子刚才的这么一手,就足够让李哀川有些正视起来,对方的手劲和力道,以及反应速度,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已经达到了相当一个恐怖的水准。
虽然他的力量爆发变得神经质,但至少他现在在感知这一方面极为出色。
他需要等。
眼镜男子看也不看地上横竖卧倒的三人,就像是与之无关一样,他手轻轻的在虚空一压,原本惊慌的咖啡厅,突然就神奇的安静了下来。
那是出于对恐惧的本能。
在场的众人几乎都是社会各界名流,从前也只是在新闻之中见识过什么抢劫,但是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端,大部分人才知道自己完全陷身于了劫匪的控制之中。
在见识了眼镜男子的手段之后,这些人的眼睛里面,有的只是恐惧和畏缩。
包括田小恬也噤下声,不敢过于说话,眼睛里面闪现着惊恐,双眼通红,如果不是拼命的抑制,恐怕眼泪就要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
她的生活从小到大风平浪静一帆风顺,唯独刚才和李哀川一起目睹伢子的血腥一幕时萌生过前所未有的战栗刺激,然而现在比上一次更加惊悚的场景就在眼前发生,更何况第一次目睹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让她如何能够忍住不垂落下泪珠来。
班长毕竟还是个高中孩子,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生命鲜活色彩斑斓的女孩,也有着七情六欲,也会哭会笑,在过惯了人们眼中光彩照人的形象过后,也会偶尔的撒娇任性,或者胆怯的抛开自尊流泪哭泣。
眼镜男子显然很满意咖啡厅内部的寂静,他微微的一笑,对着匍匐的众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忘记说了,请不要试图报警。更何况最近的警局离这儿也有着十五分钟的车程,这个点外面堵车的状况大家是心里有数的吧。”
说着,眼镜男子手指点了点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略有些惋惜道:“不然,后果自负哦。”
眼镜男子这句话含沙射影,众人听在耳里,就像是这人隐隐指的就是自己,却又并不点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让人再也无法鼓起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