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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图苦着脸道:“说好了不见童家的人。”
苏越急道:“我真搞不懂你了,你怕什么?”
“叫你说就说!”杜远忽然起身,拔出腰刀。
王图一惊,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拱手道:“我说,我说……”他指了指童虎,道:“这人下毒……小人由于贪酒,夜里起来喝了几口,在账外远远看到了童虎。他……他居然从放酒的营帐里走了出来,行色匆匆,我觉得是有问题的,以银针试毒,果不其然,就禀报给了苏公子。”
杜远走到童虎身后,持刀怒道:“好一个吃里扒外的,请圣女明断。”
童虎头也不回地说:“苏孟翼,你找一个当初和你串通来害我童家的人,这回有人信吗?”
“此话怎讲?”圣女问道。
童虎回道:“当初小人开了芙蓉楼后,这苏家的苏越居然买通了我的大厨,也就是这位伙夫长。两人勾结,偷了我的包子配方。此案当初由县令判罚,苏家人认罚赔了武阳楼给我,而这王厨让打得不轻。”
圣女明目闪动:“这是一次栽赃?”
童虎朗声道:“何止如此,他们这是要我死。”
张伯道:“老子不信你。”
杜远附和道:“这个童虎一直鬼鬼祟祟,早就看他不惯,听说还利用手里的权力,给一些关系好的人调了不少辎重。”
气氛更为紧张,由于这两个人表态后,其他头目根本插不了话。
就在童虎感觉为难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到了何曼身上,也是与此同时,何曼扬声道:“我不管这个人做过什么坏事,反正军中有很多事情他处理的井井有条。或许得罪不少人,这个我是知道的,但这不能成为他的罪证。”
“那这个人怎么回事,你说说看?”张伯指着王图。
何曼正色道:“都说了伙夫长和苏孟翼曾经有过勾结,再勾结有何不可?”
张伯笑了起来道:“我感觉你是得了他好处吧,这么为他说话,也只有你了。”
何曼怒道:“张将军注意言辞,我可是给圣女做事的,没有那么多手下要管饱。”
张伯惊怒交集,指着他道:“你他妈的指桑骂槐?”
原本童虎的事情,一下子引发了圣女手下两个重要人物的对垒。苏越根本不敢随意说话,只好看着他们一阵争锋相对。
他瞄了一眼圣女,心道:“美的和玉石一样,可这鸡飞蛋打的情况,还不管吗?”
只听得何曼道:“张将军,你的意思要杀童虎?拿这种证据杀人?我看还是缓一缓,过几天再判,人先关起来。”
张伯冷然道:“既然已经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不杀还留着做什么?”
“啊!”王图惊叫一声。
众人不解地看了过去。
王图道:“不是说好不杀人的吗?”他追问苏越:“怎么要杀人了?”
苏越皱眉道:“犯下死罪的人,还有活法?”
王图摇了摇头道:“我没想过要谁死啊,我都按你吩咐的说了,你保证不出人命的,不,不,我不要那个钱了……”
苏越恼火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
何曼切准时机道:“伙夫长,给我如实招来,他叫你做什么了?”
王图道:“小人……我……我……”
“说!”何曼厉声道,拿起一个酒坛子示意要朝着王图扔过去。
王图忙作揖道:“回将军,苏公子说过,只要帮忙陷害童虎,就给我二石麦。”他拜下去后就一动不动,道:“饶命啊,苏公子威吓小人,说他现在位高权重,如果我不从,直接杀了我……我只想活着,活着有口饭吃。”
童虎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王图一方面在帮自己,一方面在报复当初苏越的迫害。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来找我,说看到童虎的!”苏越急了,过去一把将他揪了起来:“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何时说过要陷害童虎?”
众人看得也是纳闷,张伯一脸错愕,那个杜远也是搞不懂情况,心中很失望。他们已经没了话语权。
何曼顺势而为,道:“张将军,这是你的人吧,你看,如何处置?”
“冤枉啊,将军,冤枉啊!”苏越放开王图,忙跪拜在地。
张伯咬了咬牙对杜远道:“窝里反是绝不容许的,还不动手?”
“是!”杜远一把将苏越拽起来,道:“来人,拖下去。”
苏越被押出去后,童虎盯着蜷缩在地上发抖的王图,心想此人妻离子散,遇到了许多坎坷,苟活于叛军之中,也是无路可走。
张伯清了清嗓子,道:“王图。”
王图忙起身。
张伯道:“你竟敢串通苏越,谋害他人,你这是死罪!”
王图哀叹道:“小人也是被逼的。”
“还请张将军放过他。”童虎抱拳道:“人总有无奈的时候,既然是被逼的,说明他也不想。如果真有害人之心,刚刚也不会那样说了。我自知做人活着不易,有时也是随波逐流,既然此人迷途知返,说明还有救。”
张伯冷冷地道:“你可差点让他害了。”
童虎道:“夜里即将攻城,生死难以预料,不想拘泥……”
正言间,一名士兵冲了进来,急呼道:“圣女,将军,不好了,中毒了!有人中毒了!”
第63章 清河之战(五)()
众人一惊,忙出去查探情况。童虎紧随其后,一路上,看到了苏越正跪在地上,杜远在其身后举刀。苏越扭过头来,盯着童虎,全身发抖,目中满是怨念和泪水,痛苦地说道:“你不得好死!”
杜远一刀斩下去,刚刚还说话的那颗脑袋滚到了一边的水塘子里。
童虎叹了口气,心想:“有些人本可以不死,但他们的性格注定会作死。”
他万万没想到,调味料里的毒性发作了。原来早上并没有用到调味料,大多喝粥,给大小头目的食物或许用了其他调味料,这一点肯定在王图的控制之内。到得午时,王图便用了那些明知有问题的调味料。
童虎心想:“这人算计的清楚,早上使用的食材少,没有用到调味料的机会,即便稍微放一点,毒性也不大。中午就有不少配菜要做,正好用足了量。”
四处打探后得知,军中三分之一的人有中毒迹象,其中七成人情况严重,有的腹泻不止,甚至呕血。
童虎松了口气,大势已定。不过王图却被抓了起来,绑在木柱上,很多大小头目都来围观。由何曼执法,手持一根皮鞭,一言未发,一鞭子抽了上去。
王图大声惨呼,胸口的衣服显出一道血痕。
何曼道:“说,谁人指使你的?”
王图道:“将军饶命,我仅仅是听了苏越胁迫。”
何曼怒道:“我说的是中毒的事情,这么多人中毒,你身为伙夫长难辞其咎。”
王图哭丧着脸道:“将军,小人哪敢做这等错事,做了还不跑,等着被抓吗……”
何曼啪啪两鞭子上去,王图衣服破开,皮肉绽裂。他脸色苍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了。
何曼威吓道:“你瘸了一条腿,是否另一条也不要了,我可以现在就砍掉。”
何曼挥了挥手,一名士兵赶忙过来接过他鞭子,递出一把刀。
童虎看的难耐,这王图分明可以把他供出来的,居然忍耐到这种地步。
王图心下惊骇,脸色苍白,道:“小人真的不知道,别说我不敢做,做了哪有不跑的道理?哎……”
何曼走近他,用刀子抵着他的左腿:“让你嘴硬。”
王图叫道:“饶命啊……”
“算了吧。”有人道。
众人看过去,居然是张伯,他推开人群走了过去,道:“这人的酱油肘子做的不错,其他手艺也拿手,留着有用。”
何曼正色道:“如果真是他下毒,下次我们会很惨。”
张伯笑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他如果下毒,明摆着伙夫倒霉,他还等着我们抓。刚刚童虎的事情,你都说慢慢审问,不要轻易定罪,这个人难道不适用?”
何曼叹了一声,道:“童虎干的活有目共睹,所以我有心担保,这个人何德何能,我并不熟识。今天看在张将军的面上放他一马,但要严加看管。”
张伯笑道:“必须的。”
何曼就此离去,边走边说:“贪嘴误事。”
由于王图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联系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有人推论是苏越做的,便流出了苏越受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