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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明白过来,便有说他不是人,白眼狼。
童虎笑了起来,其他人不敢说话了。气氛很怪异,原本在他们眼中仅仅是个少年的童虎,森冷的笑声中蛮是寒意,还有那个比他大了两岁的赵云,此时给人的感觉就是杀手,手握长剑,一直落在王图的后劲上。
王图苦着脸道:“是那苏家逼我的!”
刚说完,赵云把一个钱袋子扔出,掷地有声。
童虎冷然道:“你做了什么?”
王图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干的事情说了出来,苏家前几天用重金让他把配方交出,他尝了甜头后,就乖乖的做了苏家的探子。
童虎点了点头,手一挥。
赵云一把抓着王图的后背,将他拖了出去。
“公子!公子饶命啊!”王图叫得极为凄厉,声音逐渐远去,戛然而止。
众人心里一沉,尽皆脸色苍白。
童虎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人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我错了。”
是芙蓉楼的赵掌柜,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全身发抖。
“我没卖配方,我……我只是说了一下,我们在做什么,真的没说什么……”
一下子,其他人也都说苏家找过他们,但他们没有出卖童家,有些人对赵掌柜冷眼以对,还骂了几句。
童虎道:“童家过得好,不会亏待大家。要是过不下去,也会给大家一笔钱,这一点不用担心。至于那些胆敢出卖童家的,心里掂量一下,是否真把全家老小都豁出去了。”
他说话稳重又冷静,给人死亡通告的感觉,每个人都开始表忠心,说好话。
童虎对赵掌柜说:“你继续做芙蓉楼的掌柜,能做好吗?”
赵掌柜忙点头。
第二天,苏家推出了所谓的“豆粉包”,就是把黄豆磨成粉掺进面粉里一起做成包子,且里面的肉馅也十分特别,苏家对于加了什么馅料卖了个关子。
由于价格比之前的肉包还要便宜,买的人把整条路都给堵上了。
连日的小雨都没有抵住民众的热情,苏家的包子算是火了一把。
苏越坐在武阳楼上,一眼望去,雨幕里的人或是撑着伞,或是拿着木板挡雨,他们都在排队,黑压压一片,谁都怕买不到这么便宜的包子。
苏越笑得合不拢嘴,拿起一个豆粉包咬了一口。他已经吃了好几个了,这是他最为得意的事情,他把那个情敌压得很惨。据下人来报,芙蓉楼的客人都已经少了一半,包子和馒头几乎卖不掉。
而在芙蓉楼的雅间里,童虎给县丞严民倒了杯酒。两人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雨幕,童虎笑道:“原来县府也有这么多名堂。”
严民四十多岁,刚收了童虎两块金饼,现在慷慨陈词,说了很多事情给童虎听。
“本官好歹在这地方干了二十多年,土生土长,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今后只要童家生意上有需要帮助的,说一声就是了……哼,那个苏家横行这么多年,确实过分,别让我抓着他们的把柄。”
“有县丞这句话,在下放心了。”
童虎敬了他一杯酒。
县丞是县令的副官,虽然屈居第二,掌管文书、仓库、监狱等事,但总是被县令压着。
童虎了解到,县里那些有钱的豪绅一到年关就往县令家里跑,很少有人去找县丞的,典型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权利差距太大。
严民自然心里会有很大落差,可有什么办法,在别人下面干活就只能忍着。除非有办法当县令,否则就安安分分的。
可他到底是县丞,到底是二把手,到底知道很多事情。虽然童家日子不好过,童虎不过是个少年,翻不起什么大浪。可人家给他金子,看得起他,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且童虎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仅仅是让他讲故事一样,把县里、县府表面或暗地里的事情说一遍,这些对他而言无关痛痒。
苏家的包子是火了,火了两天。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人开始腹胀难忍、持续拉稀,起初大家以为是天气不好,着凉,或者自己吃错东西。可是两天后这么多人反应了同一个情况,那就是他们吃了苏家的包子。
苏府,苏越已经拉稀了十几次,从昨晚开始都没睡好觉。而很多吃了他包子出事的人已经把他家名下的酒楼、酒馆、铺子闹腾的开不下去。
他的父亲苏浩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儿子想通了,回来学生意了,就让他管管事情。怎么都没想到会搞出这样的烂摊子,只听得府门外有人骂道:“不要脸,苏家这是害人啊!”
苏浩忍不住,冲到苏越房间,见苏越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几个下人急得团团转。
他原本来责骂苏浩,见状叹了口气,忙道:“还不叫人来看看!”
“主人!”一名管事冲了过来。
苏浩皱眉道:“那些人拦着就是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不是的!是官差来了,要押公子去县府!”
“什么?!”
第22章 官商之道()
苏浩思量片刻,忙乘车去县府,在县府后院见得方县令,道:“方兄,这等小事,何须你劳师动众?”
方县令皱眉道:“老苏,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做的什么事情,这多少人吃你东西得了病,天天有人来哭爹喊娘,说我包庇你们家。”
苏浩心道:“明明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天天有人来闹?”
他说道:“你我什么交情……”
“别这么说,你家包子坏了几个庶民肚子不打紧,现在我府上的人,连同各地富贵人家都害了病,你叫我怎么交代?”
苏浩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想明白事情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
但他挺起胸膛道:“一年三次,我可没少孝敬。”
方县令脸色倏地变冷:“再说一遍。”
“这等事情你不帮忙压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帮忙,你这包子,你这什么破包子,人家做包子,你偷师偷成这样,这不笑话吗?我就告诉你,今早清河郡还有人来找我,说是太守家有人吃你包子吃坏了身子!”
苏浩沉思了一会,心想:“这人一向说话没个准数,开始抬太守来吓人。”
他道:“好吧,我回去好好训斥一下逆子。”
方县令正色道:“我可告诉你,两天内,他必须来我府上,否则我就秉公办案了。”
“劳烦了。”
苏浩也不是好惹的,他是东武阳第一富,财产田地极多。曾有人说,整个清河郡六分之一的粮产都在他的地盘上,这可不是说说,是真的。
其实县府此时还有一位客人,正在他书房间等候,离开后院不远。此人正是童虎,他的内功增进后,耳力过人,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
他今天来此,一是送礼,带了五块金饼。二是要县令为童家做主,那苏家让人偷配方实在可恶。县令方豪刚刚收下了礼物,不过对于苏家的事情,他表示还要查一查,显然是两边好处都要拿,一个都不想得罪。
此时,见他皱着眉头进来,童虎笑道:“见方县令如此神情,恐怕是苏家的人来过了。”
方豪点了点头道:“童公子好心思。”
童虎冷哼一声:“这苏家目中无人,听他府上管事说过,如果没了苏家,怕是方县令这个官都要丢,什么话……”
“什么!?”方豪一拍几案,又细细思量,刚刚那苏浩的口气确实嚣张至极,还谈到了一些敏感的事情,显然不把他放眼里。
童虎见他不出声,叹了口气道:“谁不知道,如果不是方县令这十几年的帮忙,他苏家能有今天?”
方豪微微点了下头。
童虎起身道:“可这苏家做了些什么?如果知恩图报,早该拿出万贯家财,帮方县令拿到太守之位,何以至今还不闻不问,只知道每年送点东西过来,其实啊,这点东西在苏家眼里和打发乞丐没什么区别,与方县令付出的无法相提并论。”
这些事情就算不问严民也能猜得出来,如果方豪钱财很多,为什么不自己购置宅院,而要住在县府内院呢?分明是钱财还不能多到可以如此开销的地步。
如果他购置宅院,说明日子很好过,在给上面打点的时候必然要加点钱财。他深知自己在冀州的县令中不算风光的,至少作为一个富县的县令,他连高唐县的县令都不如。那高唐县富商不多,米粮低产,税收更与东武阳县无法相提并论,而高唐县令家豪宅竟占地数十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