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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逸尘勾了勾唇,“那我教教你,以后在这王府里,我就是天,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准问为什么,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那好,现在我就命令你亲我一下!”
“为什么?”
宁逸尘冷冷一哼,拱起的身子又要沉下去,“舒乐乐,你又不听话了!”
舒乐乐吓得尖叫一声,立马在他脸上点了一下,可怜兮兮地道:“我记住了,不问为什么,再也不问。”
“这样就乖了嘛!”宁逸尘奖赏性的在她莹润的小嘴上点了点,手臂微一使力,就掀开了身上的杂物,站立了起来。
第8章()
舒乐乐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还是宁逸尘看不下去了,一把抱起她,高声命令外面的人:“将冬雪苑收拾出来,世子妃身子娇弱,在那里养着最合适!”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冬雪苑不是烧了吗?世子爷这会儿只怕还不知道吧。
众人犹豫了半晌,才有人道:“回世子爷的话,冬雪苑被人烧了。”
“什么?”
一股寒气过,门豁然打开,宁逸尘寒着脸,怒逼着众人,“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世子爷息怒,老夫人正在追查凶手。”那人只得简单的将那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言毕,众人都低下了头,战战兢兢的不敢乱动。
窝在宁逸尘怀中的舒乐乐自然也是心惊胆战不敢乱动,如果被宁逸尘知道了自己就是那纵火犯,只怕她的小命,会就此报销在此地。
所以,她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宁逸尘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装睡。
宁逸尘感觉到了怀中的异动,嘴角不自禁就划过一丝浅笑,愤怒,也消散了几分。
呵呵,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声线,自然就缓和了几分,“收拾一间客房吧,这新房是不能住人了。”
他抱着舒乐乐往侧院走去,留下一群人望着新房内的一片狼藉,都是倒抽冷气差点没晕倒。
世子爷也太勇猛了吧!那个,那个……居然连床都散架了!
许是折腾累了,舒乐乐在宁逸尘的怀中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当宁逸尘把她放下时,居然毫无知觉,嘤咛了一声,翻个身又睡。
宁逸尘哑然失笑,替她盖上锦被,又点了她的昏睡穴,这才退出了房间。
书房,一个黑影飘然而至,恭谨地垂手而立,“爷,已经查到了,烧了冬雪苑的不是别人,正是世子妃。”
“说具体一点!”黑暗中的嗓音,磁性中有股天然的威严。
“有人把拜堂的那只公鸡放在了世子妃房门外,世子妃许是饿了,便找了个地方将鸡杀了烤来吃,可她不知怎么竟然进了冬雪苑,还引发了那场大火。”
宁逸尘的眼底,倏然闪过一丝狠戾,冷哼一声,“看来,有人惦记上我家世子妃了。青稞,从明日开始,派个人保护世子妃,至于这幕后之人嘛,哼哼……”
青稞应了一声,又道:“墨公子的身份快要浮出水面了,应该是某位官家小姐所扮,只是她好些日子不露面,让我们无从查起。”
“无双公子呢?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她也是女扮男装,不过,她的身份更神秘,根本就无从查起。”
宁逸尘顿了顿,道:“再查吧,这两人如果能为我所用,不啻于如虎添翼,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也别便宜了燕王就是。”
第二日,舒乐乐刚一醒来,就被蜜枣儿吓了一跳。
蜜枣儿趴在她榻前,双手托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她睁眼,立刻惊呼一声:“小姐,你终于醒了!”
舒乐乐白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与其醒来被你吓,不如不醒呢!”
蜜枣儿委屈地眨了眨眼,撅着嘴道:“世子爷吩咐的,让奴婢瞧着你,还不准奴婢打瞌睡。”
世子爷?舒乐乐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昨晚惨烈的场面,顿觉脖子凉飕飕的,四下望了望,问道:“他没在这里?”
“世子爷去夏荷苑了。”蜜枣儿目光闪烁了一下,立刻就低下了头。
第9章()
那就好!舒乐乐舒了一口气。
那个妖孽似的男人,最好是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眼前了,虽然说他很养眼,可刺心的程度也是成正比的!
不对!夏荷苑,那不是盈盈小三呆的地方吗?她如今虽然没名没分,但宁逸尘到底拨了个院子给她住,宁逸尘这一大早的跑去那儿,别是进行晨练去了吧?
想到这里,舒乐乐深深地鄙视了他一把。
命蜜枣儿侍候自己更衣梳洗过后,舒乐乐忽然想起昨晚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一点没有感觉了?
忙撩起袖口检查,身上依然洁白如玉完好无损,居然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手腕上,那里曾经像针刺一般的疼痛,昨晚回来后一直没顾得上检查,如今一细看,倒是能看见一丝淡淡的浅红色,在皮肤里渲染开来。
神马东东?宁逸尘对她下毒了?
舒乐乐眉心一皱,坐立不安起来,叫了蜜枣儿一声,“你出去打听一下,酸枣儿怎么还不回来?”
蜜枣儿道:“小姐,姐姐昨晚有话捎回,说她已经在回京的路上,最迟明天就可以抵达。”
好吧,再等等!
到了第二日凌晨,酸枣儿终于回来了,因为她是自小侍候舒乐乐的,又是舒乐乐特意交代要带来王府的丫头,所以她毫无阻拦的就进入了宁王府。
舒乐乐见到她,面色一喜,立刻摒退下人,悄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酸枣儿狡黠一笑,道:“一切顺利,这回小姐是赚得盆满钵满。无双公子还带来书信一封,酸枣儿替无双公子奉上!”
“哈哈,如此说来,我们在宜兰的分铺已经顺利开业,只坐等金子银子滚滚而来了!”
“就是那个意思!”
“好!酸枣儿,辛苦你了!”
真不愧是她的第一管家和经纪人!
舒乐乐展开了那封散发着幽香的书信。
一朵玉白珠花和一张雪花笺飘飘扬扬,落入了她手心。
“人约黄昏后,月如钩。”
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以朱笔书写,在雪白的纸上,就犹如盛开了朵朵桃花。
如此别具一格的邀请,如此风雅的手法,只能出自京城第一公子无双公子之手!
舒乐乐会心一笑,将信笺拢入袖中,拈着那朵代表无双公子的珠花,轻簪于发间,“多少朵了?”
“八十九朵了。”
一封书信一朵珠花,小妮子是越来越会附庸风雅了。
待凑齐了一百零八朵珠花,就打副首饰把她嫁了!
“小姐,无双公子又约在哪里见面啊?”
“西月楼!”
月如钩,人如画。无双啊无双,这个地方,选得也太诗情画意了吧!
舒乐乐俏手一扬,取下发边的珠花,交给酸枣儿:“收拾一下,我月下会佳人去。”
“可是,世子爷会不会发现了?”酸枣儿计算了一下,还是被发现的可能比较大。
舒乐乐俏脸一黑,道:“他和他那小三如胶似漆,哪里顾得上管我?再说,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你能应付的。”
第10章()
黄昏时分,西子湖畔,明明灭灭的亮起了数盏花灯,与湖水相映,水天一色,竟如朝霞出平湖。
苏乐乐玉白长衫,玉冠缎带,摇着桃花扇,翩翩而至。
早有小子迎上,开口就是:“墨公子,我家公子已静候多时,楼上请!”
“啊?她来那么早干什么?想我了?”
舒乐乐收拢桃花扇,急冲冲往楼上跑去。雅室内,一个清俊风逸的背影,正凭阑而望。
窗外,湖光夜色,一览无遗,偶有几声丝竹声拉响,遥远而空灵,反而徒增了几许感伤,久久不散。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无双公子忽然出声,嗓音低沉略带磁性,和着丝竹声,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个假货,又出来迷惑人来了!苏乐乐微微一怔,嘴角,自然就划过一丝笑意。
“无双公子,举世无双,每次见面总是出口成诗,倒真正是位雅人!佩服!佩服!”
“非也!我们这两位满身铜臭的商人,若再不附庸风雅,京城,怕是满地黄金臭,无人敢识君了!”
无双公子悠然转身,秀气中带着几分英气的俊美容颜上,眉如墨画,面若桃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漾着秋波,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