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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她的愈合能力异常的诡异。
“乐乐,疼不疼?”他答非所问,在心中编织着谎言。
“不疼了,可是我害怕!”
“不怕,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呢!”宁逸尘拥她入怀,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他抚着她一头如云青丝,淡淡地笑,“昨晚君少颜来过了,他说为了让孩子长得更健康,取点血回去检验一下,好配药!”
“他这么说的?”
“嗯!大家都希望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呢!”
好吧!舒乐乐放心了,大概就是如现代那样,化验一下她是否缺什么营养然后对症下药吧。
君少颜这货,有时还是很细心的!
舒乐乐笑得眼睛成了一弯新月,很快就忽略了自己的伤口,娇嗔道,“小尘尘,你准备饿死我们娘俩吗?”
“啊……饭菜马上就好了!”也亏了是宁逸尘,才跟得上她这跳跃式的思维方式。
一盘盘精致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时,舒乐乐却忽然没了胃口,吃了半碗之后,胃里开始折腾,趴在床沿上就开始吐。
特么的这孕吐真不是玩的,舒乐乐被折腾得半死,吐得胃肠里空荡荡之后才软软地趴在那儿,喘着粗气。
宁逸尘心疼地抱着她,急命人去叫君少颜,舒乐乐摆摆手,虚弱地笑道,“不用!这是正常现象,待孩子大一些,自然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女人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虽然她不知道孕吐是不是分阶段性,前段时间吐了,隔一段时间再吐,但她腹中有一个孩子却是最真实的!
舒乐乐牵着宁逸尘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母爱油然而生,“小尘尘,真的好期待能早日见到他!我猜他一定长得像你,从小就是美美小宝贝,然后我就整日对着两个美到无极限的大小帅哥,连饭都不用吃了!”
宁逸尘心中酸涩难当,微微一愣,“那又是为什么呢?”
“哎呀笨!秀色可餐啊!”舒乐乐两根小手指圈起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幸福地笑了。
宁逸尘却更是酸楚,拥紧了她,指腹不知不觉在她腹部摩挲,心中,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孩子,对不起,这次与你无缘,你来生还是托生到我们家吧,爹一定护你周全,再不让你受苦!”
他在这里默默哀伤,舒乐乐还以为他是父爱泛滥,勾着他的脖子笑问,“小尘尘,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吧!”
“他还这么小,现在取名是不是早了一点?”
“不早,你多取几个,然后我们抓阄决定!”
“好吧!”宁逸尘默了一下,非常认真地想了想,道,“暂时叫他想儿吧,待我明日找来纸笔,再重新拟定几个。”
“为什么叫想儿?”舒乐乐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这名,好像没有什么文化底蕴哦!
宁逸尘捧着她的脸,定定地瞧了一阵,一字一句的,肯定地道,“因为他是我们俩的小宝贝,不管他在哪儿,他有没有想我们,我们都是想念他的!”
“哦!”好吧,想儿就想儿,念通顺了,其实也蛮好听的!
舒乐乐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捧着肚子直笑,“想儿,你听见你爹给你取的名字了吗?我们先这么叫着,待你长大了些,再改个正式的好名吧!”
她低着头,没有看见宁逸尘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哀戚,更没看见他强忍回去的泪花。
宁逸尘只是拥紧了她,半日不语。
君府,陆小西又昏迷两天了。
君茂堂曾经来看过,检查了他的身体后,沉吟了很久才道,“他体内似乎有两种毒素在相互牵制,相互冲突,这大概就是他一直昏迷着不死不活的原因吧。少颜,你再查一查他体内还有何种毒素,只有找到了症结所在,我们才好替他解毒。”
君少颜思索了良久,道,“爷爷,你知道他为何一直不长个子的原因吗?”
君茂堂何等见识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了事情有些复杂了,眼眸微眯,“因为他早就中了毒?”
“嗯,若干年前,江湖中有人专找孩子试毒,而陆小西便是那不多的幸存者之一,他心智正常,只是不长个子,今日中了西域的奇毒,居然能不死,我便猜想应该是从前的那毒在以毒攻毒,反而保住了他的小命吧。”
“言之有理,你抓紧时间吧,我看了宁王妃那血液,她的毒全因为了腹中的胎儿才坚持到了今天,可如今那胎儿已接近死亡,若再不采取措施,只怕会危机她的性命。”
君少颜心中一凛,他何尝不知道舒乐乐现在已险象环生了,可是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宁愿不出手。
只因,宁逸尘绝不会让舒乐乐有一半点的损伤!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也决不会允许那种情况的发生。
第122章()
“现在还没,不过,皇上昨日找你爹去谈话了,说想让你哥入朝为官。”
“可是,皇上不是答应过爹爹,永不让哥哥入朝为官吗?”
当年哥哥文采过人,金銮殿上博得众人喝彩,更赢得了那一届的钦点文状元,可哥哥志不在朝堂之上,更因为爹爹见王家势力庞大,生出了归隐之心,所以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皇上许下了不让舒鸣宣入朝为官的承诺。
今时今日,难道因为一个荣宁公主,哥哥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吗?
舒夫人叹息一声,“哎,你爹万般无奈,已经答应皇上了,所以你哥和郡主的半年之期怕是不能够了。”
“那就马上为哥哥和郡主办婚事,断了王贵妃的心思!”舒乐乐咬牙,很是气愤地道。
“这样子做会不会惹恼了王贵妃啊?娘这几日寝食难安,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可想到若有宁王爷做主,这事应该会好办得多。”
对哈!舒乐乐莞尔一笑,她家那个王爷,自然是她说了算!
娘亲这回算是找对人了。
遂笑着安慰道,“娘,此事包在我身上,绝对不让哥哥娶荣宁便是,不过,哥哥入朝为官的事,恐怕是难办了。”
“哎!那也只好如此了!”
“嗯,娘你就安安心心等哥哥把郡主带回来吧!”舒乐乐吊着舒夫人的脖子,微微的笑,她原本是想告诉娘自己近日来的不对劲,可瞧她为哥哥的事操心,便不忍心说了。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舒夫人才不舍地走了。
夜里,舒乐乐晕晕沉沉,忽然感觉到身子腾空了,迷迷糊糊地喊,“小尘尘,你想干嘛?”
“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去,我好困!”
可一团冰冰凉凉的东西忽然放在了她的眼睛上,瞬间驱散了她的睡意。舒乐乐长长打了个呵欠,不满地嘟囔,“扰人清梦,小尘尘,你很可恶诶!”
手指也顺手刨开了眼睛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冰袋!
嗷嗷嗷……
居然拿她往日美容的玩意儿来打断她的美梦!舒乐乐小手乱动,哇哇直叫。
可是——下一刻,一个温软的嘴唇忽然堵住了她,熟悉的气息,瞬间弥漫在她的鼻息之间。
我靠,美男计又来了!
舒乐乐无奈地叹息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而那人似乎上了瘾,居然半天都不放开。
一直到舒乐乐不满地咬了他一口,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脸颊上,却是已经被染上了浓浓的红晕。
“乐乐,现在去不去?”某货好无耻地眨着眼睛坏坏地笑。
敢不去吗?再不同意,她铁定会被某人好一阵祸害!舒乐乐撇了撇嘴,踢了他一脚,“哼!如果不好玩的话,我今晚就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拿到池塘里喂鱼!”
“你舍得吗?”
“舍不得!”舒乐乐吃吃地笑,她家小尘尘这么美,真是舍不得下手呢!
不过,她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折磨他啊,比如说——舒乐乐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狠狠地种了一个茱萸,然后抬头,纯真可爱地笑,“小尘尘,这是大卸八块的第一下,喜欢吗?”
“喜欢!再来一下!”
“好!”吧唧一声,宁逸尘的另外一边脖子又出现了一道青痕。
“好了!这下子对称了!小尘尘,我们出发!”
她就不信这货不怕别人瞧见他脖子上这玩意儿!
可宁某人的脸就有那么厚,他装作很随意的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道吻痕,然后在镜子前照了照,美美地道,“嗯!不错,位置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