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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听到了嗡嗡嗡的机械桨转动的声音。
抬头一看，左谦舟被迪克抱着悬浮在废墟的上空，迪克的背部长出乐螺旋桨。他心中莫名浮现出了某个著名的动画画面，如果迪克长胖点，在穿身蓝皮，可以媲美蓝胖子的竹蜻蜓了。
联络器想起来，里面响起左谦舟平静地声音：“到我这里来。”
他也有些奇怪，难道有什么好看的？
起身驱动悬浮车，很快飞到了左谦舟的不远处，悬停住。
他向下看。
整个废墟与他参观时并无二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
“你把坍塌的城墙在心里复原。”左谦舟的声音又响起。
这句话给他灵感，没有复原，直接将地面痕迹二维化。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三叶结。
！原来如此。
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个什么幻境，不也是拿了三叶结做标志。
那么这里出现三叶结是偶然还是
他将三叶结断裂处的坐标标记好，又重新落回地面。
顺着坐标来到断裂处，一番寻找，终于在石块的裂隙找到了三叶结的标记。左谦舟站在他身后，也看见了那个标记。
“这应该不是古迹。”他判断道。
“看划痕，还很新。”左谦舟点点头。
“其他断裂处应该也会有，我们分头去看。”他想到三叶结二维的情况下有三个断裂处。
“好的，我这边。”左谦舟走向左边。
余成彦则从右边走，走到了另一处标记的坐标处。这里的城墙保持较为完好。他转了里面两面，都没看见三叶结的标志。
难道刚才看到的是偶然？
他不死心又一块块石头敲击过去。
没有异常。
如果左谦舟那边也没有，那么就说明是偶然了。
想想也是，三叶结那么常见，不一定跟那个组织有关系。
这时从左谦舟那个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空气中腾起了烟尘。
这动静有点大，迪克不会是把人家古迹拆了吧？
难道他这里也要暴力对待？
他现在的脑波控制还没到拆墙的水平。如果是虚拟空间墙倒是可以试试。
不想还好，一想到，他的某种灵感就跟野草般疯长。
试试也不会掉块肉。
说干就干，立刻将脑波调频，向墙壁中间冲过去。
啪！
长方形石块被击出一个手指般大小的孔。
过了一会，从孔洞周围出现了毛发粗细的细纹向外扩展，然后越来越快，整块墙壁都被牵连了进去。
仿佛这些堆砌的石块天生就是一个整体；仿佛整个要塞被琉璃化成一个整体，它们正在破碎的边缘。
原来如此。
他的脚下也出现了裂纹。
“要塌陷了！”不知什么时候，左谦舟被迪克托着赶到他这边。
余成彦跑回悬浮车处，骑上让自己悬在半空中。
整个废墟他们面前裂成粉碎。
粉碎的同时，仿佛大幕揭开，一所全新的军事要塞出现在他们面前。仿佛刚才的塌陷从没出现过。
“原来是二重嵌套幻境。”余成彦轻轻说道，“他们用这种方式到底想干什么？”
“幻境的范围到底在哪？先离开试试？”左谦舟皱着眉看着军事要塞，然后让迪克带他向后退。
两人不约而同背对而驰，然后双双被困在了离要塞五百米远的地方。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透明防护罩将整个要塞牢牢笼罩。
两人重新汇合到要塞背面的大石块后。
“你怎么会来这个要塞？”余成彦有些奇怪他出发时，左谦舟已经离开宾馆房间，后来却落在自己身后。
“你呢？”左谦舟不答反问。
“我看了房间里的宣传广告。感觉距离和时间，一个下午足够参观时间。”余成彦说完就变了脸色。这是有所预谋？
“我并没有这样的广告，而是收到了一条信息。”左谦舟解释道，“里面说，想知道牛泰的秘密，就来这里。”
那条信息是以激光留存技术刻在了房间的桌子上。在他看到那条信息的一分钟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有迪克的保护，他就直接找了过来。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比我早到？”余成彦有些疑惑，“为什么？”
“大概是我们两个时间流逝不一样，空间也不一样。”左谦舟想了想。
余成彦瞬间被启发了：“我们进入的空间被叠加，于是互相看到对方。”
他陡然站起身，向着要塞前进：“想再多，也不如进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几千年的要塞空无一人，余成彦的目标是要塞的中心，最后的堡垒。
真相（）
军事要塞的中心；是一座三层的石制堡垒。
余成彦一路走来；没有看见一个人；到处都空空荡荡。
当他推开堡垒的原木大门；缺乏润滑的轴承发出了巨大的吱嘎声。
在堡垒的一楼大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小丑娃娃。
他前俯后仰得剧烈摇动后；开始机械发声：“脱离皮囊；脑波才是人类的最终归属，荣耀属于三叶草！”
如此重复三遍后，小丑娃娃开始解题；最后散成零件铺了一地。
左谦舟在城堡外就听到了娃娃声音，没等他进入，四周的空间发生了扭曲。来不及反应；两人重新站回到残破废墟之中。
余成彦转过头：“幻境消失了。”
“你看那里！”左谦舟面色凝重看着前方的地面。
原本堡垒的位置出现了地陷；露出了下面残破的大厅。
余成彦凝视着里边的断壁残垣。
真眼熟！
不就是上次三维世界的原型嘛。
只是下面残骸一般的现场下去比较危险。
要不要先报个警
突然想到这不是华洲，也不知道那边能管这里吗？
刚还想着跟洪嘉联系一下；身体就被悬空起来。
迪克把他和左谦舟全部吊了下去。
“太冒险了！”他站在金属残片上不动。
左谦舟满脸的跃跃欲试：“没事；迪克扫描过；这是个空的地下室。”
如果按照三维幻境的映照；前方就是通往地下的电梯。
“迪克能扫描到地底吗？”他不能让一个孩子去冒险；就算有迪克在。
“查过了。”左谦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耐心解释：“这里大概被废弃了。既然他们想引我们过来，应该是想让我们知道点什么。”
只能寄希望于迪克的可靠了。余成彦看了看智能机器人高大的背影，稍微放下了心。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个三叶草组织三番五次给他们提示；到底想做什么？
跟着迪克一起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降到最底层。
门打开，是一条狭长的通道，灯火通明。
每隔几米就是一扇电子门。透过玻璃窗可以确定，整个地下室都是生物实验室。
走到一间类似办公室的门口，左谦舟停了下来。迪克听话地打头进去。
办公室不大，左谦舟将里面的资料全部收集起来，发送回去。
等待的过程中，他闲着无事，站在了书柜前面。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这都是些什么资料名？
“记忆复制的几点总结。”
“四维空间下，脑波存在的形式”
“克隆体对灌注记忆体的抗原反应”
“人造人的几点设想。”
前面几项还能接受，后面有点反人类了吧。一想到牛泰有可能被抓来做人体试验，他就心里发怵。
“走吧。”身后响起左谦舟平静地声音。
“嗯，走。”他捋了捋冒出的鸡皮疙瘩，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的底部是一扇双开门。照例迪克打头阵。余成彦从迪克的肩膀上望去，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高达五米的大型培养皿里，漂浮着牛泰的身体。生死未知。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事情了。
“妈妈说随后就到。”左谦舟十分镇静，在他身边轻轻说道。
“你刚才就知道了？”余成彦声音有些低沉。
虽然只当了几天舍友，他对牛泰印象很好，一点也不希望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见面。
“资料显示，他本来就是克隆体，被灌注了记忆。现在应该是被抹去了之前的记忆。”左谦舟紧紧握住拳头，“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永生。”
“永生？”余成彦惊讶地看着男孩。
回忆刚才在书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