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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百来人被分成四个方块,由教官们分组带队练习。而聂教官则到处打转,时不时指点动作不对的学生。也有个别被他叫出去站在一旁。
当他转悠到余成彦附近时,停了下来。
他看着余成彦:“练过?”
余成彦:“恩。”
聂教官指了个方向:“出来,站那边。”
余成彦跑出方阵时,发现那边已经站了三个人。
不一会,左谦舟和敖英也被拎了出来。
然后,聂教官快步走过来,示意六个人跟着他向前走。
余成彦这才发现教官行进的方向上,有一座半圆形的金属建筑物。
穿过半尺厚的门框,他才发现外表看起来占地很大,实际上,里面的空间很小约莫三十个平方。他们几个人拉开一站就占了大半个空间。
“既然你们都练过,那么我们就增加一点难度。”聂教官背靠着手往他们几个前面一站,“这里是重力室。待会,我会给你们加一倍重力,你们试试在一倍重力的情况,还能不能做好。”
就在他继续介绍在重力室练习的注意事项时,重力室门又一次被推开。
“哟,聂哥你在啊!”一个小平头教官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这几个新生蛋子也能占着重力室?尤其还有个孩子,聂哥,这就是你不负责任了。”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从外面陆续进来了六七个学生。
“今天刚开学,陈教官就这么着急?”聂教官瞟了一眼那群站在门口的学生。
“哎!没办法,学校催着急。这不是一周后就要参加华洲一段表演赛了。谁让上一届比赛没有拿到好名次。”
聂教官面无表情,但嘴角的微微抽动暴露了他的心情:“既然如此,那就来个友谊赛。让新生们见识一下我们校队的风采。”
“好,好!”陈教官边搓手边走到他的队员附近;“友谊赛为难那些孩子,还是一对一,指导表演赛。”
原本站在场中央的新生们退了下来,跟校队站在了一起。
余成彦从教官们开始对话就不明所以,干脆拉住旁边的学长问道:“友谊赛跟指导表演赛有什么区别?”
对方看他略显单薄的身材,不由有些怜悯:“友谊赛就是各自上去做一套五蕴十六式,然后打分。指导表演赛就是你们跟着我们做,然后打分。”
他一听,就明白了。指导赛很简单,也比较适合新生。
另一位学长也凑过来低声说道:“你们跟着魔鬼教官,真惨啊。刚进校就来体验重力室。待会小心,别趴地上起不来。”
余成彦不担心自己,唯独有些担心左谦舟。不过一想到他从三岁就开始练五蕴十八式,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很快就决定了出场顺序,抽签。
余成彦幸运中标第一位。
“报告教官,我有话说。”他走出来就马上打报告。
“别是怕了吧。”
“有可能,新生嘛!”
“同学不要怕。虽然你们教官对你们要求严格,只要跟着做就行。”陈教官赶紧劝道。
“你说。”聂教官脸色很阴沉。
“报告教官:我不用指导赛,直接友谊赛就行了。”
表演赛()
余成彦的话音一落;下边的人开始暗流涌动;嘈杂声渐起。
“现在的新生牛啊;直接上。”
“进了重力圈;才知道厉害。”
这时;敖英突然双手合成喇叭状:“菜鸟;加油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全场哄堂大笑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余成彦无知无畏,才能说出那样的话。
他摸摸鼻子有些无奈。之前练习时早已养成了自己的节奏;跟着别人做,反而做不好。
聂教官的脸更黑了:“你站中间去。”
他在中央的位置站定,周围突然落下了半透明的薄膜;将他围在了小范围空间里。
就在一瞬间;他感到全身一沉。仿佛驼了跟他体重相似的重物在身上。
他知道,这便是两倍重力了。
对于长期适应一倍重力的普通人来说;突然进入两倍重力的环境;会很不舒服。重力突然改变会影响人类的血压;心血管系统不堪重负;关节的应力也会增大。
在这种环境下;还要打一套五蕴十八式。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缓慢地抬起一只手臂;然后笨拙地转过身。如果不看他的脸,还真以为是个七八十岁的大爷在运动。
没办法,他想快也快不起来。
下边又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
“你们看着点;按照这么个速度持续下去;只会被累趴。”陈教官点评道。
“但是一快起来,心脏负荷就会增大。”一新生低声说道。
“我们选择重力圈,就是希望在重负荷下,能超越自己的极限,才会有进步。”聂教官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就看他适应多久才能正常了。不然做不下去是迟早的事。”一个老生下了结论。
每个老生对于都经历过的事,在看一遍很是感慨。
余成彦站在重力圈里是听不到下边在说什么,他就这么如同蜗牛缓行,慢动作回放般打完了第一式。
正待第二式时,他突然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砰——砰——”
余成彦似乎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强,血液流动越来越快,视线也模糊了,就像剧烈运动完,汗水流进了眼睛里。
他难道被重力压到了极限不行了?
怎么可能在第二式前开始就倒下,他还能继续做下去。
一这么想,大脑仿佛流过一阵清凉,这份凉意顺着神经网络一路前行。来到眼部,仿佛于黑暗中出现了一颗启明星,整个世界都明亮鲜活起来。
波纹,一圈圈波纹从他挥舞的手掌,抬起的膝盖荡漾出去。与重力圈外的其他频率波纹交汇,干涉,叠加,最后重新进入他的大脑。
他听到了声音,各种原本不会听到的声音。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现在成了360度无死角的信息接收器。
这突然的变化,让他隐约知道了怎么回事。这是他一直在追求却总是擦肩而过的的东西。
缓慢中,他又打完一个姿势。
“这小子怎么了。”聂教官敏感的察觉到整个空间的骤变。
“这么慢,应外坚持不了多久了。”陈教官还在讲解中。
“啊,余哥快了。”左谦舟坐在地上喃喃道。
“早得很,这么慢,迟早扑街。”一个老生没好气地说。
“虽然慢,但是动作很标准啊!也挺不容易了。”另一个老生评价道。
记忆,从昨天一直向前逆推,各种记忆以图片秒闪的方式在脑海里回溯。
直到定格到他在天眼博物馆过道那一刻。
他嘴角微微上翘,原来如此。
原来脑波是这样来的,又是这样控制脑波。
因为脑波的存在,他的感官强化了,大脑运算更快了,整个重力室所有的声音从耳朵钻入,与眼睛中的画面在他面前铺开全面的图景,庞大的数据量,分分钟却被大脑处理完毕。
他甚至能感受到左琳在他大脑中施加的某样东西,正在脑波的冲击中摇摇欲坠。
不过接下来,脑波要收回去,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脑波流经的地方,每一处神经都在欢呼雀跃,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呼吸。四肢变得轻盈,腰背变得有力。心脏犹如灌满油的发动机,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相应的,他做姿势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是不是比之前快了。”一个新生怯生生问道。
“这不废话吗,跟正常速度差不多了。”
“他适应力很强啊!这才第几个姿势?”
“你们记得锐哥第一次是第几个姿势恢复正常的?”一个老生饶有兴趣提起了他们校队打的最好的赵锐。
“多少年前的事,还扯出来,扯淡!”赵锐笑骂道,“倒是你们,别比赛比不过新生,”
动作稳定在普通的状态下,仿佛他没有置身于两倍重力的环境。
大家也都纷纷表示,这个新生,适应快,动作标准,是个好苗子,应该能就这么平稳地打到结束。
然而,余成彦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华立学院教的五蕴十六式是十八式的简化版,最后两式的动作相对前十六式难度上了一个台阶。
之前,他打算打完十六式就结束,不惹争议。
可是打到十五式时,他产生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