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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传雄吸毒安然也是“无意间”知晓,劝了无数次让他去戒毒但卫传雄却是满口谎言,但吸毒需要大量的资金,而现在的卫传雄又哪里有多少钱供他这般挥霍,自己的钱花光了就找安然要。
千方百计好话说遍,就连之前都不屑说的甜言蜜语也是张口就来,事不过三,被骗得多的安然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没了钱就断了卫传雄的毒品来源,这还怎么了得?
那一天卫传雄居然找到安然的班上开口就是一百万,安然气极,向学校提交了学术交流就只身跑到国外。
找不到安然,钱又花光,卫传雄显然被逼入了绝境。
就在他毒瘾发作生不如死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找上了他……
*
安然的病房就在小七隔壁,头部撞击,轻微脑震荡,手部轻伤,住院两天后安然就出院了。当然,小七没有去送。
小七在等,他相信安然不会让他等太久。
有些东西不是靠逃避就可以面对的,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卫传雄只有死路一条。无论安然接受还是不接受,他只能面对这个现实。
唯一顾虑的是……安然的态度。
在这几天时间里小七想了很多,他想过安然自此跟他断交,以后再不认他这个弟弟;或者说安然接受不了魏传雄的最终审判,再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所以的猜测都只是猜测,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雪下停了的时候安然推开了小七所在的病房。
小七的伤势这几天恢复良好,他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安然。
“啪——”
安然走近时狠狠一个巴掌差点没把小七给打背过气去,虽被打得偏了头,但却小七却勾起了嘴角。
“哥……”小七弱弱地唤了声,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疼?”
小七捂着脸点头。
“疼死你活该!”安然叉着手骂。
小七想笑又不敢笑,安然这个样子好泼辣,当然他可不敢说。
“哥,你手疼不?”小七问。
安然没好气道:“你也被插了两刀你说疼不疼?”
“不是……”小七急道:“我是说你刚那么那么用力,手该疼了吧?”
安然挑眉:“怎么?嫌我打重了?”
“没。”小七摇头,自动把鞋底递上:“哥,用这个抽,手不疼。”
“你……”安然给气乐了,不客气地接过鞋底,小七自然是乖巧地伸出双手,活像做错事乖乖认罚的小学生。
啪——
“我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啪——
“我让你捅自己肚子。”
啪——
“我让你给为了那种人糟蹋自己的身体。”
啪——
“让我难过,你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你。”
啪……啪……啪……
每打一下安然就骂一句,打到后面安然还是一边打一边骂,后来打到连鼻涕带眼泪都下来,就连小七的八代祖宗都好好问候进去。
小七不介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何论八代祖宗。
打到后面安然手都酸了,小七的手掌都肥了一层,红彤彤的。
“疼不?”安然看着通红的手掌恶狠狠问。
“疼……”小七还伸着手,是真疼,安然下手忒狠了。
“你个……笨蛋。”安然把鞋底一丢也不管小七是不是会疼一把抱住小七狠狠往里搂着,眼泪更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刀子啊,你当豆腐啊就往肚子里捅?你学医都白学了吗?那是随便能往肚子里捅的东西吗?为了那种人,你差点没命了,值得吗你?”安然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沾湿了小七的衣襟。
小七任凭安然死死搂着他,伤口很疼,肩膀疼,肚子也疼,但疼得痛快。
安然说的没错,他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往哪儿扎只会受伤而不危及到性命,要不然拿自己重生来的宝贵生命换卫传雄那人渣的命可就不值了。
等安然哭够了发泄得差不多了,小七才挣开安然的怀抱。
小七说“哥,别哭了。”
安然哭得直抽抽,一下子还真停不下来。
小七好笑地抽几张纸给安然,后者恼羞成怒一把扯过。
“哥,我不是为了他。”小七看着安然哭红的眼睛轻声道:“我是为了你。”
安然懂却又不是很懂,“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
之前安然只是怀疑为什么会莫明收到陌生人的短信,而且都是有关卫传雄的事,安然很聪明,稍想一下就知道了。
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小七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虽然叫他一声哥,但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刚开始都只是小七一厢情愿地靠近。
小七笑问:“只是什么?哥,你是想说我们不是亲兄弟,是吗?”
安然沉默。(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活着,真好!()
小七坐了起来拉过安然的手轻轻攥在手里,“哥,有没有血缘关系真有那么重要吗?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亲人,无关血缘,安然,当我一辈子的哥哥,好吗?”
看着小七诚挚期待的眼睛,安然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小七,你也知道我没有父母,音子那边正在办理移民手续,现在除了你……我再无亲人。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这次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何德何能能得你当家人,小七,我……”
小七看着安然,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安然的眼睛却黯了下来:“小七……我是怕我不配当你的哥哥,不配当你的家人。”
终于推倒了这面似有似无的束缚之墙,小七也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才是安然一直以来顾虑的东西。
拉过安然还未拆纱布的手,小七的表情异常认真:“哥,你听好了,从我第一声叫你哥开始,你就是我的哥哥,是我最亲的家人。绝不是平常玩闹那般哥哥弟弟地叫,一转眼就可以各奔东西,安然,现在我再问你一次……愿意当我的家人吗?”
安然猛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流,倏地抱住小七哭喊道:“我愿意……呜呜……我愿意,我要当你的哥哥,我要当你的家人……呜呜……”
小七用力爱回抱着安然,真正的,心无隔阂的……家人!
此时此刻小七也是打心眼里笑了,叫了安然哥哥那么久,他知道直到这一刻他们俩才算是真正的兄弟。
摸到安然缠着绷带的右手,小七心里咯噔一声,忙问道:“哥。你的手怎么样?手还疼吗?”可千万不能废了啊,小七心里祈祷。
安然知道小七这回指的是受伤的伤,松开了小七,但又开始抽抽噎噎的,“不是……很疼。”
“你自己弄伤的?”虽是疑问句但小七却问得很坚定。
安然也没否认坐坐正,手确实是他自己划的。
“不跟我讲讲?我会是一个忠实的好听众,又安静。又乖巧。不会随便打断你的话,更不会往外讲。”
安然笑笑,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小七的头发。揉了半天下定了决心般才缓缓道:“那天卫传雄到我公寓,一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把画调包,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少一对耳朵算什么。如果没了那批画他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拉扯中我把他推倒在地。他当时就火了,骂得很难听。后来不知怎的,他把你也牵扯进来,还说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要找你算账,我这才忍不住动手打了他。”
小七静静地听着,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卫传雄真要在安然面前扬言要对自己不利,以安然对卫传雄的性子来说不太可能会动手。至于那种粗俗的人能说什么威胁的话小七不用多也多半能猜得出来。
安然继续道:“听到后再我才知道他将我送他的画拿来交易,买主要挟他如果不交出画那就要他的命。所以他来求我,求我重新再画一次,我拒绝了,别说三天内我根本画不出那些画,就算真能画出来我也不会为了交易而画那些画了……”
安然轻顿,眼里闪过伤痛与不堪,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压抑,安然接道道:“他见我不肯画,先是苦苦哀求,甜言蜜语张嘴就来,我从不知道他原来这么会哄人,不过他后再见我仍是无动于衷开始暴露本性了,就扬言要把我绑了直接送到买家手里,到时候他们想要几张就有几张。”
小七听到这里可以想象得出卫传雄狗急跳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