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人——毕竟,在牺牲的战友遗体前笑,是大不敬。但先前的悲痛气氛被这大乌龙一闹,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怎么还活着?”把张青山拉到一旁转角无人处,小老虎的霸道虎威就开始飙了:“哼!姓张的,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
“那怎么可能?”回过神来的张青山极其激动,兴奋的边搓着手边嬉皮笑脸的说:“我把她当成是你,以为你牺牲了,痛的我真随你而去,这不,脑子糊涂之下猛地见到你,就胡说八道。雪琴,你别介意哈。”
“哼!鬼才信你。”话虽如此,可听到这话,向雪琴心里很开心,面色松动下来,也就是个又要面子又想撒娇的嗔怒而已,让张青山心头也落地了。可随即向雪琴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板,怒道:“你个王八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今天要不给我交代清楚你到底有多少相好的,我要你好看。”
“雪琴,这话我们可得说清楚:我有你一个就知足了,对别的女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说到这儿,偷瞄了眼向雪琴,见其面色依然紧绷,张青山赶紧补充道:“不信你去我跟手下的同志们打听,我张青山别说和别的女人说话,就是握手都没有。”
说完,张青山脑海里不由的想起,牛小花当初为了能让张青山帮其在吴正卿师长面前吹嘘一番,拿他拉女游击队员上山威胁,硬是说其在摸妇女的手。心里便一个劲地祈祷:老天爷保佑,雪琴,你可千万别去打听,尤其别跟牛小花打听,要不然,她一通乱说,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向雪琴看着张青山,见其说的诚恳,顿时就翻了个白眼,语气也有所松动,但还是很要面子的追问道:“哟~!这可不一定吧?看你刚才对向莲姐哭的稀里哗啦,那个痴情劲头啊!啧!啧!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我以为那是你,就……”
“你眼睛长着是出气用的吗?你就不知道在哭丧前先揭开白布确定一下?”
“我……我……唉~!”这根本就解释不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陡然听闻总部医院有个姓向的女护士牺牲了,便下意识的认定是向雪琴,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火急火燎的赶来后又没打听清楚……都怪周宝玉,给我传递的是什么狗屁情报,也不打听清楚点。恩!都是周宝玉的错,我是冤枉的。
早就知道是个大乌龙的向雪琴怒火早已消了,见张青山一脸郁闷的叹气,一副解释不清楚,却又急于解释的尴尬样,顿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张青山愕然抬头,见向雪琴笑脸如花,顿时也笑了。
笑着笑着,这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有点尴尬,有点期待,有点异样!
“雪琴!”张青山左右看了眼,见没人,便拉起向雪琴的双手,轻柔的叫了声向雪琴的名字。向雪琴出于女孩子的害羞而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听之任之,轻轻嗯了声,低下头,却感觉到要生什么,脸面热的慌。
“雪琴!”
“嗯!干嘛?”向雪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张青山,这一看,就如同被对方那如星光深邃的眼神深深吸引,再也离不开了,可心跳却越快了,她甚至都听见了自己咚咚直跳的心跳声,还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浑身暖热,但依然坚定的抬着头,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在眼睫毛微微颤抖中,嘴唇微张,等待着,期待着。
张青山也低下头,慢慢地,慢慢地……
眼看嘴唇越来越近,彼此都能闻见对方的呼吸,就要贴上时。
“连长,连长!搞错了,牺牲的不是嫂子,是……呃~!”
周宝玉和王武同骑一匹马,度自然赶不上张青山,此时才到。跟别人打听了一下,总算知道闹乌龙了,就赶紧打听,然后顺着别人指引的方向跑过来解释。
跑在前面的周宝玉话还没喊完,就被这新颖的一幕惊呆了。好在紧随其后的王武反映快,一见张青山跟向雪琴触电般的分开后,直接掏枪,吓的他拉起周宝玉就往回跑:“快跑!连长你被撞破好事,这是恼羞成怒之下要掏枪杀人……”
“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你俩跳出来的快。妈的,站住,今儿非宰了你们以绝后患……”
追出去几步,做做样子表达一下自己恼羞成怒,见着俩家伙一溜烟没影了,张青山把枪插回枪套,回到一脸笑意的向雪琴身边,摸着后脑勺,嬉皮笑脸的说:“雪琴!你看……要不我们继续?”
“呸!流氓。”面色绯红的向雪琴笑骂了一句,带着张青山走出来。哪知,刚刚唰地一下没影的两个混蛋居然又飞跑回来,气的张青山紧握拳头:好啊!你俩这是破坏老子一次好事不算,还打算破坏到底不成?
哪知,王武一见张青山就急喊:“连长,快跑,有人要抓你。”
身后的周宝玉补充道:“不是抓你,而是要抓我们三个。”
被人打搅好事,心情可想而知,只是不好对自己战友火。现在一听这话,居然还是当着自己心爱之人,嚣张跋扈的要抓自己,这还得了?
得!有出气筒了。
心头大怒的张青山冷哼一声,等他俩跑到身前,一把抓住他俩,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老子?”
“站住,别跑!”
却见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边向这边冲来边喊着。
张青山左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一脸冷笑,双眸含怒,大步赢了上去……
第一百零九章 张青山被抓()
张青山这样做,只是表示一种态度。既然有一排排长和通讯员在,自然用不着他真正的去当先锋。
这不,见他态度如此强硬,王武和周宝玉赶紧冲上前拦着对方。好在对方虽然来势汹汹,但毕竟是同一支部队的,下手不重,气势凶悍上也仅仅只是为了让抓捕者被气势所迫而不敢反抗。如今,见张青山如此彪悍的迎头撞上来,他们自然没必要硬碰硬的强行绑人——反正他们就三男一女,人数太少,跑不了。反而要是在绑人的过程中生了什么不快的事情,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对方并没有接近,而是在离张青山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随即,一个三十多岁的军人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青山。同时,张青山也是一楞,完全没有想到,带队来抓自己这个小小地连长的人居然是个副团长——就是在牛栏坝开会时,被张青山顶撞的下不来台的五十团的田副团长。
这也太给面子了,一看就知道是带着公报私仇的目的来的。
“张青山,我真的佩服你,居然敢纵兵抢马,还拿枪威胁开明绅士。啧!啧!我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干出来了,不得不说,你这胆子真的能包天了。”
张青山面色一沉:当时着急也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这事还真是不好善了。先不说政策军规对于抢劫百姓财物的处罚是多严厉,只说‘开明绅士’四个字,他心头更加明白,这一关恐怕难以过去。因为我党的政策本是代表了无产阶级,很难获得绝大多数有钱有势的人的支持,而所谓的开明绅士,是指有钱有势又支持我党的人,因而显得异常难得。现在居然当街持枪抢了这样人的马,于公于私都难过关。说的难听点,十有得枪毙。所以,一听这话,向雪琴面色大变,急道:“这位长,你没弄错吧?他是突击连的连长,怎么可能去抢百姓的东西?”
田副团长冷笑道:“放心,没弄错。张连长可是条好汉,敢作敢当,当时还特意留下了姓名,甚至连职务都报给了对方。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向雪琴无言以对,只能紧紧地抓着张青山的衣袖,如同要失去他一样。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显得无血而白。
“确实是我干的,我没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说着,偷看了眼身边的王武和周宝玉,对田副团长道:“不过,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他俩没关系,还请田副团长不要连累无辜。”
“连累无辜?嘿!”田副团长嘿嘿地笑了一声,道:“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主犯,他是从犯,一个都别想跑。”
这田副团长还算有点良心,只是说王武是从犯,而放过了周宝玉。
“什么主犯从犯,他也是奉我的命令行事,并不知情。还请田副团长看在大家都是革命同志的份上,放他一马。”
“那不行。不管他是不是从犯,只要他参与了,就必须接受审查。”
张青山听他这么说,知道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