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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一个表弟受不了小鬼子炮击,发疯般的往外逃,李靖二话不说,从身边抢过一把步枪,一枪就将其干掉。并大声对同志们说:“今日誓死一战,谁敢当逃兵,别说是老子的亲表弟,就是老子的亲儿子,老子也要一枪毙了他。”
而那一战,正是在李靖这种军纪森严,又带头示范的勇猛作风下,还真的就扛住了小鬼子的进攻,为燕子口战役取得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等等等等!
王忠军说了很多,老管家也听了很多,有些故事让人气愤,有的故事让人感动,也有的故事让人落泪。可是,老管家心里却好像有点明白:李靖为什么会在这短短地大半年中,有这样惊人的转变。
老管家不仅把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一点一滴的全都说出来了,甚至还把自己当时的感受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听的马宏吉等三人心里真是五味陈杂,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房间里落针可闻。
老半天后,张金龙却突然问老管家:“老管家,你是否只注意到他们的好,而没看到他们的坏?”
“三爷,小人虽然老了,可这双老眼还没有昏花。”老管家委婉点抗议了一下后,笑道:“就算是他们在演戏给我们看,但我觉得,这么多人,能把戏演到这种天衣无缝的地步,也算是一种大本事,最少,也说明他们军令如山这一点了……”
说到这儿,老管家沉思了一下后,苦笑道:“如果非要说他们有什么毛病,那就是他们的都没有洗脚,就匆匆地打地铺,倒下就睡……嗯!各个打鼾声都很响亮。不过,就这些而言,反倒是让小人佩服。因为这恰恰说明他们白天真的太累了。”
说完,还看了眼张老爷子,就好像是在说:他们白天可是打算截止到我们这里来的,半道上却又不顾一切的跑去救你们,然后又连夜赶过来,能不累吗?
张老爷子也明白,所以,他点点头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马宏吉道:“小吉,不要再试探了,再试探就容易弄巧成拙……我老了,今后的路要考你自己走了,要多用心,尤其是眼光要放得长远些,明白吗?”
“孩儿记住了。”
“那就好。不过,该有的底线和防备还是要有的,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老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累了,都散了吧。”
第1110章 你居然骗我()
三桥县游击大队的副队长马宏鑫天刚亮就醒过来了。
头痛欲裂、双目发红,面色微微有点发白,浑身酒气,典型的喝醉后刚醒过来的样子。
马宏鑫拍了拍脑袋,可那股子恨不能拿刀子把脑袋砍开,把那根格外痛的筋扯出来,可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第一反应就摸腰间,发现枪和枪盒都不在了,顿时就是已经,赶紧左右看,发现自己的枪就挂在床边,这才长松了口气:堂哥虽然派人把自己强行灌醉,可到底是亲戚,并没有夺了自己的枪……不对!这该死的马宏吉,误我大事啊!
对了,可千万别已经跟突击团的李营长火并了吧?
想到这,马宏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抓起枪套就往外面跑去。
沿途问下人马宏吉去哪了,居然没一个敢说实话,全都摇头说不知道,吓的马宏鑫更加担忧了。
好在他反应快,赶紧追问一个下人,昨天晚上村里是否打仗了?
谁知,还没等下人躲躲闪闪地答话,马宏鑫一眼就发现:马宏吉和老管家正边说着什么边向这边走来。
“马宏吉,你他娘的居然敢……”
谁知,马宏吉别说躲避,居然连一点愧疚都没有,根本就没等马宏鑫把火气冒完,他居然比马宏鑫还要愤怒的咆哮:“马宏鑫,你骂我什么?我娘是你什么人?”
“呃~!”马宏鑫气势受阻,一下子就软了。最主要的是,他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骂对方娘了,而对方是自己的亲堂哥,对方的娘不就是自己的亲婶婶么?这一骂,还真就是自己的不对。
“你娘是我亲婶婶,我这不是一时口快,才口无遮拦。”马宏鑫蔫巴巴的说,居然把自己刚才要质问对方的事都给忘记了……事实上,马宏吉比马宏鑫大七岁,不仅身份地位比马宏鑫高,而且年纪大了,这力气也自然要大得多,揍起马宏鑫来,也是把好手。尤其是马宏鑫打小就是孩子王,特别调皮,又不爱读书,气得马宏鑫的老爹到后来都不愿意动手打他了,就让马宏吉代劳,马宏吉自然也就不客气的拿马宏鑫当沙包。
这时间一久,得!在马宏鑫心里落下了烙印,所以,别看马宏鑫性子莽撞,脾气暴躁,可对马宏吉还是有点发自内心的畏惧。
“宏鑫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做事还这么不经过脑子,好歹也有点城府行不行?这也就是我,要是……”
马宏鑫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他响起来了。立马就打断马宏吉的话:“是!刚才是我口误,是我不对。不过,马宏吉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讲清楚,昨天晚上为什么派人把我灌醉?”
“我什么时候派人把你灌醉了?”马宏吉一愣,随即扭头看向老管家:“管家,我下过这样的命令吗?”
你要不下命令,我敢把他灌醉吗?而且是你亲口对我说的,现在,居然好意思装无辜,把锅甩给我。
谁不知道,虽然你走马宏鑫是把好手,可内心还是比较喜欢这个直爽,武力值又高,又很听你话的家伙。要是你不发话,我敢把他灌醉的话,虽说你不至于杀我,但把我吊起来打一顿是铁铁地——这是地位决定的,毕竟,马宏鑫是马宏吉的堂弟,算得上是贵族一层了,而老管家虽然权力比马宏鑫大得多,但再大也属于下层阶级,敢对上层阶级不敬畏,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可是,下人就是用来顶锅的,对此,老管家也是熟门熟路,都不用看马宏吉的眼色,甚至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就对马宏吉说:“老爷,您确实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您昨天下午不是到外面喝酒去了么?您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鑫爷就来了,说有要事和你商量。说是突击团的人要过来……这样的大事小人怎么敢擅自做主,就只好一边派人去通知您,一边等着陪着鑫爷。可是,小人看鑫爷赶了大半天的路,又累又饿又渴,就陪鑫爷喝了几杯。谁知道,鑫爷说还是家里的米酒比外面的好喝。小人见鑫爷喝的开心,小人心里也高兴,就劝了鑫爷几杯,也是想哄鑫爷开心,谁知鑫爷一高兴居然就喝大了。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老爷,真不是小人强行灌醉他的,不信您可以问鑫爷,小人只是劝酒,绝对没有硬要灌他酒……要知道,那可是咱们府上最好的米酒,每颗米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就是小人平时想喝这酒,就算是偷偷地喝,最多也就是喝个一二两来过过嘴瘾而已。”
“好你个奴才,居然敢偷喝酒,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小人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还求老爷看在小人忠心服侍您和老太爷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打住!你俩给我打住!”这俩家伙演戏都还演上瘾了,真拿老子当傻子刷着玩了?马宏鑫立马大叫:“偷喝个酒算个屁啊!还是先把我的事给我讲清楚再说。”
“宏鑫,你这话可就特错大错了。”马宏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偷喝点酒虽然不算什么事,可问题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开始只是偷喝点酒,后来就敢偷钱财,到最后连人都敢偷了,所以……”
“打住!”马宏鑫本来就头疼的厉害,眼看着马宏吉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把事情往岔路上引,摆明了是不想给自己一个解释,这就更让他头疼了:“先别说喝酒的事,也别跟我讲这些,我先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灌醉?”
“我真没有说过这话。”马宏吉一脸的着急样,只是背在背后的双手手指却不停的给老管家打手势,要老管家准备好,随时准备配合他演戏——今天非得把宏鑫糊弄过去不可。反正大早上的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找点乐子玩。
“宏鑫,你想,你那次到我这里来,我不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你的?还有,就是你以前把隔壁村子的那个家伙腿打断了,你爹要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