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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宋泽凌厉的进攻,文轩给了他一记快拳,可惜被宋泽一个侧身闪了过去,他抓住文轩的手和胸前的衣服,一扭又是一记过肩摔,这次文轩被甩了出去,体力不支倒下,仰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宋泽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去递到他面前,文轩看他一眼,然后坐起来接过水大口地喝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等稍稍缓过气来,文轩才问出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疑惑。
宋泽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枕着双臂仰躺在地板上,低沉的声音带着苦涩,“她结婚了。”
无头无尾的一句话,文轩却丝毫不觉诧异,也只有那个女孩,才能使他如此失控,在日本的那些年,她是他唯一坚持下去的理由和信念,文轩暗暗叹了口气,“你们见面了?”
“相见不如不见,她已经忘了我,把我当做陌生人了。”心里泛起一抹苍凉的痛,他强行吞咽下那抹苦涩,“我没想过她会当空姐,她那么纤细羸弱,怎么能受得了那种苦?我今晚看到那个男人了,应该是个专业的精英人士吧,为什么还会让她去做那份工作呢?”
眼前浮现那个男人对她的呵护姿态,他应该很爱她吧?可是为什么还要她像个空中飞人似的奔波于各地呢?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文轩不否认有时候天意会弄人,但是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他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她,换来的却是失去,这何其残忍。
“不,不要去打扰她,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他自嘲地笑了笑,能让回忆留在最美好的状态,已经很满足了吧。
怪她吗?
不,他不会怪她,更舍不得怪她,无论如何,是他负了她,是他没有守诺,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让她站在原地等他,错过就是错过了,他对她的亏欠,永远也补不回来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苦涩,宋泽翻身坐起来,直视那名身形与他同样高大,气势同样危险慑人的男子,“顾长亭那老狐狸开始正视雨泽地产了吗?”
“当然,现在能与他抗衡的只有雨泽地产了,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前两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还对其他行家叫嚣,对于上海北郊的那块地,他们财富地产势在必得。”文轩唇角微勾,想起那个不成器的二世祖,就觉得好笑。
“潘叔抛出的这个饵,足以让财富地产发生海啸了,到时候就看他如何挪用公款来填这个洞,也该到我们收网的时候了。”宋泽锐眸微眯,周身散发出冻彻心扉的残冷之气,“文轩,你回去转告潘叔,对于这个老狐狸不得不防,别忘了他是混黑道出身的。”
“放心吧,有宋叔的前车之鉴,不会让他有第二次机会的。”提起宋子仁,文轩双眼一眯,眸底一道凌厉的精光转眼即逝,“泽少,你什么时候会以雨泽公司总栽宋泽的身份现身?”
“不急,先吊吊他们的胃口,越是神秘,才越有吸引力。”宋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雨,还是一直在下。
沉默了半晌,宋泽才再次开口,落寞的眼里某种情绪一闪而过,“文轩,我拜托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文轩望着那抹修长的背影,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只是这么做,值得吗?“她已经结婚了,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是我欠她的,就当做是我送给她的结婚大礼吧。”他再次自嘲地笑了笑,眼角眉梢浮现一层惆怅的释然。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样?”文轩起身,走到宋泽身边,轻声问道。
“没关系了,她身边有爱她的人,时间会磨平一切的。”心底泛起一抹苦涩,就这样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只能往前看。
有时候,执着是一种负担,放弃是一种解脱,不要拿过去的记忆,来折磨现在的自己。
但凡错过或失去的,永远也补不回来了,倒不如接受现实,放过自己,把那段美好的过往藏于心底,变成回忆,不再过问。
窗外,稍稍雨歇,乌云慢慢散去,星星点点亮起,夜色中,云开月明。
雨后的整座城市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朦胧唯美,流光异彩。
漆黑的深夜,夜色如墨,一颗一颗晶莹而又璀璨的星子挂在黑沉沉的苍穹上,无比清晰,浩瀚广袤的银河系,就这样洋洋洒洒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黑夜说思念让人孤单,星星说月亮最寂寞。
宋泽睁着比夜空还要深邃的黑眸,眼前晃过一双清亮透彻的盈盈水眸,她的眼睛,比那些星星还要美丽。
很自然地,他想起了今晚的相遇,以及那个把她搂入怀中的男人,心思沉浮。
黑色隐隐地散去,光芒一点点到来,天明后,又将是新的一天。
第三十章 放过自己(2)()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帷的缝隙,射进一道灿烂的光束,空气中悬浮着微尘粒子。
静谧的房间里,雨瑄微微蜷起身子,静静地睡着。
一阵阵悠美的钢琴声从楼下传了上来,耳边萦绕着从黑白琴键里跳跃出来的声音,这首再熟悉不过的《卡农》,将沉睡中的她唤醒。
雨瑄慵懒地翻了个身,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她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怔忡了一会儿,眼前又浮现出昨晚的那一幕,心中一阵悲伤。
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爬起chuang,整理好chuang铺,然后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
下了整晚的雨终于停了,天气有些冷,透着寒凉,远处的海滩依然有身穿泳衣的男女在赶潮。
她推开玻璃窗,一阵寒凉的风猛然灌进温暖的房内,扑面而来的冷风顿时让她清醒了很多。
一切都已经过去,用伤痛换来的成长,她一定会坚强下去。
她把脸迎向阳光,眯着眼睛,给自己一个微笑,种下一整天的阳光。
敛起心绪,她进入与卧室相连的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外出服,然后缓缓下楼。
楼下客厅里,林涛正在看早报,夏汐在弹钢琴,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幸福味道。
“爹哋,妈咪,早晨!”她站在楼梯口,看着夏汐弹奏完那首曲子,才向爸爸妈妈问好。
“早晨!”这两个字从林涛的口中逸出,但他的头却依然埋在报纸里。
“宝贝儿,吵醒你啦?”夏汐轻轻的合上钢琴,起身走向沙发,看见女儿穿戴整齐的样子,不禁问道:“你要出去吗?”
“方阿姨让我今天回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呀。”雨瑄嘴角弯弯,微微地笑着。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飞了。”夏汐松了口气,伸手拍拍胸口,多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宝贝儿,过来。”林涛终于抬起头来,轻轻拍了一下他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去坐下,然后顺手拉着夏汐坐在他的另一边。
雨瑄抿唇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在爸爸身边,靠在他的肩上。
“瑄瑄,五年前,你说你想要自由的飞,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和你妈咪知道你有你的梦想和追求,所以尊重你的选择。”林涛chong溺的笑着摸摸她的头,然后伸手抱紧了倚在他肩膀上的女儿,“航空公司圆了你环游世界的梦想,圆了你的作家梦,你现在选择离开,是不是又要开启另一个梦想了?接下来的梦想是什么?”
爸爸妈妈永远都是最懂她的,她的喉头一阵紧缩,眼里不争气的浮上一层水气,她使劲眨了眨眼睛,眨去眼角的泪水,故意调侃道:“是不是我所有的梦想,爹哋妈咪都会让我去实现啊?”
“当然啦,只要是我宝贝儿想要的,爹哋妈咪一定支持,不过说好了,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知道吗?”只要能看到女儿脸上暖暖的笑容,他们什么都可以放弃。
“唔……我想天天在家做蛀米大虫。”雨瑄心头一热,爸爸的话让她动容,忍不住窝在爸爸怀里撒娇。
“哈哈……”林涛爽朗地大笑起来,饶有趣味的看了夏汐一眼,“你妈咪还巴不得你做蛀米大虫呢,是不是呀,老婆?”
“行了,你少拿我开涮,难道你不想?”夏汐没好气地睨了丈夫一眼,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那乖巧的宝贝女儿,“瑄瑄,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去帮婆婆的忙啊?”
“还是妈咪最厉害!”雨瑄轻笑出声,“是的,我想去帮婆婆的忙,婆婆年纪大了,一个人支撑音乐学校太辛苦,而且那些孩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