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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她一时的纵情怀上了不该怀上的孩子。
起初,她也想过要放弃这个孩子,继续自由追寻她的梦想。
可她实在舍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想着自己是被父母无情抛下的孩子,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于是,她离开了那个伤情的地方,找一个僻静的小村落,生下了儿子。
孩子一天天长大,很乖巧懂事,心智早熟的他,从不曾跟她要过“爸爸”。
可他越懂事,她心里就越内疚。
她以为,她可以一直避开这个秘密。儿子健康成长,她也能自由寻梦,母子二人永远不会受侵扰。
可秘密终归还是有守不住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始料不及,完全没给她任何心理准备。
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泪流满面。
秦潇轻轻摇头,将有些娇小的母亲抱住。
“妈,我一直很好。”
秦心言躲在他怀里,呜呜哭了好一会儿。
“儿子谢谢!谢谢你能一直这么懂事,这么体谅妈妈!”
秦潇柔声安抚她,直到她的情绪平和些,温声:“妈,我带你上楼洗一下脸,然后下来吃点儿东西。”
秦心言知晓自己肯定很狼狈,点头答应了。
母子两人走去二楼。
她洗了脸,将发丝绑起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秦潇递给她一张纸巾,道:“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在这边玩几天,然后安心准备画展——”
“不!”秦心言脸色略有些惊慌,抓住他的手,道:“儿子,既然他们已经找上门,咱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秦潇眼睛微闪,问:“妈,你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顿了顿,他温声补充:“如果太为难,那就不要说。”
秦心言看着近在咫尺的冷硬俊脸,嘴唇动了动,却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说了,儿子会不会瞧不起她?
她该怎么跟儿子解释自己年少轻狂时,为爱也愿飞蛾扑火的疯狂
秦潇见她踌躇不已,不忍心问下去,母子再度安静下来。
一会儿后,楼梯口有声响。
李悠笑盈盈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面,喊:“秦姨,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第1716章 竹马酷警官(三十七)()
秦心言刚下飞机便赶路过来,肚子早已饿了。
“谢谢小悠。”
李悠假装没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将手中的大碗递给她。
“秦姨,快趁热吃吧。”
闻着香味浓郁的汤面,秦心言直觉胃口顿增,拿起筷子,低头吃起来。
秦潇沉着脸,安静坐在一旁。
李悠悄悄拉了他一下——他径直站起,往两人的房间方向走去。
她连忙反应过来,跟着走了过去。
“潇哥哥,怎么样了?”
秦潇剑眉微蹙,低声:“妈妈她说不出口,毕竟是多年心结,我不好勉强她。”
“可是”李悠罢手问:“那你有没有头绪?”
秦潇答:“我托我朋友去查了,他说如果是神秘的犹米亚人,估计很难查得到,让我得给他三天时间,不过他没什么信心。”
李悠嘟起小嘴,压低嗓音:“这事你得跟秦姨好好聊一聊,毕竟她可能是真正的起因。”
他淡淡摇头,答:“我不擅长这个。”
如果是犯人或嫌疑人,那他有一百甚至一千种办法让其开口。
可那人是他最最亲爱的母亲,他唯一的血亲,他又怎么忍心去揭她的伤疤。
李悠大眼睛一溜,道:“潇哥哥,不如我去试一试吧。你就站在角落里,别出声。”
秦潇眉头微动,有些迟疑。
李悠低声:“我猜,秦姨她应该也是想跟你讲出当年真相的。也许,她只是难以启齿,需要一份鼓励或需要一个媒介。我来试试吧。”
秦潇冷硬的脸部微僵,道:“我回房间,那你跟我妈聊一聊。”
小肥妞说得有理,也许他不在场,妈妈更可能倾诉得出来。
让她来做这个沟通媒介,他躲房间里悄悄听。
李悠重重点头,给他一个“你尽管放心”的笑容。
她纯净的大眼眸,笑容挂在稚气未脱的婴儿肥小脸上,让他禁不住看愣了,略有些慌忙瞥过头去。
他走进房间,大手不自觉按了按心口。
李悠快步走回客厅,凑过去秦心言旁边。
“秦姨,我做的面好吃不?”
秦心言吸了吸鼻子,笑答:“很好吃!好香!得你妈的真传哟!”
李悠嘿嘿笑了,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只会煮面,别的啥也不会。”
秦心言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发丝。这时,她发现自家儿子已经不在客厅了。
李悠知晓她在找什么,压低嗓音:“潇哥哥情绪不怎么好,避开回房间了。”
她特意加重了“不怎么好”几个字——秦心言嘴边的笑容僵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剩下的面再也吃不下了,搁在茶几上。
她眼睛再度红了,低声:“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
李悠连忙抽出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接着,她将自己早些时候跟秦潇被跟踪的事,始末前后都说给秦心言听。
秦心言越听脸色越白,紧张无措捏了捏手。
“竟还开枪?!天啊天啊!”
李悠将她的手按住,安抚道:“我起初也吓得要死,幸好潇哥哥够冷静,我们才能安然全身而退。”
做母亲的,总是将孩子放下第一位,护犊心思不在话下。
秦心言深呼吸几下,颤声:“小悠,你叫阿潇出来。我我有话跟他说。”
第1717章 竹马酷警官(三十八)()
李悠搀扶她的胳膊,嗓音轻柔:“秦姨,你且等等。”
“不”秦心言却又拉住她,眼睛再度红了:“我我再想想看。”
李悠为难叹气,扶她坐回沙发上。
“您先别激动,也别担心。潇哥哥他已经长大了,而且是一个坚强的硬汉子。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很好接受得来的。”
她负责帮忙做说客,如果他们能母子面对面谈,那再好不过。
秦姨是妈妈的闺蜜,两家人一向走得很亲近。她打从心眼里不希望他们有麻烦。
想起早些时候那些人开高级跑车,一个个手持消音枪,人多势众的情景,她直觉很不妙。
事情摊开说明白,潇哥哥才能更快了解敌我情况,更快解决问题。
秦心言看着她,欲言又止,终于开口。
“我不是担心这个其实,我是很想告诉他的本来他有权知道真相的,是我一直不敢说。每次一看到他的眼睛,我就难以启齿。”
李悠听罢,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秦姨,要不我帮忙传传话,您看可以不?”
秦心言闻言微愣,看着她年轻可爱的脸,眼里闪过一抹恍然。
——原来,是儿子让小悠来的。
她眼睛闪过泪光,哽咽点了点头。
“好。”
儿子不善言辞,做事有原则,甚至给人硬邦邦的军人风格。不过,他内心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
秦心言捏住李悠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
“悠悠,我当年也跟你这般,年轻充满活力,对这个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毕业后,我带上画笔和几张粗糙的画纸,便开始到处流浪。我胆子向来很大,什么地方都敢去。”
“我一个地方绕过一个地方,直到我无意去到了犹米亚那是一个神秘又封闭的国度,虽然科技也算进步,当局不时引进新技术,改善生活和交通,可他们国民都很不喜欢外来者。”
“我喜欢那里的文化,喜欢那里颜色对比鲜艳的建筑风格,就算多次被赶,我也死皮赖脸留在那里。后来,我还学会一些简单的当地语言。”
“就在那时,我身上的钱花光了,不得不一边卖画,一边找工作。日子过得很苦,三餐不继。直到我在一座城郊别墅里找到清洁工作,对方提供食宿,给的报酬也很好,我的生活才稳定下来。”
“别墅并没有主人,管家说那是度假的别墅,主人偶尔会过去,但次数不多。我在那儿待了一个多月后,主人带着太太来度假了。主人很神秘,常常待在屋里。”
“我工作完便去外头找地方写生,直到我发现一个很英俊的男子总站在二楼看我涂涂画画。记得我抬头时,他对我微笑点头我被他深深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