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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她娇哼:“当然是要大封包啊!”少给我装傻!
李阑越似笑非笑睨着她看,手一扯,将她抱入怀里来。
“没有,爷穷得很。”
她俏脸微红,想要推开他——他却抱得紧紧的。
“你穷,然后呢?”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白天是盟友,晚上是床友,他慢慢对她解说他身边的“秘密事”,她也对他渐渐了解起来。
他仍跟以前一般,爱逗她嘲笑她。不过,他看她的眸光中,多了温柔和一抹明显的宠溺。
她对他了解越多,知晓他自小便隐忍许多,承受了很多迫害,仍坚韧成长,不停偷偷累积自己的力量,能人所不能,心里很是佩服他。
相处多了,对他也有了一份依赖。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止是敲她头,捏她的脸,开始喜欢抱她。
虽然只是简单的拥抱,可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慢慢升华了。
仍跟平日一般,他抱完就松开她,眸光带着满足和温情。
她羞着脸嘀咕:“管你穷不穷,这个年过完,我就十四岁了。只有两个新年能领大封包了,非要不可!”
他捏了捏她脸颊,满目的宠溺。
“以其他相抵,可好?”
她对他吐了吐舌头,问:“用金豆子吗?”
他微微一笑,摇头:“比金豆子更好。”
她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乐颠颠道:“快拿出来!”
他快速俯身,如玉薄唇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一愣,整张脸火辣辣烧了起来,娇瞪他一下,对上他笑眯眯的俊脸,干脆撇开脸去。
他凑在她耳旁,又亲了亲她的白嫩耳垂,暧昧低喃:“今年暂时用这个抵,明年我用整个人抵。”
嗡!
她甩了他一下,羞得不行,连忙转开话题。
“我听刘管家说,你前阵子去库房,挑了好些东西,派人送去京城给我爹娘了,是吗?他将单子拿给我看了。”
他应是,解释:“这是该有的礼节。只是不想太招人耳目,没送多。等以后局势明朗了,爷还可以陪你回去,看看你的家人。”
她笑了,由衷感动道:“谢谢!”
京城对他来讲,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儿。不管他能不能做到,有这份心,她已经很是开心了。
他牵着她的手,将她搂在身前。
“明天是新年第一天,爷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1417章 纨绔世子爷(三十九)()
马车悠悠,轻快行走在大街上。
因为是正月初一,街上都是出门拜年的人,鞭炮声,吉利话,不绝于耳。
她趴在窗口上,看着外头热闹的场景,忍不住想起冷冷清清的侯爷府,暗自叹了一口气。
“爷,咱们不要出去太久,早点儿回家陪陪母妃和父王吧。”
在一旁看书的李阑越扬起眉头,宠溺轻笑,应声:“好,今晚过去陪他们一块用晚膳。”
她孝敬尊重长者,体贴有孝心,难怪父王和母妃如此疼爱她。
他提醒道:“再过几日,姐姐和妹妹她们会过来拜年聚会,应该会住上十天半月。”
“真的?!”她开心笑道:“听母妃说,她们都已经有小宝宝了,到时府里肯定会很热闹。”
他微笑点头,道:“如果你喜欢,可以多留他们住多几日。”
“喜欢喜欢!”沐悠儿笑眯了眼睛。
他往外头瞄一眼,道:“还得小半个时辰才能到,你睡一会儿吧。”
她摇了摇头,转而问:“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他淡声答:“到了你便知晓。”
想着他要卖关子,她也不着急,便不再问。
忽然,外头有喧哗声响起!
她连忙撩起车帘,悄悄往外张望。
只见一个身穿状元服的中年男子,满脸春风得意,正接受好些百姓的叩拜,鞭炮声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李阑越自顾自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则叽叽喳喳说着,兴奋说着科考的事情,激动道:“上次听说绵阳城有人金榜题名,中了状元,应该就是这个人吧!年纪看来有些偏大哦!”
李阑越没抬头,快速翻书,解释:“他是绵阳城本土人,从十六岁开始,便屡次进京赶考,可惜总是名落孙山。可他从不气馁,屡败屡考,想不到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四十六岁考中状元,吐气扬眉。下个月,他就要去北方上任了。”
“哇!”她惊讶瞪眼:“整整二十年啊!佩服佩服!”
李阑越将书放下,抬眼看她,正色道:“小胖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妻舅应该今年春季便会参加京考,是吧?”
沐悠儿一愣,脱口问:“妻舅?谁啊?”
他嗔怪睨她一眼,弹了她脑袋一下。
“瞧你的猪反应!你哥哥——沐清。”
她“哦哦!”回过神,道:“应该是吧。他成绩一向很好,现在都已经是解元了,书院里的老师都赞他是奇才,说他今年便可赴考,试一试运气。”
她嫁出之前,哥哥曾跟她说过,他们家只是普通人家,突然攀上这么大的一件婚事,弊大于利,往后一定要谨慎低调行事。
哥哥还说,除非是有紧急事,不然尽量不要通信,心里知晓彼此平安便好。
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
他微微蹙眉,答:“我是有些担心,他的仕途会受我们拖累,甚至不得入仕。”
啊?!
她压根没想那么深远,此时一听,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
“爷,你可有什么办法?或许我写封信回去,让哥哥这几年不要赴考,中不?”
第1418章 纨绔世子爷(四十)()
李阑越眯住眼睛,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必了,你哥哥显然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打一开始便假装对你不理不睬,你嫁进府这么久,家书一封也没有。可见他是想跟西南侯府划清界限。”
沐悠儿微愣,忍不住偷偷想起哥哥的建议。
——成亲后,速速找机会跟他合离。若是合离不了,被休也行。哥哥日后必定为你重新觅一门好亲事,就算养你到老,也行。
思及此,她暗自瞄向身侧的俊美尊贵少年,一时心思涌动。
自从发现他不是纨绔世子爷,冒险决心搏一搏,然后搬进了朗月居如今她的心,已经出不来了。
哥哥是为她好,也是一心一意要爱护她。
只是,她的心思却不再是以前那般。因为,朝夕相处中,她的心早就丢了,她的心也贪了。
“小胖子!”一双白皙大手凑近,捏了捏她的俏脸,还扯了扯。
“唔——痛啦!”她猛然回神,嘟嘴甩打他的胳膊。
李阑越嗔怪瞪她,道:“爷跟你说话来着,你神游到哪儿去了?”
她讪讪笑了,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我想哥哥了,也随着想起爹娘他们来。”
他松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放心,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
她问:“你刚才说什么了?”
他重复一遍:“依我看,我们不要联系你哥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能考中,还能入仕,我想趁这个机会,看看朝廷对我们的警惕性还有多大。”
她转了一下眼睛,很快同意他的看法。
“行,那就照你做的办吧。”
两人聊着话,很快到了城郊一座小别庄外。
马车停下了,小厮匆忙打开车门,拿出垫脚的小凳。
他下车,伸手抱扶她下来。
她发现附近都是宅院和别庄,甚至还有一些低矮的农舍,猜想这里应该是绵阳城的城郊。
李阑越牵她进了别庄,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守门,还有几个仆妇在内侧打扫。
沐悠儿打量四周,装潢奢华,明显带着一股土豪气。
屋里满满都是艳丽的仕女图,墙上甚至贴着好些不可描述的放荡诗句。
大厅里,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玩意,通通都是休闲娱乐的。
“这该不会是你和你的花哨哥们寻欢作乐的地儿吧?”
他邪魅一笑,答:“猜对了。现在他们都忙着过年,所以这边空荡荡的。”
她满脸黑线,问:“那你带我来做什么?他们忙,让我陪你玩,是吗?”
他暧昧轻笑,答:“不必,我们要玩,在卧室大床便可玩个够。我带你来,是想带你去另外一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