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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太后眯着眼睛,惊讶发现除了云粉儿外,竟还有娘家五房的两个侄女。
她皱起眉头,望向龙椅上的儿子,轻声开口:“陛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穆景天嗓音如冰:“孤微服出宫,巧遇尉迟世子。孤的马车不慎坏了,故而乘坐世子的马车回宫。不料半途被七王嫂撞得头昏脑痛,后来王嫂撞人反而要抓人,把孤和世子都一并抓了,说要送进宫来请母后为她们姐妹做主。”
太后和七王爷目瞪口呆,脸色都白了!
七王妃浑身发抖,摇头哽咽:“不是妾身绝非故意的”
穆景天冷声:“青藤,世子的马车是你驾驶的,你来说。”
青藤恭敬答是,沉稳开口:“老奴驾车平稳走在明光街上,突然七王妃的马车从右侧飚了出来,一下子撞伤了世子的马,马车也无法走动了。”
穆景山转身,一下子扇了七王妃一巴掌。
“你竟敢冲撞陛下的车马!陛下万一伤着——本王要休了你!”这可是诛灭满门的大罪——这娘们肯定是疯了!
七王妃呜呜哭着,反身抱住云太后的脚。
“姑婆求你救救我!都怪老七这个混账!我是看不惯他对尉迟世子好,我心里头恨啊!我只是一时冲动想撞他丝毫不知道陛下就在马车内。”
撞个无权无势的质子,她根本无需任何担心。
可万万没想到陛下竟也在马车里——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云太后沉着脸,看向龙椅上的儿子——他冷着脸,眸光故意避开她。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云家近些年气焰张扬,行事嚣张,儿子早就要找机会收拾了,偏偏这没脑子的妒妇还弄出这事来。
儿子早就提醒过她,不得跟云家走太近可毕竟是她曾经的娘家啊!
穆景山连忙跪了下去,作揖道:“陛下,这婆娘因爱生妒,实在有违妇道,微臣一定将她休掉赶出王府。请陛下息怒。”
“且慢!”
第765章 “断袖”齐王(四十二)()
云太后沉声道:“老七,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怎么能妄自论断。七王妃也许是有苦衷的。”
陛下如此发怒,极可能会趁机处置云家。这老七一看形势不对,就连忙说要休妻,想跟云家撇清关系——反应倒是挺快的。
穆景山低声:“是她自己说嫉妒尉迟世子的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无后又犯妒,七出她犯了两大条,儿臣自然可以休她。”
他早就对这个王妃诸多不满了,仗着娘家的势力,整天在王府内作威作福。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她休了赶出家门,也免得陛下怪罪到七王府来。
云太后瞪了瞪七王妃一眼,转而看向跪着的尉迟悠,道:“她说她嫉妒的是尉迟世子。人家世子并不是你府内之人,这不算犯了七出的‘妒’吧?”
顿了顿,她补充:“哀家记得,你府内夫人姬妾**整整四十多人,她可从没说她嫉妒过其中一人。”
穆景山吞了吞口水,支吾说不出声来。
云太后转而又道:“她才嫁入七王府多少年啊?你今年也才二十又六。五十无子才算无后,你怎么能随意胡言乱语!”
“这”穆景山哪里是太后的对手,一下子被堵得死死的。
太后话锋又一转,微笑道:“好啦!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即便偶然做错,你也要帮着多担待,别忘了,她才是唯一的妻,你的正妃。”
穆景山皱起眉头,作揖看向龙椅上的尊贵男子。
“陛下”
穆景天冷声:“七王兄,这是你府内之事,孤不想干涉你的家事。孤坐车受袭,尉迟世子也受了伤”
“陛下!”云太后笑道:“你是天子,自然有神灵护体保佑。哀家见你好好的,尉迟世子也毫发无伤,不如就小事化了吧。七王妃做错了,哀家一定会重重责罚她,让她悔过自新。夜也深了,先各自回府安歇吧。”
穆景天淡淡抬眼,看着太后雍容美丽的脸庞。
“母后,孤今晚请您过来,并不是让你帮忙处置七王妃的。”
云太后嘴角尴尬微动,扯出笑容道:“陛下,尉迟世子一看就不是小气小肚量之人,他必不会跟七王妃计较的。”
穆景天看向笔直跪着的尉迟悠,淡声问:“世子,七王妃故意撞伤你的马车,还要捆绑抓你进宫,你能不跟她计较吗?”
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尉迟悠精致的眉头蹙起——她该怎么说?
她若说出实情,太后和七王妃必定记恨起自己。她若违心说不,他必定会对自己失望。
他是想帮自己出气,想护着自己
她微微俯身作揖:“陛下,悠不敢计较。”嗓音低低,听不出喜怒,“不敢”二字却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委屈。
云太后轻轻笑了。这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
穆景天一听,心却莫名痛起来。想起早些时候七王妃言辞中对她的侮辱和咄咄逼人,想着她的隐忍和无奈,更是心疼不已。
“你不敢计较,孤明白。可孤也被撞了,孤非计较不可。”
云太后闻言心一沉,刚要开口——
穆景天眯住眼眸,冷声:“传孤的旨意,云府教女无方,蓄意谋害孤王,撤职抄家,全族流放北方边陲。”
第766章 “断袖”齐王(四十三)()
隔天一清早,整个郾城都乱哄哄的。
云太后彻夜未眠,坐在塌上唉声叹气,眼角泪痕点点。
“孩子大了不由娘”
一旁的老嬷嬷低声:“太后,您就别伤心了,老奴服侍您歇息吧。”
云太后抬头看着她,哽咽:“你是哀家的陪嫁嬷嬷,算是半个云府的人,难道你不心痛吗?”
老嬷嬷叹了叹气,跪了上前。
“太后,您已嫁出云府多年,您已经不是云府的大小姐,而是先帝的云贵妃,陛下的母后啊!”
云太后愣住了,转而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我已经不是云府的人。先帝和陛下已经给云府诸多益处,可他们一个个贪得无厌,利用哀家的名号捞好处,已经惹怒陛下许多次。”
老嬷嬷低声:“陛下已劝过太后,务必跟云府保持距离,免得他们恃宠而骄,可云府却变本加厉老奴斗胆说一句,陛下已容忍多时,能保全族性命,已经是极大的宽容。”
云太后眼角的泪水不停滑落,低声:“可是那毕竟是哀家的娘家我的根啊!”
老嬷嬷劝了几声后,道:“太后,事到如今您反而不能怪陛下。他差点儿被撞伤,你是他的亲娘,你不心疼他,反而站在娘家一边——陛下会伤心,甚至是心寒。”
云太后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他才是哀家能倚靠的人,而且是唯一的。”
老嬷嬷擦着泪水,低声:“您能想明白就好。唉云府也是盛极而衰啊!”
“都怪五房整天把那几个小丫头宠得无法无天!”云太后道:“总以为有美色就够了——通通都没脑子!还有那个尉迟世子,简直就是一个瘟神!”
老嬷嬷看向她,欲言又止。
“说。”太后沉声。
老嬷嬷低声:“太后,老奴觉得——陛下和那尉迟质子似乎很要好。”
太后眯住眼睛,道:“哀家也察觉到了。昨晚陛下明显是出宫跟他在一起另外,哀家事后想,那尉迟世子虽然说他不敢计较,可偏偏这个‘不敢’,反而让陛下更是气不可遏。”
老嬷嬷低喃:“老奴听说,陛下昨晚留那世子在寝宫,早上一道用膳后,才让青藤送他回行宫。”
太后一听,眉头皱得弯弯的。
“陛下竟跟他如此要好?!一起用膳?!”
自家儿子她还是挺了解的,他从不爱跟他人一道用餐,即便她这个亲母后,除了宴席宫宴外,其他时候都不会一起用膳。
老嬷嬷肯定点了点头。
太后内心更是烦躁起来,想起老七对那尉迟世子的痴迷炙热眸光,一时乱了心神。
“缓一阵子,哀家一定要劝陛下速速纳妃娶王后!”
御书房里,穆景天嘴角微扬,手中的笔不停,一气呵成写完,折叠后放入信封。
“黑斗,将这信送去行宫给尉迟世子。”
黑斗微微扬眉——悠世子才离宫不到半个时辰,就得送信过去?也不知道人家到行宫没有?
他恭敬接过,匆匆退了下去。
穆景天想着昨晚两人聊到深夜的情景,也想起她睡沉时,无意识歪进自己怀里的酣睡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