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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眯眼盯着她看,俊美脸庞缓缓凑近。
“你究竟在怕什么?”
他靠得很近,好闻的气息轻轻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带着暧昧般的炙热。
尉迟悠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
“那个我怕夜黑路难走。”
男子举起酒杯,语气清淡,不容拒绝。
“三杯清酒,交下你这个朋友。”
接着,他昂头一饮而尽,优雅续杯,一连又喝下两杯。
尉迟悠暗道不好,她要是都喝了,非得醉了不可。那酒十分辛辣,后劲也足。她现在已经有点儿醺了,再喝可不行。
“景兄如此盛情,我好生荣幸。朋友重在交心,我酒量浅薄,要不就以茶代酒——”
男子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塞了一杯酒进她的掌心。
“我已先干为敬,该你喝了。”
他的指尖微动,似乎意外挑了挑眉,看向她袖子下小了一号的手腕。
尉迟悠慌忙缩手,扯开笑容道:“那我再喝一杯。”
艰难吞下热辣辣的酒,她将杯子放下,站了起身——脑袋有些沉重,昏呼呼的。
“景兄,在下先行告辞了,改日有缘再聚。”
男子也优雅站了起来,道:“送你。”
尉迟悠脚步有些轻浮,走了两步,身子禁不住一晃——纤腰被一只大手搭上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快步闪身。
他却反应敏捷,一个淡定沉稳的侧身,将要逃脱的她一把压在墙上。
尉迟悠心里直打鼓,强装镇静开口:“景兄,你这是做什么?!”
男子缓缓俯下,眸光闪烁不定睨着她看,低声:“你是女的?”明明是疑问句,却一副明确肯定的口吻。
尉迟悠暗自吞了吞口水,挺了挺腰板,将自己的“一马平川”往他健硕的胸膛顶了顶。
“景兄胡说八道什么?莫非你喝醉了?”
她的动作让男子顿住,连忙退开一些,眼眸中浮现疑惑。
尉迟悠顺势要推开他——他却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眸光往她的脖子看去。
他是要看她有没有喉结?!
尉迟悠连忙矮下身子,用力挣扎他的手,语气强硬呵斥:“景兄,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我可不是断袖!”
男子闻言皱眉,快速出手,一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一把摸向她的脖子——
“啊!”尉迟悠大声嚷嚷:“原来齐王是断袖!齐王是断袖!”
男子惊讶挑眉,摸向她脖子的动作顿住了,转而邪魅一笑。
“原来你一早就猜出孤的真实身份。”
第732章 “断袖”齐王(九)()
男子——穆景天缓缓俯身,眸光深沉睨着她看。
“你究竟是谁?”
尉迟悠醉意深深,强忍着不要昏,眼神躲闪着:“我是你的客人。”
她该跟他摊明身份吗?如果这样的话,那她晃悠悠到处游玩的事不就曝光了吗?
算了,反正迟早要见面,他迟早会知道。
“齐王,其实我——”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接着,一个婢女忸怩走进来,躬身捧上两壶酒。
尉迟悠很是尴尬,推了推身侧的男人。
穆景天却岿然不动,眸光定定盯着她看。
婢女颤抖着手将两壶酒放下,弯腰施礼,然后猛然跳起来一砸!
尉迟悠惊讶瞪眼——竟是招福!
穆景天刚一发现不对劲儿,想要动——尉迟悠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他!
“嘭!”地一声,穆景天脖子一痛,眉头皱起晕了。
尉迟悠压根抱不住他的魁梧身板,慌忙将她放下地。
招福全身抖得跟羊癫疯一般,颤声:“主子你没事吧?”
尉迟悠的醉意被吓掉了大半,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现在有事的是他。”
招福一把拉起她,急急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快逃啊!”
尉迟悠劝道:“你先冷静一下,别让外头的那个高手发现了。你低着头,退出去,然后去大门口等我。”
一会儿后,婢女躬着身子走出房间,压低脑袋离开了。
劲装男子并没在意,眸光淡淡继续守着。
又一会儿后,房里扬起一个嗓音:“多谢景兄招待!小弟能交到你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告辞了!”
接着,尉迟悠打开门走出来,晃着脚步问:“请问兄台楼梯口在哪儿?”
劲装男指着前方解释:“就在那里。”
尉迟悠眯着眼睛,醉醺醺道:“你带我去谢谢。”
劲装男只好走前,领着她下了楼梯,才返身走回。
尉迟悠狂奔下楼,双手不停推开人群,一溜烟往外奔。
片刻后,一辆马车急速往城门奔,逃命一般。
一刻钟后,一队人马匆匆来到城门口,问了问守门的士兵,很快追了出去。
隔天早上,风尘仆仆的尉迟悠换了衣裳,弄了假胡须,变成一个老大爷,坐在客栈里喝茶,不停打着哈欠。
招福仍穿着丫鬟的衣裳,一脸郁闷憋屈。
“世子为什么我不能换成其他打扮?这样不男不女,还不如杀了我!”
世子爷假扮成老男人,他就不能也弄成老男人吗?说什么这个造型适合他,还说什么父女同行,行人不疑——摆明是逮着机会抓弄自己!
“我抗议!我要换装!”
尉迟悠笑盈盈眨巴眼睛,低声:“阿福,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昨晚你砸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崇拜敬仰的偶像。”
招福一愣,颤声:“他他该不会是齐王吧?”天啊!他砸了齐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尉迟悠点了点头,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乖,生命诚可贵,你只能不男不女了。”
招福两眼一翻,彻底晕了!
第733章 “断袖”齐王(十)()
一个俊美高贵的男子,优雅端坐马车内,修长的手偶然翻动书页。
车门外有人低声:“主子,前方传来消息,仍是没找到。”
男子眯住眼眸,俊脸沉了。
“继续找。”
那家伙究竟躲哪里去了?偌大齐国都在他的控制下,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的嗓音很清脆,虽然故意假装低沉,不过仍带着女子的娇声。
她身材高挑,落落大方,书生气十足,可他靠近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一种不同女子胭脂味儿的香气。
所以,他十分肯定断定——“他”是女的。
顿了顿,他开口补充:“两人结伴而行的,尤其是一男一女的同伴,都要仔细关注。她很聪明,极可能会乔装打扮。”
“是,属下明白。”
穆景天想起那人巧笑嫣兮的绝色脸庞,心里隐约浮现一股柔软。
“不许伤害她,将她平安送到孤的面前。”
“是,属下遵命。”
穆景天继续低头看书,思绪却已经无法集中,那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闪亮灵动的眼眸,不时反复涌上心头。
半个月后,一辆破旧的马车慢悠悠走在官道上。
“主子我们该去郾城了吧?咱们都玩了两个多月了,再不去郾城,恐怕陛下知晓会动怒。”
车里一个满头白须的“老头”打了一个哈欠,道:“算了,这样整天躲来躲去的,一点儿玩的心思都没了,去就去呗!我不是已经让你写信去郾城,解释我在‘遍寻名医’看头伤吗?”
泥猴子般的招福答:“打从一开始,小的就假装你寄了两封过去。后来主子你一拖再拖,我只好又寄了一封。”
“嗯。”尉迟悠枕着双臂,道:“做的不错。快到郾城的时候,我们再换一个装,这次是要长期用的,所以别整得太惨不忍睹,免得对着你我就吃不下饭。”
招福咕哝抗议:“我不也一样吗?话说,我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噗哈哈!”尉迟悠笑了起来,道:“我好像也是。”
招福忍不住提醒:“主子,你可不能弄得太丑。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北冰国第一才子年轻俊美,可好看来着!”
尉迟悠轻抚胸前的“白须”,为难叹气:“又要恢复年轻,又要变样,还不能太丑——要求还真不少,有点儿难啊!”
招福战战兢兢低声:“最先还得入宫拜见齐王。”
“哦”尉迟悠烦恼抓了抓“白发”,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郾城,王宫
所有人都知道,齐王陛下这些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