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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源没动弹,任她抱着,直觉他的衣衫,似乎有了一丝微微的湿漉感。
她哭了?
记忆中的小娃娃很容易哭,不过更多的时候是笑。
她的心思,他都懂。
这些日子她的陪伴,她的暗示,他的心里再明了不过。
只是,他过两天要出远门一趟,只能委屈她等自己一些时日。
他一直没开口,让甄悠心里又怕又难受。
甄悠抱得紧紧的,耳根和俏脸都红了,眼角却有泪水一直蜿蜒滑下脸颊。
“怪叔叔怪叔叔怪叔叔”
她就这么一直低喃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他。
商源直觉心似乎都要被她喊碎了。
他伸出大手,轻拍她的背。
“莫喊了,不哭。”
甄悠微愣,以为他会说什么来,不料竟却只有这么两句,心里抽动般着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怪叔叔!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啊?你为什么不说?呜呜再不说,什么都迟了!”
商源瞧着挂在胳膊上大哭的可人儿,一时忍俊不禁笑了。
“你想我说什么?嗯?”
这个不知羞的小丫头!
就算要说,也不该对着她说。
甄悠摇头又摇头,气恼嘀咕:“你知道的!你心里知道的!你明知故问!”
商源又笑了。
这一阵子,他心里也终于有了打算,可他暂时不能表现出来。
“你且先回金陵,好好照顾你祖母。等荷花开了,我便去寻你。”
又是这一句?!
甄悠抬起头,精致美丽的小脸泪痕点点。
“你又想骗我?是不是又想跟我说,荷花年年会开,你并没说哪年哪月会去!”
商源卷起衣袖,轻轻为她拭泪。
雪白的袖子,柔软而沁凉,带着他身上的淡淡气息,温柔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柔软极了。
“小娃娃,我不骗你。”
甄悠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眼前如此温柔的俊美男子——真的是她的怪叔叔吗?!
“今年荷花开的时候吗?还是明年?”
商源微微一笑,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你回去后,第一株荷花开时,我便在路上。”
甄悠的俏脸红了,激动不已,紧张捏着衣角,一时反而支支吾吾起来。
“真的?那我我我等你!”
语罢,她扑进他的怀里。
第2834章 商帝(三十四)()
那天下午,她看着珍珠忙着指挥丫鬟和婆子收拾东西,心里甜滋滋的。
商源告诉她,说他明日一早要出远门,让她好好休息,回家安心等他。
她拉住他的袖子,甜甜应好。
那天晚上,商源特意去了侯爷的书房。
“大哥,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
侯爷抬头,爽朗大笑,径直问:“你的婚事?”
商源俊美出尘的脸微微一红,点头。
侯爷很是欢喜,站了起身,迎了过来。
“确定是甄家小悠儿?”
商源点头,淡淡“嗯”了一声,态度坚定。
侯爷慈爱笑了,仍忍不住问:“这些年你一直不肯成婚,莫非就是在等小悠儿长大?”
商源眸光微敛,道:“时机对了,人对了,也就对了。”
自八年前那个小娃娃闯入他的安静世界,很多事情就似乎已经注定了。
他对她念念不忘,总将她挂在心头。
她再度出现,他自然而然去守护她,庇护她,从而又将她牵入他的世界。
人不同了,心境不同了,感情也变了,升华了。
被小家伙撩拨来去后,他也不知不觉心动了。
反正除了她,绝不可能是其他女人了。
“大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打算此趟北上回来,便亲自去南方金陵向甄大人提亲。该准备的东西,我都会备上,家里该准备的,就麻烦你和大嫂了。”
“好好好!”侯爷再三应好,激动得不能自已,哽咽:“你终于要成家了,大哥我最大的心愿总算要完成了。”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嫡亲胞弟,自然是疼爱不已。
“咱侯爷府也许久没大办喜事。大哥一定好好备上,为你办一场隆重盛大的婚事。”
商源微微一笑,清俊的脸庞涟涟生光。
“我不是长子,也没官职在身。大哥不必太费心,还是跟以往侄儿们成婚一般便成,不宜太高调。”
侯爷舍不得委屈他,低声:“你不一样,你是他们的叔叔。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为兄,你根本不必拘在京城。大哥这些年来,心里总觉得亏欠——”
“大哥,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套。”商源打断他。
两人互视对望,最终化为明了的微笑。
兄弟俩又密谈了两刻钟,商源才起身,踏步往外头走。
突然,他脚步一顿,优雅侧回身去。
“大哥,这一阵子我不在,若是大殿下那边有变,估计我们的婚事要换一个方式办。”
侯爷微愣,抚着胡须问:“二弟,此话怎讲?”
第二天一早,商源便悄然离开了。
他一向独居紫竹院,四周的人极少敢去过问他的具体行踪,所以除了老侯爷和甄悠外,府里别无他人知晓。
两天后,甄程氏和甄宇一道来到侯爷府,拜谢侯爷夫人后,将甄悠接走了。
他们并没在京城停留,调转车头,径直往大城门赶去。
不料,他们的车马到了大城门口,便被拦下了。
“京城府尹奉旨抓拿朝廷钦犯,但凡过往马车、货车、牛车一概都要清查。所有人都下车接受检查。”
第2835章 商帝(三十五)()
甄宇是一行人中的男主子,碰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去协调。
一会儿后,所带的行囊清查了,两辆小马车也都检查了。
甄宇微笑解释:“大人,前方的马车是家母所用,除了两个随身嬷嬷,别无其他人。另外的马车是我妹妹所坐,两个贴身侍女,并无任何可疑人物。”
为首的人摇头,沉声道:“这次搜捕朝廷钦犯事关重大,大殿下亲自监督,不容任何闪失。还请甄公子请夫人和小姐一并下车,接受检查。”
甄宇无奈,只好跟母亲商量。
甄程氏听说对方是奉旨行事,明白事关重大,不敢不从。
“咱们并没私藏什么钦犯,大大方方让他们检查便是。”
两个嬷嬷先下了车,搀扶她下来。
几个士兵拿着图纸凑上前,很快摇头走开。
“夫人,得罪了。”
甄悠听说要下车检车,连忙带上面纱,在珍珠的搀扶下,轻盈下了马车。
她们刚下车,立刻好些人上前,翻找马车里外,就连车底下也不放过。
检查的士兵盯着珍珠和檀香看,转而看向甄悠。
“把面纱拿开!遮遮掩掩做什么!”
甄宇很是不悦,凑了上前。
“此乃家妹,大庭广众岂能抛头露脸,太不妥了。”
为首的统领解释:“此次潜逃的钦犯中,有一个便是女子。甄公子,还请甄小姐多多配合。”
甄宇无奈,刚想要解释——
“住手。”一道威严浑厚的嗓音响起。
众人一并看去——只见宋跃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快步从大城门上走下来。
“拜见大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甄悠眉头紧皱,慌忙跟其他人一道跪下,将脑袋埋得很低很低。
宋跃的眸光探着她,挥了挥手。
“这是本殿下的表妹和表姨母,不得怠慢!”
“是,大殿下!”官兵们纷纷退了下去。
宋跃脸色不怎么好,皱眉问:“三表姨母,你们这是要回金陵吗?为何如此匆匆?甄表妹不是还在病中吗?”
他这一阵子很忙,让小安子关注甄悠的病情,可惜一直没机会问起。
甄程氏眼神躲闪,连忙拉着甄宇一道上前,解释说家中有事,需速速回金陵,故此来不及拜别,还请大殿下原谅等等。
宋跃沉着脸,内心把小安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若不是他碰巧在此,不就错过了吗?
“你们且都上车。表妹久病多时,本殿下非常担心。待我亲自过去询问一下表妹的病情。”
甄程氏和甄宇对视一眼,暗自很着急,却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是”
宋跃快步走上前,殷切搀扶起甄悠。
“表妹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