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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停往下坠。
忽然,她似乎跌入一个黑乎乎的小空间里,意识瞬间消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沉沉醒了过来。
她叫白悠悠,今年十五岁,是m国人。
这是一个类似现代社会的繁荣先进世界,几个国家并存大陆之上,势力参差不齐,黑暗势力暗存在很多不为人所知的角落。
她本是一名孤儿,五岁那年被白家领养了,带来白家的豪华别墅居住。
养父白起山是m国著名的房地产商,资产丰厚,名字常常在m国前十富豪排行榜上居高不下,所以白家在m国的地位甚高。
白起山出生富裕家庭,少年得志,风流倜傥。
他娶了青梅竹马的柳静谧为妻,生下一子一女后,仍整天在外头沾花惹草,先后包养了好几个情妇。
后来建了一个大庄园,将大小老婆和儿女聚一块,光明正大左拥右抱。
柳氏生性娇弱,娘家的势力又不及白家,根本拿他没办法,只好被逼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起山先后养了七八个情妇,其中有两个情妇为他先后生下子女,外头的人称为二房太太和三房太太。
二房太太生下两子一女;三房太太给他生了一共三个儿子。
本来他的儿女甚多,根本不需要领养别人的孩子。
可他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找了一个做善事积福的借口,十年前从福利院领养她回来,将她交给三房太太照顾。
不过,三房太太杨惠认为她是女儿,以后只有嫁出的份儿,根本没可能分得白家的家产,更何况她还不是白起山的种,想要分一杯羹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她总是偷偷苛待白悠悠,将她当成小佣人使唤。
儿子们吃剩的才给她吃,玩剩的才会扔给她。
若不是白起山对白悠悠很是疼爱,杨惠早就将她撵走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起山终于发现她背着自己苛待白悠悠,勃然大怒,随后将白悠悠送去大房柳静谧身边,嘱咐要好好照顾。
白起山渐渐年迈,常年的酒肉奢靡生活弄垮了他的身体,开始病痛缠身。
一群老婆和儿女们见他倒下,慌忙争夺起家产来,很快乱成一锅粥。
第2614章 暗帝(二)()
争家产从一开始的暗自较量,慢慢发酵成争夺大战,愈演愈烈。
白悠悠是白家最小的女儿,还是养女,她很有自知之明,悄悄躲在角落,该上学便上学,沉默寡言,不敢胡乱开口。
争家产大战持续几个月后,瘫痪在病床上的白起山终于发现了。
他气得直发抖,将所有子女叫到跟前,狠狠呵斥一番,最后甚至气晕过去!
主治医生紧急救治后,摇头叹气离开了。
白起山叫来律师立遗嘱,说子女再不孝,都是他的骨肉。
只要他们好好相处,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他的财富。
自那以后,各房太太带着各自的儿女,殷切服侍白起山,假惺惺在他面前做出一副“家庭和睦”的假象。
大房柳氏眼神闪烁,说养女白悠悠已经快十六岁,读书成绩很好,是不是要给她转去最好的贵族学校上课。
曾有人偷偷议论,说白悠悠极可能是白起山最爱的一个情妇生下的女儿。
听说那女人一直跟他闹,甚至怀孕后还偷偷跑掉,不肯再跟他见面。
有人见过那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再后来白起山在外头领养一个小女孩回来。
她身边只有一男一女,其他两房的孩子都是三个。
如果以人数来算,大房以后分得的财富肯定会少一份。
所以,她特意当着其他两房太太的面,问白起山以后要如何安排白悠悠。
白起山答:“转最好的学校她是我的幺女,尽量给她最好的。以后其他人分多少,她也分多少。”
柳氏听罢,高兴不已,连忙道:“老爷,那我立刻给她转学校。”
一旁的三房太太杨惠脸色不怎么好,内心又生气又懊悔。
如果当初白悠悠留在她的身边,那三房肯定能分最多。
她特意派人找白悠悠过去,对她殷切又讨好,让她重新回三房去。
白悠悠不敢答应,虽然大房太太对她不冷不热,可怎么也比在三房天天被苛待好。
尤其是三房的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恶心,她压根不想回去。
杨惠气得不行,骂她忘恩负义,骂她不识好人心,将她赶走了。
杨惠的小儿子白统楷知道后,偷偷作弄白悠悠,将她打晕,扔进后院的杂物间锁住。
白悠悠清醒过来后,望着满是灰尘的四周,愣愣回神。
后脖子仍痛得很,她艰难站了起身,挪步往小门凑去——却打不开!
“有没有人?!有人在吗?”
“来人!救命啊!救命啊!”
喊得喉咙都开始痛了,仍是没人来开门。
白悠悠踮起脚尖,从昏黄的窗口望出去——不远处是花园,还有几处亭榭,远方是三栋独立的大别墅,豪华富丽。
该死!原来这里是连佣人都少过来的后院!
她肚子很饿,喉咙也渴,再待下去天黑了,这边就更少人过来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往后方看,发现后窗比较矮,连忙搬一张残旧的桌子垫脚,爬了上去。
后窗终于打开了——下方竟是一条暗黑的小道,接着是外侧的围墙,至少有五米高!
第2615章 暗帝(三)()
她一下子为难了!
往下边跳的话,肯定非摔伤不可。
她忍不住往围墙看过去,约莫有一米多远。
围墙的下方,是外围的树林,野草繁茂,长得非常高。
除非能跳到围墙上,再往下方跳。
有草丛踮脚,摔伤的几率会小许多。
她看了一下脏兮兮的自己,虽然下一个月就十六岁了,可她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又矮又瘦。
她又瞄向纤细的小腿,想要跳过去,刚好落在一米多远的两块砖宽高墙上,信心实在不大。
还是再等等吧。
也许有佣人过来清理花园,她就能喊人来给她开门。
天色越来越暗了,她不住观望,可惜没一个人走近。
她望着黑沉的四周,心里有些害怕。
怎么办?
大房太太对她不咸不淡,除了给她吃喝,几乎不怎么管她。
最近养父都在医院躺着,她每天都去守着,很少在家。
其他人忙着讨好养父,忙着争家产,进进出出,也极少在家里停留。
白统楷将她打晕后,肯定走开不会回来。
他是三房最小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杨惠最疼这个小儿子,将他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那家伙每天趾高气扬,所有富家子的毛病,他通通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知道自己是养女,平常都是能忍则忍,尽量躲在角落里,不在他们面前出现。
其他人也都当她是空气,极少搭理她。
可万万没想到一旦涉及财产问题,她的小命开始有危险了。
天色暗沉下来,她窝在一个纸箱上,迷糊睡了。
忽然,夜的沉静被一道诡异的声响打破了!
她腾地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似乎是人痛苦的嚎叫声
也许是做噩梦了,她暗自安抚自己,拍了拍胸口。
她已经没了睡意,悄悄站了起身。
后花园的灯很少,外头暗沉一片。
她知道每天早上,都会有佣人来花园浇花拔草。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睡了。
她摸索了好久,终于在门口找到一个老式小开关,打开灯。
是一盏老式的吊灯,沾满了灰尘,只照亮一小块地方。
她一点儿也不敢嫌弃,找了两个大纸箱,用力撕开,将干净的里层翻过来,披在吊灯下方。
在三房的那八年里,她读书回来就得做家务,跟一个小佣人一般,丝毫不得轻松。
也正因为有那段时间的辛苦锻炼,她很多事情都能应付自如。
她打开旧衣柜,在一堆旧衣服中,找出一张还算干净的薄被,披在纸箱上,做成舒服的垫子。
她继续翻找,又找多一张旧棉被,打算晚点儿睡觉可以盖上。
突然,外侧似乎传来声响!
她惊讶望出去——只见后窗黑乎乎一片,根本瞧不真切。
也许是她听错了吧。
谁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