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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李世民又吸了一口气,这逻辑……竟真的说得通,可不是么,这也是不在场证明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李浩找人做的,这样扯淡真的好吗。
魏征也是无语了,其实他是懒得跟房玄龄争辩了,若按照他正常的性子,肯定要跟房玄龄辩个黑白分明,然而这次不同,他也意识到,李浩是个人才,为了大唐江山社稷,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魏征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是第一次做违心事,而且是为了救一个混账小子,没办法啊,这混账小子太有本事了,大唐江山需要他。
过了片刻,李世民忽然悠悠道:“朕昨日接到密报,庭州有人里通外国,将商队所经路径出卖给高昌,朕打算让李浩出任庭州刺史,替朕查出奸细,戴罪立功。”
魏征闻言皱眉道:“庭州虽是贫苦之地,但庭州刺史依旧是正四品州官,忽然这般提拔戴罪之身的李浩,只怕众臣不允。”
李世民挑眉道:“众臣不会不允,但孔颖达肯定会反对,届时还请魏卿帮帮朕。”
魏征闻言脸色忽然变得好难看,一向古板正直的他忽然觉得这样暗箱操很不好,刚想拒绝,李世民忽又道:“魏卿,其实朕让李浩出任庭州刺史还有一个用意,那便是制约高昌,复通丝绸之路,只要丝绸之路复通,李浩有办法让国库年增八十万贯。”
魏征闻言双眼一亮,他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大唐国库每年征收赋税也就两百万贯的样子,让国库年增八十万贯是什么概念,那样国家可以多做多少事,发生天灾时,可以多救多少难民,魏征虽然为人极为顽固,但他不迂腐,只要是利国利民之事,即便是稍稍违背他内心的道德标尺,他也愿意去做,这才是真正的谋国之臣。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拱手道:“臣谨遵圣命。”
六月初一,大朝会,孔颖达再次上奏,请求李世民严惩李浩,李世民早料到他会上奏,装模作样地问向群臣:“诸卿,李浩殴打东宫署官的事情也拖了好些时日了,朕一直未决,不知诸卿有何想法?”
李世民话音刚落,魏征便出列道:“陛下,李浩当市殴打东宫署官,虽说他不知对方身份,但也难逃责罚,臣请陛下从重发落!”
众人闻言一惊,魏征这啥意思,为啥替李浩开脱!
魏征虽然言辞狠烈,还说什么从重处罚,但最重要的一句是“不知对方身份”,仅仅这句话就将李浩藐视皇威之罪给摘除了,一旦摘除了这个罪名,再怎么从重处罚都是挠痒痒。
孔颖达闻言赶忙道:“陛下,魏大人所言差亦,李浩分明就是因为自己的店被砸,怀恨在心,狭私报复!”
魏征冷哼:“哦,是吗,孔祭酒有何证据?”
孔颖达当然没证据,但明明就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情,还要他拿证据,他很不开心,反口问道:“魏大人又有何证据呢?”
魏征淡定无比道:“大理寺卿孙伏伽便在此,陛下不妨问问孙寺卿,一切便能知晓。”
一切按照剧本演,李世民很开心,装模作样地问:“孙爱卿,李浩殴打常墉之前是否真的不知其东宫署官身份?”
孙伏伽出列行礼道:“回陛下,微臣已找昌隆牙行掌柜陈三查证,事发之时,陈三一直在场,他可以证明,常墉与李浩对话之中,并未说到自己东宫署官的身份。”
孔颖达闻言脸都绿了,气得胡须发颤,怒声大叫:“他明明就知道!他分明就是狭私报复!”
李世民闻言猛然瞪眼冷哼:“孔卿!住口!”
孔颖达接下来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好气,实在太可气了。
这时,京兆府都督沈松忽然道:“既然李浩不知常墉的东宫署官身份,那么,在同一时间,杜荷于长安东市被人当街打断了腿,此事如何解释,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需知,之前便是杜荷和常墉打砸了李浩的店。”
李世民闻言忽然挑眉道:“哦,杜荷和常墉砸了李浩的店?为何?”
众人闻言一愣,李世民在这个时候装傻,分明就是故意包庇李浩嘛,沈松闻言心头一沉,知道自己这次站错队了,奈何现在骑虎难下,心里悔恨万分。
犹豫了片刻,沈松才道:“回陛下,此二人当时喝醉了酒,与李浩店中之人发生口角,这才引发冲突,砸了李浩的店。”
李世民点头道:“如此说来,就算当真报复杜荷,也不过分呀。”
沈松哑口无言,只能垂着脑袋退到一旁,魏征这时补充道:“李浩当时正在牙行中殴打常墉,哪有空去东市打杜荷,此事一看就不是李浩所为。”
这种神逻辑一说出来,让众人瞬间无语,他们真不知道这次魏征是真耿直还是装傻,太极殿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怎么忽然都帮李浩说话了,就连李世民都拉偏架,而且拉的如此明显,过分!
125章:文武双修()
太极殿上一阵静谧,众臣互相观望,渐渐地瞧出了今日的风向,皇上在偏袒李浩。
虽说大唐朝堂多正直忠臣,然而臣就是臣,君就是君,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臣子一般不愿跟皇帝抬杠,因为皇帝有一票否决权,抬杠的结果往往是失败,而且还会得罪皇帝,不是每个人都跟魏征一样有一身浩然正气的。
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众臣都闭口静立,孔颖达还想再争辩几句,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从可辩,只能郁闷叹息。
紧接着,李世民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马蹄铁,道:“前些日子,李浩以科研寺卿的身份向朕呈上了此物,名为马蹄铁,诸卿好好观赏观赏。”
他话音刚落,许廉就将马蹄铁放入红色托盘之中,捧着走下高台,在文武众臣面前走一遍,让他们瞧个分明。
众臣看得满头雾水,不知道这马蹄铁是个什么玩意,到底有什么用,皇上为何忽然让他们看这东西。
过了许久,众臣都已看过马蹄铁,李世民开口问:“诸卿可知道这马蹄铁是何物?”
没人回答。
李世民展颜一笑,缓缓道:“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大唐骑兵虽强,然战马奇缺,盖因战马奔走过多会磨损马蹄,而只要将这马蹄铁钉在马蹄底部,便能保护马蹄不被磨损,待马蹄铁磨平之时,再换一套便是。”
众人闻言终于恍然,人群之中发出阵阵惊呼,这小小的铁皮竟真的解决了大唐战马的难题,简直不可思议,立刻就有人争先恐后地山呼:“陛下,有了这马蹄铁,我大唐铁骑将无人能挡,臣为陛下贺!”
“臣等为陛下贺!”众人纷纷跪下,一起山呼。
“都平身。”李世民笑呵呵地抬手,让他们起来,然后缓缓道,“这马蹄铁是李浩带领科研寺众工匠废寝忘食研究而成,此事必须替李浩记上一功,众卿说说,该怎么赏赐李浩?”
众臣闻言顿时恍然,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李世民可劲儿拉偏架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马蹄铁啊,唉,也难怪,一个小小的马蹄铁让大唐骑兵的实力呈倍翻升,李世民能不开心吗,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暗暗佩服李浩,陷入这种境地还能翻身,真是够可以的。
李世民问出这句话后,久久没人回话,谁敢回话,他们已经看出来了,今天他们就是来打酱油的,怎么敢上去瞎咧咧,说得好也就罢了,万一说得让皇上不满意呢?
见众臣不回话,李世民开始点名:“岑文本,你说说,该怎么赏赐李浩?”
岑文本出列回道:“陛下,李浩尚是戴罪之身,不知功过相抵是否可行?”
李世民闻言皱眉,不满意,很不满意,功过相抵的话,那不是白折腾了,虽说李浩这次发明的马蹄铁让他很开心,但李浩也确确实实地藐视皇威了,居然敢打东宫署官,那下次是不是就敢杀金吾卫了,必须狠狠地敲打一下,不然这小子不长记性。
“功过相抵可不成!”李世民皱眉摆手道,“岂不是便宜了这混账!”
众臣一听顿觉茫然,闹哪样,皇上到底是想偏袒李浩还是想惩罚李浩,怎么感觉风向飘忽不定呢,难道这是龙卷风,会旋转的那种?
自古帝王心思最难琢磨,越是英明的帝王,心思越是深沉,因为做皇帝的就没有几个正常人。
李世民又问了一些人,基本都是同一个答案,不知道,没办法啊,现在情势不明朗,他们怎么敢瞎哔哔。
李世民见戏也做够了,便问房玄龄:“房卿,你以为应该如何赏赐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