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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学智不动地方,摇头:“费那劲呢,反正你第一和我第一也没什么区别。”
何安安一愣:“那怎么能一样呢?”
樊学智挑眉:“反正是咱俩一桌,你坐里面和我坐里面也没什么区别。”
何安安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笑得傻乎乎的点头。
樊学智用眼角瞟着何安安:“再说了,就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彼此啊,你第一和我第一都是一样的。”
何安安看着樊学智,眼神交错,腾的红了脸,热度一点点蔓延,没一会儿连耳根都红了。
何安安心里默默的一动,说不上来的滋味,心里头发软,发酥。
她不容易才压下去那点翻腾着的羞涩,胀红着脸问:“咱们什么关系啊?”
樊学智嘴角露出柔和的弧度:“想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何安安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低垂着头,半天,才甩给樊学智一记嗔怪的眼神。
樊学智深深的看着何安安,说不出话,心里头一阵狂跳,何安安刚才没反驳,也没骂他,他揪心记挂了好几年的人,这是也认同了他的感情了?
樊学智觉得嗓子里干巴巴的有点涩,想咳嗽,又怕发出声音打断了此时做梦似的氛围。
他抬手揉了揉头发,眼神是乱的,心口是热的,暖流在胸中肆意流淌。
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从心底里疯了似的往上冒,他侧着脑袋看着何安安,鬼使神差的伸出胳膊,摸到了何安安垂放在腿侧的右手,先是轻轻的将掌心覆盖在上面,停顿了几秒钟,突然抓住了何安安指骨纤细,柔软细腻的手。
两个人十指相握,指缝交叉,掌心的温度滚烫温热。
樊学智一颗心疯狂的跳动,全身的血液顺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指尖快速涌向大脑,头晕眼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紧紧相贴的手掌,以及强烈而又炙热的心跳声。
紧握在一起的手,突然被人轻轻挣动了一下。
樊学智一愣,扭头瞅着何安安。
何安安快速的瞪了他一眼,提醒:“老师来了!”
樊学智松开手,这才察觉自己掌心里湿漉漉一片,都快渗出水来了。
何安安低垂着头,从课桌里翻课本,呼吸急促着,指尖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把书摆放在桌面上。
整整一节课,何安安魂不守舍,心神不宁。
樊学智拿书挡着脸,一直偷偷拿眼角瞄她。
何安安被他看得受不了,尴尬,害羞,难为情,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烦躁,整个人像只进了热锅的蚂蚁,七上八下的快要炸裂开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何安安扭头瞪人,咬牙切齿的:“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樊学智黏黏糊糊的回了句:“看过,就是看不够。”
何安安看着他没皮没脸的赖皮样,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底里之前一直高高竖起的防护墙,开始自己一层接着一层的土崩瓦解。
何安安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迷上了樊学智,哪怕她再掩耳盗铃,再嘴硬不肯承认,她的心里却早早的装进了这个人,沉甸甸的,只要一拨动,就会带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听墙角()
否则,她怎么会在樊学智胳膊受伤之后,任劳任怨的帮着记笔记,写作业?怎么会给这人带零食时,总会挑拣着最好的?又怎么会怕这人运动之后流汗吹风会着凉,天天在课桌里备好了干净毛巾,等着给他擦汗?
樊学智压着声音问了句:“还真让我看啊?”
何安安咬着嘴唇,瞅着樊学智:“让看,脸长在脑袋上,本来就是让人看的,干嘛不让看。”
樊学智像着了魔似的,盯着何安安嘴角的笑容,嘴唇一张一合,梦呓似的低喃:“安安。。。。。。”后面的话,含在舌头尖上,压着,裹着,不敢往外吐。
何安安垂下眼,顺着眼角往外淌笑。
那天,两个人都没再往下说,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谁也没主动去捅开,都知道还没到那个时候。
晚上坐车回家时,何安安和樊学智并排坐在后车座上,挨在一起的手平放在座位上,交握在一起,两个人偷偷的体会着这些微小却又甜蜜的小动作。
樊老家的警卫员爱吃辣,平时做菜就爱浇层辣子。
樊学智跟着吃,却不太爱吃,平日里吃菜时,总是捡着特意给他做的不放辣子的菜伸筷子。
晚上吃饭时,樊老太太看着樊学智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往嘴里夹水煮肉片时,担心的问道:“小智啊,你不是吃不了太辣的么?”
樊学智回了神,这才察觉到嘴里跟被人点了火似的,又麻又辣,舌头都没知觉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被那股子辣意呛得直咳嗽。
樊老太太把水杯递给他,看着他牛饮似的一口气闷了大半杯:“没事吧?”
樊学智摇头,吃了几口饭,眼瞅着筷子又开始往水煮肉片里面伸。
趁着身边没人时,樊老太太揪着樊老念叨:“小智这是怎么了?一晚上的瞅着心不在焉的。”
樊老没当回事,嫌樊老太太大惊小怪:“那有什么的,可能突然觉得辣椒挺香的,爱吃辣了呗!”
樊老太太觉得这事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不对劲,也只能暂且先压下来了。
樊学智晚上写了会作业,心里头太激动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做点什么宣泄一下这股子奔涌着的情绪。
樊学智同樊老太太打了声招呼,换了鞋出门了,他没有具体想要去的地方,就在大院里到处晃悠。
夏天的夜晚,天黑的晚,虽然已经七点多钟了,但是天还没有完全黑透。
樊学智沿着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小路没有目的走着,见了路口就拐,等到走了一会儿,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大院里的那片小树林前面。
夏天的小树林里有着平时所没有的静谧,除了偶尔微风刮过时,响起落叶浮动的哗哗声,四野安静无声。
樊学智之前还有些躁动的心,慢慢沉淀了下来,他往树林里面走,捡了块平坦的地面坐下去,背靠着树干,脑子里放电影似的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
“你的伤真没事了?”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樊学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过来这里,他靠坐在地上,正有些犹豫要不要站起来时,就听见那人又说了一句:“其实王军也挺可怜的,被你家整的那么惨,都进了少管所了。”
说话的这人是个女人,第一句话时,离的有些远,樊学智没听清楚,第二句离的近了,樊学智认出了这个声音,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徐京京。
樊学智迟疑了一下,不想徐京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等他想要起身时,来的人已经走到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樊学智转过头,透过身后的大树,就看见来的人果真是徐京京,而她身边挨着一起走的人居然是宋亮。
樊学智有小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宋亮了,两个人原本就不在一个学校,作息时间不一样,见面的机会就少,而且宋亮自从受伤后就住院了,出院也是在家里养病,从来没出过屋子。
宋亮看上去好像更高了一些,比徐京京高出了一脑袋,瞅着怎么也有一米七六七七的样子了。
宋亮头发留的挺长,前面的刘海遮挡住半只眼睛,抬头瞅人时,会无意识的轻轻晃动脑袋,刘海被甩开些,眼睛从缝隙中露出来,他本来人长得就帅,这个动作做起来格外的潇洒。
宋亮瞅着徐京京,扬起一侧的嘴角笑,瞅着坏极了:“你心疼他?”
徐京京就笑了:“我心疼他干什么啊,就算是心疼也是心疼你。”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宋亮的胸脯:“怎么大病一场,我瞅着你反倒是更壮实了?”
宋亮打开了她的手:“怎么着?你想知道我壮实不壮实?”
徐京京撇嘴:“别和我闹,我问你,苗园园还是不是你女朋友?”
“提她干什么?”宋亮皱眉。
一想起来苗园园,他就恨得牙根生疼,要不都说女人是祸水呢,这个苗园园那就是个典型的祸水,专门招灾添祸的。
宋亮直到莫名其妙被王军给捅了以后,才知道,原来王军之所以一直针对他,就是因为这个苗园园。
苗园园一直爱慕着宋亮,这事宋亮知道,不过没放在心上,他当时一心一意的想着何安安,其他女生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