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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本就是为了吓唬孟东岳和褚凝才这么说的,谁知道孟东岳全然不吃这一套,一下子就把他给逼到了墙角。
他喉头一噎,强撑着道:“反正事实摆在这里,你别想抵赖!”
孟东岳冷哼一声,没有和中年男人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中年男人猜他肯定是想找帮手,哪里肯让他打电话,当即便想上前阻拦。
可孟东岳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见中年男人冲过来想要抢手机,孟东岳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踹了出去,一脚就踹中了男人的肚子!
中年男人一声惨叫,刚好被孟东岳一脚踢到正打算起身的胖女人和年轻人身上,三人又是一起摔了下去,灰尘都扬起老高。
褚凝看得两只眼睛直冒星星,心里对孟东岳的崇拜简直无以复加。
孟师兄的身手好厉害!
她要是也能有这样一手就好了!
孟东岳解决完碍眼的人,拨通了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真是没天理啊!摔完东西还要打人,老天爷怎么不劈一道雷下来,劈死这种没良心的小畜生啊!”胖女人坐在地上又喊又哭,一副标准的街头泼妇形象。
周围人群纷纷为之侧目。
实在是他们平日里很少见到这种人,陡然间遇见了,难免有些瞠目结舌。
孟东岳不为所动。
褚凝的表情和他如出一辙,真不愧是一家子师兄妹。
胖女人一直坐在地上叫骂着,好像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孟东岳就真成了她口中的“小畜生”似的。
好在她这戏码并没有上演多久。
很快,就有人匆匆赶了过来。
来的还是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褚凝刚刚进来时见过,就守在集市的门口懒懒的晒太阳,梳了一揪小黄毛,很好辨认。
小黄毛过来之后,打量了一下场中的情形,没有去管地上叫骂的胖女人,反倒直接走到了孟东岳跟前。身板微微弯曲着。
“孟少,您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的?”小黄毛很快看到孟东岳身后的褚凝,又赶紧改口道,“孟少,来之前我已经听手下的人把这里的事情说了,您放心,我立刻帮您解决了这事儿,保证不脏了您一根手指头!”
褚凝听得心中讶然。
孟少?
这位孟师兄的身家背景,还真有点意思。
孟东岳冷笑道:“帮我解决?你们的场子里出了这种事情,坏的是你们自己的名声,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情你要是处理不好,我看你们这场子今后的生意,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小黄毛顿时脸色大变!
孟东岳的话,他可不敢只当是开玩笑!
“多谢孟少提醒!”小黄毛对孟东岳的态度又恭敬了几分,“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之后,再给孟少赔罪,还请孟少能够赏脸。”
“呵呵。”
孟东岳不置可否。
小黄毛心里跟明镜似的。
人家这是要看他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给他这个面子呢!
这事儿可决不能办砸了。
小黄毛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周围的人见小黄毛对孟东岳竟然如此恭敬,早就已经傻了眼。
这个年轻男人的来头竟然这么大,连集市主办方的人也对他如此伏低做小?!
一时间,不少人都同情的看向了地上或坐或躺着的那三位。
想碰瓷的碰谁不好,偏偏找上了这么一个煞星,真是活该!
小黄毛转身看见地上傻眼的三人,眉头一皱,呵斥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碰瓷碰到这里来了……我们的场子里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把你们的牌子拿来给我看看!”
想要进入这种私人举办的集市,一般人没有牌子可是进不来的。
上次褚凝跟宁丰宝去逛的时候,宁丰宝就掏过一个牌子出来,正是作为通行证所用的。
不过孟东岳不同。
他进出这些地方,那都是靠刷脸的,根本用不上什么牌子。
碰瓷的一伙人显然没想到孟东岳的来头竟然会这么大,连集市管理员见了他,也是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站在他那头说话了。
哪怕他们心里再怎么不甘愿,这形势比人强,胖女人也不得不从怀里掏了个牌子出来,颤颤巍巍的递了出来。
小黄毛皱着眉头,伸手一把就将牌子捞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几下,却发现这牌子有些不对劲儿。
他们场子里发出去的牌子不算少,但每一块都是特制的,牌子上的纹路和标识全都一模一样,做工非常精细。
这样的牌子,不是不能仿制,但是仿制的成本和难度都很高。
与其费劲心思去仿制,倒不如自己掏钱买一个。
毕竟,这种集市开起来可不是给人免费使用的,不管是卖方还是买方,都得凭牌子入场。而且这卖方和买方的牌子还不一样,两种牌子的价格也不一样。
这些牌子卖出去,买主是谁,那都是有登记的。
不过牌子的使用者是谁,那可就难保了。
等到集市结束的第二天,主办方才会将牌子重新收回来,而且一分钱也不会退。
等于这些人就是拿一笔钱作为入场费!
小黄毛也守过不少今天这样的场子了,对自家的牌子什么模样自然熟悉得很。而他手里正拿着的这个,粗粗一看,外表似乎他们场子的牌子没什么两样,可实际上,却比他们的牌子要粗糙多了!
第081章 碎瓷片 (三更!)()
这伙人的入场牌子,竟然是伪造的!
小黄毛的后背登时就起了密密的汗,一阵后怕。
有人伪造他们的牌子,这并不出奇。可问题是,这些人拿着假的牌子,竟然成功的进入了他们看守的场子!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的守门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尤其是他这个领头的,更是要负全责!
小黄毛不敢再细想下去,忙一挥手,把身后跟着的人都叫了过来,指着面前的三人道:“把他们带到休息室去,好好摸清楚他们的来历!我们的场子里头,今后决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几分齐齐应和,立刻上前拖人。
胖女人一伙人的脸色如丧考妣,连一点儿抵抗的打算都没有,就这么被人给拉走了。
很显然,他们还是知道,在这里能做主的人是谁的。
碍眼的人被带走了,小黄毛忙又殷勤的讨好孟东岳。
孟东岳今天是打着和小师妹加深交情的主意过来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应酬别人。
见小黄毛一副谄媚的样子不肯走人,他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道:“对了,我看你刚刚收了他们的牌子……”他的语气意味深长,“那牌子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点古怪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小黄毛心里一跳。
不是吧?
隔了那么老远,难道孟东岳也看出那牌子有问题了?
要不然,他其实就是胡猜的?
对上孟东岳那看似调侃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神,小黄毛还真不敢赌。
他讪笑了两声,摸摸脑袋上的头发道:“那个什么,孟少,您有事先忙,我去看看那三个家伙被审得怎么样了。这次他们竟然敢坏了场子里的规矩,我怎么也得给孟少您一个交待啊!”
可算是肯走人了。
孟东岳强按着心里的不耐烦,随意的摆了摆手,小黄毛赶紧退走了。
这下终于清净了。
孟东岳转过身,对褚凝露出一个自以为和煦的笑容:“小师妹,刚刚那点事情都是意外,而且都已经被解决了……我们继续逛吧?”
褚凝简直都有些不忍心看孟东岳此时的表情了。
实在是让人很难形容,也没法接受。
褚凝扭过头,没有顺着孟东岳的话说,却是指着地上的一摊东西:“孟师兄,他们忘记把那些碎瓷片带走了。”
孟东岳顺着褚凝的手势看了过去,一下子就看见地上散落的破烂包裹,以及破布上的那些碎瓷片。
哦,对了,这些东西就是刚刚那伙人找他们碰瓷的道具。
估计也就是些现代碗碟砸出来的破烂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不说,收破烂的都不会要,还扎手。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儿,万一扎着人也不好。”孟东岳还以为褚凝是在担心这些东西会伤了不小心的路人,皱皱眉头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