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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他说完,宝珠已咬牙急步而行,全然不理会方进石等人,也不管什么方向的乱走,不过她走的方向正是去向方进石住的地方,方进石看些情景,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李宝直起身来,双足如钉在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方进石等了一下,走上前去道:“店中事忙,我自己提着回去就行了。”他伸手去接李宝手中的布包,李宝抓紧了没有松手,也许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方进石扯了一下,李宝这才迟疑着松手,方进石接过布包提着,道:“她只是暂住我家中,而且总是比她原来住的地方安全的多了。”
他说的这个话就是给李宝听的,也不管李宝听懂了没有,方进石大步的追着宝珠去了,李宝看了宝珠远去,叹了一口气,此时胡掌柜也看出不对了,对李宝道:“怎么了?”
李宝抬头道:“噢,我认错了人,小夫人太像我一个以前的乡下邻居了,却原来不是。”
胡掌柜见识多,自然也明白了点什么,不过李宝已经转头回到店中去了,胡掌柜摇了摇头,也跟着回去。
方进石追上宝珠的脚步,笑道:“为何走的这么急了。”
宝珠立时停了下来,静静站在当场又不说话,方进石道:“你们认识?”
宝珠依然不说话,方进石道:“我听说这个伙计说起过,他是山东乘氏人,在百花会时,我又听宝珠姑娘说也是山东乘氏人。”
他忽然住口说到这里不说了,宝珠道:“你想知道什么?”
方进石道:“不想知道什么,只是觉得太巧了,你们纵然认识,也和我无关,你不给我说,我也就不问。”
他说话时看着宝珠的神色,她一脸的严俊,并不接口,方进石一笑,也不催问,反而越过她的身侧道:“走吧。”
他太懂女人了,如果女人想和你说,就会主动给你说的,如果她不想说,也很难问出来的,即使问的出来,也多半有假话虚话,而且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知道不知道一点也不重要。
方进石领着宝珠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这个院子虽然不是很大,还是有几间厢房的,他让厨下安排了饭菜给宝珠两人,安顿好了,已经是晚上掌灯时分了,奇怪的是,居然不见黄金绵。
方进石问了一下,说是早早吃过饭,就进房里没出来,方进石走到自己住的房中,打开房门一看,厅堂之中竟然无人,他一直走到床帏处时,才看到黄金绵半躺在床铺上,手中持了一卷书,正在灯下看书。
她散了头发,外衣披在身上,盖了薄被,她看方进石走了进来,合上书本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方进石走近了坐在床头道:“孟大先生请我吃酒,又到铺中看了看,才晚了点。”
黄金绵哦了一声,方进石凑近了些道:“你在看什么书?”
黄金绵道:“一本杂记,名叫《搜神秘览》,你看过么?”
方进石当然不曾看过,他嘻皮笑脸的道:“你继续看吧。”说着却伸手入被,去捉黄金绵的脚来抚,又去挠她脚心,黄金绵吃痒,书再也看不下去了,格格笑着和他闹起一团,连床布幔都给扯了下来。
方进石脱了自己鞋子,跳到床头,在床铺之上将她抱了起来,去捉了黄金绵的脚踝道:“为何你个头不小,脚却不大了?”
黄金绵搂着他的脖颈,低笑道:“我怎么知了?”
方进石呵呵笑了,两人说了一些情话,方进石道:“你一天到晚的不出门,就在看书了?”
黄金绵道:“也做一些别的事了。”她重重的抱紧了方进石,咬了他的耳垂在他耳畔低声道:“在等你,在等你回来。”
万语千言,都抵不过这短短的几个字来,她虽然在看书,却一直在静静的等候他的归来,这是一个感情最最浓烈的女子,在最浓烈的感情阶段,说的最浓烈的情话了。
方进石抱着她躺了下来,拿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黄金绵依偎在他的怀中,方进石去抚了她光滑的后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今日蔡孟请我吃酒,临走还送了我一件礼物。”
黄金绵一伸手道:“拿来我看看是什么。”
方进石笑了道:“这个可拿不了给你。”他收起笑容又道:“是个女人,蔡孟给我一个小妾,就是那个宝珠姑娘了。”
黄金绵的脸色变成了一下,脱离了他的怀抱,也不说话,背对着他在他身侧躺下来。
方进石凑近了黄金绵的脸前柔声道:“生气了?”
黄金绵道:“没有。”
方进石捏了她的脸颊使劲让她转过头来,大笑了道:“还说没有生气?”
黄金绵气呼呼的打落了他的手,把被拉过盖在头上钻入被中,方进石定了一定,从背后抱了她,低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要她的,她暂住这里几天,过几天就送她回老家去了。”
他哄了许久,黄金绵才转过身来,她看了方进石半天,却又主动去抱了他道:“我不是生气你找了别的女子,是生气你得了我才多久,就……”
方进石听了她这个话,心中一喜,忙道:“你放心好了,我若是对这个宝珠有意,就不会让她住这里来了,不是让你心烦也让我自己心烦是么?”
他又哄又保证的,黄金绵很快的就安下心来,方进石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也从内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好哄,比我想象之中简单多了。
第269节 解连环()
街头传来三声敲击梆子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听得分外清楚。
三更天了,方进石睡了又醒,无法安眠,因为不知道怎么地,肚子有些不舒服。
等他再一次翻身侧躺的时候,睡在他里面枕边的黄金绵被他惊醒,低语问道:“怎么睡不着了?”
方进石道:“肚子有些疼痛,睡不着了。”
黄金绵半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个痛了?”
方进石道:“我也不知,方才还在想着,是不是蔡孟那阴狠小人给我喝的酒中下了毒了。”
黄金绵大吃一惊,急急道:“把灯点亮让我看看。”
方进石不过随口一说,他感觉自己不过寻常的闹肚子而已,加上半夜三更天的,不想闹腾,于是就道:“好像又不痛了,天亮再说吧。”
黄金绵看他不动,掀了被子从他身上翻过,下到桌前点亮了烛光,持烛台到了他身前仔细查看了他的眼白和口舌,又拉过他的手臂去给他号脉。
她之前也跟庆州名医孙棕西学过几天医的,好像她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一些的。
黄金绵号过脉后松了口气道:“不是中毒,可能只是肠胃小疾而已。”
方进石道:“我就说了不用麻烦,天亮以后再说了。”
黄金绵放回烛台到稍远的桌面上道:“那是我的不对了。”
方进石嘻嘻一笑:“我会这么没良心么?”他跟着伸手去握了黄金绵的手道:“你这样光溜溜的最好看了。”黄金绵一急之下,只着了贴身小衣披套了衣服下床来,此时听他称赞,笑骂了道:“要死的还笑,冷死我了。”
此时已经中春,天气已不算太冷,再加上室内暖和,还受的过去,方进石掀起被子一角道:“那赶紧爬进来。”
黄金绵却坐在床铺上穿好了衣裤,道:“起都起来了,还睡什么,我给你煎副药服下,很快就好了。”
方进石不欲在大半夜的折腾,奈何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了,黄金绵去到厅堂去烧了小茶炉子,放了草药进去,然后拿了一个小石臼进到卧房中来,对方进石道:“你能睡着就睡一觉吧,我煎好了叫你。”
方进石道:“睡不着了,和你说说话,对了,一定是今天在蔡孟那里吃了不熟的狗肉,闹的肚子。”
黄金绵低低笑道:“明知不熟你还要吃,怪得了谁了。”她去取了很一小片白色的石片样子的东西,放在石臼中的轻轻的捣碎成粉末,方进石道:“你捣的是什么,好像是片石头。”
黄金绵道:“就是石头,是矾石,虽是石头,却也是药材。”
方进石呵呵笑了道:“我名叫进石,你就给我吃石头治病,好巧。”
黄金绵莞尔一笑道:“那我病了,不是得要吃黄金?给我吃金子,你舍得么?”
方进石道:“别说黄金了,就是把我吃了,我也舍得。”
二人说着笑着,方进石也不觉得肚子痛了,黄金绵服侍他喂他了药,天都快亮了,黄金绵打了个哈欠道:“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