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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进石想着也是,他和这样一个小丫头生什么气呢,忙换了笑容道:“没有,不敢。”
黄金绵道:“那么你是没有生气还是不敢生气呢?”
方进石真有点无可奈何,只好道:“既不敢生气也没有生气。”
黄金绵看他认输,心情好了一点,站了起来道:“我可以帮他去试试萧阔海的态度,成与不成,我就不晓得了,不成你可不许怪我。”
方进石陪笑道:“哪里会呢?”黄金绵道:“若真成了,你办成了公子爷所托之事,你要如何谢我?”方进石一愣,道:“那黄姑娘想要在下怎么谢呢?”
黄金绵黯然道:“我还没有想好,只是以后我要有事情请你帮忙,你绝对不能不答应。”
她忽然说的郑重,方进石看她表情认真,也庄重的道:“你放心,你若有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全力而为。”
黄金绵然后叹了口气,方进石忽然想到,赵子偁只怕这个时候已经回去汴梁,筹备他的大婚去了,这丫头单相思不成,心情一定低落的很,她逃到这西北之地,也是想逃避一二,更也许她所订的那支玉笛,是本打算送给秀王的。。。。。。
黄金绵出了一口气,转头道:“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去见萧阔海?”
方进石道:“越快越好,我打算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去,我还要先送他个大礼,下面你才好说话。”
黄金绵奇道:“什么大礼?”
方进石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既然不说,黄金绵也就不问,他让黄金绵先等一下,先去找哲伦布置借粮和伤药的事。
一切安排好了,方进石到军营中找冯妙及,说最近要出去一两天,冯妙及一听,忙道:“方校尉出去办事,我自然放心的很,只是后天早晨的时候,一定要回到这里来。”
方进石笑道:“冯参军有什么事情要在下参与么?”冯妙及道:“我能有什么好事啊,后天一早,涂统制就带兵过来,全面的接管柔服县了,方校尉和我一起去迎接一下。”
涂高芝要来,方进石居然这个时候才知,涂高芝为人做事,方进石很是不齿,但是他自己怎么说都是涂高芝的部下,这个上司要来,他也没有办法。
方进石回到大槐树巷,想和云奴儿说一声他要出去一天,云奴儿竟然不在家里,丫鬟说出门到街上去了,她独自的到街上也不带着个丫鬟,方进石虽知道,云奴儿曾是像梁翠容那样统领一帮暗探杀手的厉害人物,独自外出街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此时他心里却真的有点不爽。
方进石内心里希望云奴儿会和梁翠容那样,一旦跟了他,就退出江湖纷争,躲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只是云奴儿毕竟和梁翠容是不一样的女人,方进石暂时还掌控不了她的。
方进石刚要出门,走到巷口时,竟然撞见云奴儿乘着滑竿回来了,她看到方进石,让轿夫停下来,她抱着个团扇,此时天气转冷,早已不需要使用扇子了,只是她也要拿着做个道具,方进石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着她这样到了街上,一定吸引了很多人品头论足风言风语,心里有点不舒服,也就没笑容。
云奴儿却笑如春风,看方进石拉着马外出,微笑道:“你上那里去?”
方进石淡淡的道:“我出去办点事,一两天就回来。”云奴儿有极强的观察别人神情,揣摩人心思的能力,方进石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想法已经猜个八九,她嗯了一声,望望身后的滑竿,然后对方进石柔声道:“我还没有给钱呢,你快些给轿夫钱啊。”
方进石没好气的道:“我没钱。”云奴儿走近他身边软语道:“给嘛。”她语带撒娇,伸手去方进石腰间掏钱,方进石看有两个轿夫在场,赶紧掏了些铜钱出来打发两个轿夫离开。
云奴儿道:“你真要出去么?别出去了在家里陪我好不好?”方进石道:“我有要紧的事要办,不去不行。”
云奴儿轻声道:“你男子汉大丈夫,有重要的事办,我就不粘着你了,你放心好了,我这两天一定很乖很乖的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方进石心头一动,道:“真的?”云奴儿轻轻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柔声道:“真的,你不信放心的话,就派兵守在这里,我一定会很乖很乖很乖的。。。。。。”她说着温柔至极的话语,身子贴在方进石胸膛,用唇去亲吻他的耳朵和脸庞。
云奴儿忽然“哎呀”一声离开他的怀中,方进石急问道:“怎么了?”云奴儿奔到巷口张望道:“我给你买了双靴子,还有醒酒养胃的药,放在刚才那个滑竿上忘记拿了。”
方进石看看巷口,想起付钱时依稀记得好似那滑竿上真有个蓝布包,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靴子,已经沾满灰尘泥巴,看着云奴儿着急懊悔的样子,方进石心头一软:她是看着我靴子破旧,给我买靴子去了,看我酒醉不醒,给我买药去了,我还因此不高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他深深的自责起来,拉了云奴儿的手道:“找不着就算了,明天你再去买吧,只当是资助别人了。”
云奴儿懊悔道:“不行,那些药有些种类我把药店的全部买下来了,你让邓安和魏崇去找那两个轿夫好不好?”
方进石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送你回去马上就去办。”他搂着云奴儿的细腰走到巷子深处大门口。
方进石送她回大门里,转身离开,在大槐树下翻身上了马,回首望去,云奴儿从大门探出头去,轻轻挥手送他离开。
方进石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仿佛还有云奴儿身上脂粉的香气,他此时心情愉快,打马而行,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一句从后世听到的话:“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第122节 舍南舍北皆春水()
你若生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萧阔海当然没有听过这句话,但是他一定比方进石更能体会到生离死别的滋味。
他此时站在一棵大白杨下,用手拢起三墩土,上面小心的点燃上三柱香,来祭奠他深爱的妻子耶律红鸟,他记得,他和她分开的地方,就是一片杨树林,此刻,一个人间,一个地下,成了生离死别。
萧阔海摸了摸怀中的一个小布包,那里面装的是耶律红鸟的一缕头发,他回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十几名属下道:“若是我战死了,你们谁活着,就想办法把我葬在我妻子身旁。”
这十几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是萧阔海最忠诚的属下,萧阔海向他们抱着拳深深的行礼,道:“拜托各位了。”
一阵萧索的秋风吹来,枯萎的树叶纷纷从树上落下,打着滚伴着黄土灰尘飘向北方,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萧阔海等回头望去,两骑快马从道旁急驶而来。
等奔的近了,萧阔海这才看出,来的是一男一女,全都认识,正是方进石和黄金绵。
方进石到了近前,勒住马喊了一声:“萧兄。”
萧阔海却没有搭理他,他向前走了一步叫了声:“黄姑娘,你怎么来了。”
黄金绵从马背上轻轻跃下,道:“我来看看你现在如何了。”萧阔海淡然道:“一时我还死不了,就这样了。”
黄金绵望了望他身后的属下道:“你要到哪里去?”萧阔海道:“出去办点事,黄姑娘请先到饮马滩会馆,我让我朋友招呼你。”
方进石听他和黄金绵说话,语气都是平淡的很,也客气的很,就知道这萧阔海戒心很重,站在这大道边上,也不好说劝降之事,忍不住假意咳了一声,提醒黄金绵要留下萧阔海在这饮马滩中。
黄金绵却根本没注意他的这声咳,反而拉了马让开路道:“你要有事就先去办,我在这饮马滩等你。”
萧阔海道:“那告辞了。”他上了马轻嘘一声,打马慢行,带了属从在方进石黄金绵身边错身而过。
方进石看着萧阔海慢慢走远,急问黄金绵道:“你怎么不留着他呢?”黄金绵淡淡的道:“他这个人我了解,这个时候留着他也没有用,他听不进话的。”方进石道:“那怎么办?你都没说劝降的事。”
黄金绵道:“他不是说让我去饮马滩等么?就去等了,办不成就不成了,又不关我什么事情。”
方进石有些恼火,这丫头太让他无语了,该不淡定的时候她淡定的很,现在时间紧迫,她却是一点都不急,此时她真的拉着马慢慢的向饮马滩里走去。
方进石只好紧走两步,跟上她的脚步,走了不大功夫,身后一阵急促的马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