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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相国有命,此次一切听军师吩咐,军师不是让咱们……”董璜所说的军师,就是李儒,这一次李儒拜为军师祭酒、监军,正赶来前线,而在之前已经发出消息令他们守好荥阳城,实际上或许他对于某些事情也是早有预料吧,所以干脆连一些无谓的措施也没有。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杨奉挥手就打断了他,而后笑道:“更况乎是军师?”
见杨奉如此逞强,董璜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也只能无奈强笑着点头应是,只是眼珠子转着,心里怎么想的就未可知了……
与此同时,联军一方,也在为荥阳的问题犯愁。
不过和荥阳守军不一样的是,荥阳守军看的是防守,而他们考虑的是如何进攻。
荥阳城城墙高厚,周围地形也颇复杂,简单点说就是易守难攻,这对于联军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
联盟军如今士气正锐,看似势不可挡,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联军这样的行军在给对手带去巨大压力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了很大的问题,行军越久、补给线拉得越长,对于后勤的负担就越大,而联军的粮食自然不可能只靠着陈留张邈来解决,他就算真有那个想法也没有那个实力,而一路过来如管城、京县都没有太多的存粮,现在可还是春季,正是播种的时候,过多的征粮对民心也是一个巨大考验,而打着清君侧正义旗号的联盟军也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毕竟若是打败了董卓,那么现在过去的这些地方,以后很可能就是属于他们其中某个人的地盘了,至于皇帝——抱歉,等进了洛阳之后再去想他小人家吧。
也就是由于这样那样的问题,在荥阳城前,就又为诸侯们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粮食不够没办法,荥阳城里倒是肯定有粮,问题是还在敌人手里,所以目前唯一解决之道,就是尽快攻下荥阳,除了解决粮食问题之外,当然还是要保持己方军队目前的锐气不能有失,否则就会引发另外新的麻烦了。
只是作为这一切的前提,攻破荥阳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且不说能不能够攻得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又有谁来负?还有就算攻破了之后,如果不能够抢在里面的守军带走甚至烧掉粮食之前抢到的话,那么即便攻下来荥阳城也不过算是一座实质意义上的空城,到时候别说是要为他们的军粮做补给,就是荥阳城里面其他的百姓的生计,就够得他们头疼的了。
所以当作为盟主的袁绍升帐以召众人前来商议军情、然后问出了荥阳城攻打的问题的时候,帐内罕见地陷入了一片沉默,诸侯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袁绍依次看过袁术、曹操、刘岱、张邈等人,他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面色沉凝、陷入沉思,有的带着哭笑,有的却是轻松不得,总之是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心情。
袁绍突然神秘一笑道:“诸位若无法可想,那绍就抢了这头彩了。实不相瞒,其实绍早在荥阳城内,就有安排有内应,此内应实则乃是绍叔父所遗,可惜他……”说着说着,言语间不免就有些感伤,众人都知道袁府发生的事情,当然董卓对外放出的消息是袁府密谋作反,因担心东窗事发而**其家族,这话虽是假地,但在诸侯们耳中听起来,就成了董卓粉饰太平的手段,而也从另一方面让袁家在忠汉义士们心中地位直线上升,对袁绍等人来说就可谓是“意外之喜”了。
就在这时,帅帐被撩动,一名袁绍手下亲兵快速进来,通报过后在袁绍应允下走到他跟前,凑到他耳边这样那样说了一通。
待他说完,袁绍抚掌一叹,继而对坐下众人朗声笑道:“好了,方才城里的内应已经送出消息来,一切准备就绪,咱们就等着破荥阳,一路挺进洛阳吧……”
说着,他便已经站起来,昂身挺胸,颇有些意气风发,剑指西方,高喝一声:“天明之时,便是城破之时!”
“天明之时,城破之时……”
看着袁绍这般豪气,虽然还不明了具体情况,但各诸侯以及士兵们自然也都跟着激动了起来,眼看着众人情绪被自己调动,袁绍会心地一笑,眼角一抹神采,却异样地不可捉摸……
。。。
第十七章、乱夜()
夜,惊人而诡异的静,夜色中的荥阳城,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猎物的巨大凶兽。
荥阳的城防的确如杨奉所说,十分严密,白天严阵以待也就罢了,到了夜晚的巡逻程度不比白日差,这也要归因于西凉军本身的素质,一旦战争来临调动起来士气,他们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是十分惊人地,而即便是放到防守上来,也丝毫不逊。
西凉军的巡防也很有规律,有轮换、有针对性地,这是一早李儒就根据荥阳的城防设计下来的,当然了规划是一回事,具体怎么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实际上却也不是无漏洞可循,只是有些时候连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自然也容易为他人所趁。
西凉军在荥阳城设置的防御,近乎完美,这个近乎自然还有缺陷,而这个缺陷就是防外不防内,这一点后来李儒自己就想到了,只是要修正现在已经来不及。
外面的防守再是严密,但如果问题出在里面呢?
当守将杨奉在自己府中卧房里入睡正香的时候,就被一阵慌乱嘈杂的声音吵醒,他随意穿戴了一下,走出房门随便揪过一个经过身边的亲兵劈头盖脸就问道:“怎么回事,为何这般吵嚷?”
他还没有注意看过四周围,更没有注意到被他抓住那个亲兵眼角露出的异象,突然就感觉腹部受到了一下重击,连连往后退了数步才停住,抬头就看到那个亲兵脸上带着狞笑朝自己走来,刚才那一击就是拜他所赐,而此时那亲兵手上已经抽出了一柄刀来,刀锋微寒,在黑暗中散发着灼人光茫。
杨奉有些蒙了,等到那亲兵提刀就要砍过来时,生死之间才突然警醒,毕竟也是一生戎马之人,即便如今身体不行,但要做些躲避动作却还来得及,只是一个不小心却又重重撞在了旁边墙壁上,让他忍不住喉咙一阵干呕难受。
“你在干什么?”这个问题有些废话,但杨奉的确被这突发情况搞蒙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偷袭了。
而那个“亲兵”笑容狰狞,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和惊慌神情,或者看到这样的神情还更能够刺激人心中的杀戮**,刚才一击未中,此时却提刀又来。
杨奉激灵灵一个冷战,这下完全醒悟过来,也管不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乾坤,他刚从卧房出来,身边可没有什么兵器可用,所以只能够先躲着对方的刀锋。
他速退、一直退,到退无可退,而雪上加霜地是,眼角瞥见旁边又有一个亲兵打扮的人亦是狰狞着脸色举着一杆长枪往这边扑来。
杨奉心中不断叫苦,这下可是连躲都来不及,前面是刀,侧边是枪,后无退路,可谓是绝境。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幸免遇难,只是临到头来要死了,他的头脑却是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想着自己过往的那些画面,还有之前自己和董璜的对话,现在想想难道联军早就在荥阳城里甚至自己这府上都安插了人?
他没有闭上眼睛,似乎想着看看自己临死前最后一场画面,但在他眼前的长枪和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柄板斧所代替,那柄板斧直接挡住了两道对他已经是避无可避的攻击,而后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下子唤醒了杨奉心中已经泯灭的生的希望:“将军,徐公明来也!”
是徐晃!
杨奉惊喜的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心腹爱将突然在此出现,而那两个“亲兵”眼见即将到手却被阻拦,心中恼怒也可想而知,但他们的攻击在徐晃甚至在杨奉看来都只是徒然,杨奉太清楚不过这个爱将的本事了,收拾这两个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不片刻,徐晃板斧只是两下挥舞,刚才两个活生生的此刻,就变成了两具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而后跨过两具尸体,杨奉跟着徐晃往府外冲去。
杨奉不问徐晃本在巡夜,如何来得此处,徐晃也抓紧时间带他跑路,没多说一句话,诡异的安静压抑着情绪,让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一路过去,眼见着府上也是一片混乱,人群四散、火中乱舞,有呼救、呐喊、起哄捣乱,闹哄哄一片,而两人只当无谓。
这沿路来,终于还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