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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次三分挑衅,现在天皇老子也不能够阻止董卓了,董卓这一下是直接拔剑相向,指着袁绍怒声道:“待吾将你斩来,好教你知道何为礼仪尊卑……”
袁隗一把将袁绍拉到了身后,那剑锋自然指向了他的喉咙,他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对董卓恳切求道:“太尉大人物也,大人大量,如何能与这劣子一般见识?回去袁某定当对其好好管教,只请太尉此时饶他一命。”
董卓本已怒极,可他是个好大喜功、且喜怒无常极易变化的人,听到了袁隗这话,看着袁隗那副求饶的卑微模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收起了剑哈哈大笑道:“四世三公,果真是好大的门第,不过尽出一些獐目鼠辈尔!”心里面,却是杀心尽收。
这一幕,看得连吕布都觉得好生奇怪,没想到这董卓说不杀就不杀,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还是李儒在旁为他解答:“此乃儒与岳父早已经议定好的,这袁本初在做戏,岂知岳父依计行事也是在做戏。此次所为威慑,非等一定要杀人才能威慑,这些大臣若一但被逼急,说不得铤而走险。”
吕布自然能够明白一些,不只如此,而且这袁绍若死,会造成董卓与那洛阳世家矛盾更加尖锐,虽说世家大多以利益为重,然则一个能够斩杀世家之人显然会受到他们排斥,到时候董卓想要在洛阳立足又会增加难度,显然是吃力不讨好的。
董卓看似容易动怒、很冲动很鲁莽,但实际上能够达到今天这个位子,城府又怎么会浅了,更不可能仅仅是依靠着李儒的谋划,毕竟许多时候许多场面还是需要他自己去面对的。
吕布这算是对董卓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更不敢小看。
而那边,袁隗闻听董卓的话也不动怒,反而拜谢过董卓,回身又要去拉袁绍,哪知道那袁绍却一甩衣袖,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愤然道:“绍不屑与你等毫无胆气的畏缩之辈为伍?”话落连看董卓一眼都欠奉,直接掉头转身,扬长而去。
袁隗不禁有些尴尬,在董卓满含讥讽和看好戏的目光中败退下去。
那边李儒却在这时对吕布低声说道:“那袁本初似有不对头,奉先当遣人去监视其行踪。若一旦有所异动,则杀无赦。”
“布也正有此意。”吕布心中一凛,知道袁绍还是惹怒了董卓,已经让他起了杀意,只是碍于与李儒的计划,才暂时忍住,而李儒自然能够体会董卓的心意,所以才有此一言,不过其实不必李儒交代吕布也知道这袁绍不能够轻易放过,早就已经唤过一名亲兵向其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那亲兵领命下去,李儒在他身边倒也听得清楚,这时就不由笑道:“奉先好细腻的心思。”
你才是算无遗策!吕布心中暗道,嘴上却谦虚道:“文优过奖了。”
李儒笑笑不再多言,此时再去看宴上那些文武大臣个个面面相觑,都没有料到好好一场宴会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此时确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地位真真是异常尴尬。
。。。
第三十九章、吕布舞戟(上)()
(第二更~郁闷没上去差距反而拉开了,下周可能还要裸奔——杯具!但是承诺今日三更,就会做到,不管最终能不能够上去……这回是真的不争榜了,更新比不过人家名气,什么都没用了汗~)
董卓犹自在气恼,气恼的自然是那突然离去的袁绍。
此时再去看宴会上怪异气氛,心中就更觉不舒服,即便和李儒说的时候对这一切应该是早有预料,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会有这种心情也是难免的。
不过他毕竟也非是凡人,只是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心情,然后看着在座诸位,沉声道:“事到如今,不知大家还有何疑问?”
众人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从袁绍突然离去开始,就是那刚才跳出来信誓旦旦指责董卓的韩馥也早退到了一边去,而那太史令则早被董卓命人带下去,那边卢植和孔融似乎颇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但最终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事不可违。
为什么不可违?先帝遗诏虽然是一个点,更重要的还是董卓今日早有准备,而且他势力颇大现在更几乎是压着朝臣们,没有谁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反而平添踏脚石。
卢植和孔融虽然忠于汉室,但脑袋不是呆瓜,刚才站出来也只是敢为人先,但若开始觉得这一切反而没有意义了,那么自己二人自然也无需再出去找死了。
于是现场就陷入了诡异到了极点的沉寂之中,以至于董卓这话一了,大家面面相觑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董卓嘴角微咧,含着明显的嘲讽之意,但他并没有借题发挥就此多说,而是突然道:“今日宴会,大家本应畅快饮酒,而今被一竖子小儿打乱,扰了大家的兴致,继而如此,卓有意安排为大家饮酒助兴,不知可否?”
大家自然无有不允,就是不允的也只能够在心里面说说,毕竟谁知道这一回董卓又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而董卓也果然不会让他们失望,他冲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声,而后那个地方便见到一个身影出现——是吕布。
董卓叫的是吕布的名字,这有些突然有些出乎吕布意料,就连李儒也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刚开始满脸错愕之色,但只是一会儿似乎就想通了其中关键,然后便是一副笑着看好戏的姿态。
吕布暗自腹诽,但还是站了起来,心里面却在盘算着董卓这样的意思。
他喊自己出去肯定是不怀好意——当然是针对宴会上这些大臣,而若说起来现在还能够让董卓不爽的还是之前已经离去的袁绍,那么现在能够拿来出气的,自然就是和他有关系的太傅袁隗。
当然董卓心中所想肯定还不止于此,但对于卢植、孔融这二人吕布既无仇也无恨,反而有着某些崇敬之意,所以肯定不会把对象对准这两人,至于其他人他都不认识,也总不能够就随便乱来。
吕布一边苦恼想着,身影却已经从那角落处走出来,来到了光天化日之下,置身于被董卓话语逐渐吸引过来的众人目光中,然后走到了董卓面前那条廊道上,渐渐向着宴会场中心走去。
“此乃吾义子,吕布吕奉先,一手方天画戟,可谓是出神入化!”董卓这样介绍,众人便都看向了此时走到了场中央的吕布。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吕布,无疑显得极其英武不凡,头戴紫金冠,身披亮银扭狮子铠甲,脚蹬金靴,双目如电、龙行虎步,可谓威风凛凛。
而后到了场中央时,吕布回头便看到原来那边李儒正隔着人流向着他这边遥遥使了个眼色,点点头示意明白,心里面却总算是有点儿靠谱了,知道今日自己虽然不是关键,但是在这时候压轴出场,自然有董卓想要的效果,自己刚才也有所猜测,但终究不如此时李儒为自己点明来得安心。
所谓酒酣面热,气氛微沉不过是为他出来舞戟的借口,这年头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够没有名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行,而现在有了借口,他出来顺理成章,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那也是心中有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总不会陌生的。
吕布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献丑了……”
这时候,自然有人递来了方天画戟,众人不知道就这么一杆兵器重达七十多斤,但光光是看着那式样,还有那彩绘的猛虎图案,无形中也会给人一种紧迫的压力感。
吕布自然不会顾虑别人想什么,接过了方天画戟,沉铁一入手,便感觉一股透心的冰冷,每一次新的接触,都好像会产生一层更深的玄妙的亲切,而吕布一边抚摸感受着方天画戟的刺激皮肤的冰凉,一边说道:“此乃画杆方天戟,长一丈二,重达七十余斤……”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汉末文人并非像后来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甚至有不少人年轻顽劣时都有过任侠梦想、仗剑行天下,对于这武器以及其有关常识自然颇有几分了解,更何况自汉武开始,儒家独尊,于御射之道也多有涉猎。
所谓武器一般而言自然是一寸长一寸强,也有“长兵”、“短兵”和近战、远攻之分,如枪、长戟和长矛等便是近战长兵器,弓箭是远程军械,而剑则多是近战短兵,毕竟即便是长剑,也远远未到如枪等一般的长度。
剑以锋利著称,素有“三尺青锋”之称,但在战争中,剑往往不能够发挥其作用,想想看当周围人都是用枪、矛,而只有你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