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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等三人与袁绍的地盘都有着接壤与冲突,但偏偏此时以袁绍最为势大,尤其之前他手下颜良文丑的一系列暗中进攻更一步加紧了此消彼长,而且这三人本身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心齐,尤其是被袁绍这么一搅和,韩馥和公孙瓒、张扬之间也开始有了部分边界摩擦问题,再加上有着周围那些诸侯和稀泥,以至于他们的矛盾冲突虽然不断,但最终竟然还是没有激化成内斗。
不过这一次传来地,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说的却是那董卓奉天子号令(这句其实基本可以省略),下诏封辽东太守公孙度为辽东侯,加后将军(直接顶了袁术的位),更关键的是这里面还说到要让公孙度领并州牧。
并州那是什么地方?原本是丁原、吕布所在,目前的态势算是吕布在北,即五原、朔方、云中以及上郡四郡属吕布,张扬据西河、太原以及上党三郡,袁绍在东,有定襄、雁门两郡。
这其中,对于袁绍来说,向北扩张显然不可能,而向西丁原(现在是吕布)手下的并州狼骑(留在并州守地有过两万,此时严氏亦在并州)可不是好相与地,唯有向上党下手,偏偏上党又是盟友张扬的地盘,而且之前的动作也以失败告终,更将袁绍推上了风口浪尖——尽管他自己从来没有下过类似命令,但无疑没有反驳就是一种纵容,而有时候纵容就是一种犯罪。
再说回来,说起来这公孙度的辽东和并州其实并没有多大牵连,别说是地盘上基本没有接壤的地方,中间可还隔着幽州和冀州,这样直接的跨界实在是令人无语。
但这样就是让袁绍快要气疯了,如今的情况还真可谓是混乱,更显得对他不利,而让他颇有点儿为他人作嫁衣、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而现在这种情况,再去将韩馥、公孙瓒和张扬他们叫来说明乃至冰释前嫌显然是不现实地了,他也拉不下那个脸面来。
实际上,袁绍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其中的诡异,就是之前颜良文丑在自己根本就没有过明确命令的情况下,却说是接到了自己从荥阳传回去的命令然后开始四处出击,他也早察觉到了有不对劲,也知道和那董卓军脱不开关系,只是那时候被野心和利益暂时蒙蔽,现在却能够肯定绝对就是敌人董卓军、尤其是那李儒搞的诡计,目的自然也简单,那就是分裂讨董联盟,首先自然也是要从他这个盟主开始。
这说的简单其中当然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些计策一环套一环袁绍都自觉钻进了这个套子里面可见这安排可不是一日两日,很显然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下手了,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更让人觉得胆寒。
袁绍也算有些眼力和能力,至少比韩馥之流要强得多,早就意识到了李儒的不简单,却也没有想到他会厉害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走一步算十步,相比之下联军诸侯们只看到一步一步逼近洛阳这样的眼界和视野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弱爆了。
实际上,造成现在这一切,也是因为这整个联盟靠着维系的那点关系实在是太脆弱了,如果不是共同大敌董卓的存在他们根本不可能维持到现在。
而如今董卓依旧存在,但经过了虎牢关之战阻隔,而且那些日子几番拗战,均败于阵前,渐渐也耗尽了耐心,后来又突逢攻克虎牢关,使得一种地狱到天堂的感觉油然而生,实际上却也等于危机的潜伏和不可避免的最终爆发。
就正如再接到了那个消息之后,这一次联军军议会上所发生的一切,现在整个会议上已经完全吵成了一片,联军各路诸侯已经纷纷揭下了各自和善和谐的面具,只要是互相之间有些矛盾冲突地,便是互相指摘,整个场面就是闹哄哄一片,全然失却了诸侯们上位者的风度以及军议的严肃性。
而在这其中,一直默默无语的也就仅有那么几个人,比如曹操,比如刘岱,再比如孔融。
只是孔融脸上全是挂着苦笑,对于现在这副场面,他无疑是很不想看见地,即便对于袁绍的一些做法也很不满,但他更知道起码袁绍作为盟主以来对于联军的帮助也是不小,不能够抹杀这些功绩;而最主要地却是,如今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董卓军虽几乎被打残,但他们的最终目标洛阳却还没有拿下,在这种百步才行九十步就停下来、还差十步没有完成实际上和只行了半百也就是五十步也差不了多少,他更希望其他人能够暂时放下成见、冰释前嫌一心对敌,可毫无疑问这只能够是这个一心为汉室尽忠的老臣的美好奢望,甚至不可能成为现实。
而居于另外一边的曹操,在做闭目养神状良久之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爆发了…d7a?br/》
第七十二章、联盟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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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曹操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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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本初,你若还有一点点羞耻之心,那就该知道为自己无耻行径反省,而非如今仍然安然自得高坐于那主位之上,做联盟盟主——你不配!”张扬脸红脖子粗,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了,实际上张扬本不是个多话的人,他甚至很少主动发表意见和招惹别人,但这不代表着他就会懦弱忍受他人的招惹,尤其是袁绍妄想染指他坐拥地盘,那就是触了他的逆鳞。'。'
袁绍却好似没有这样的觉悟,只是微抬起眼皮来,看都没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袁绍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已经说过了,出击之事,并非出自我令,而是敌军阴谋,是想以此挑拨我联盟关系。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无论如何这就是我的说法。”
“哼!”北平太守公孙瓒就冷哼一声,摆明车马不信他,“那我们也要讨个说法,是让你所部撤出这些地界,而不是单单的满口不知真假的解释。”
袁绍顿时无话可说了,因为他的确做不到,他做不到将那些好不容易得到的地方再让出去,要知道那可不是一点点地方,也不知道李儒他们传的是什么消息,颜良、文丑等人简直就是兵贵神速,在韩馥、公孙瓒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举拿下了大面积的地域,而这都是将来的资本,叫袁绍如何放弃得了?
也就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反应的曹操却走了出来,面无表情道:“诸位若再这么吵下去,洛阳我看咱们还是不必去了。”
袁绍一蹙眉,看着一下子就吸引了全部人注意力和目光的曹操,眼神中泛着不同的意味,“孟德此言何解?”
曹操看看在座诸侯,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初,既为盟主,当起表率,却首先反而向盟友下手,还不思反省,难道就没有半分愧疚么?”
袁绍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曹操这一次明显是来者不善,而周围的诸侯们有些事抱着看好戏一样的眼神,而有些却是被曹操的话吸引了注意,看着袁绍的目光也跟着变了起来,这种情况下,对他似乎有些不利了。
曹操却似乎没有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和想法,他看着袁绍,脸色很平静,眼神中也不起波澜,“本初,虽说之前操推举你,却是因为对你有所期望,而不是想要看到你如今这般,只对盟友下手,即便是之前下荥阳、破虎牢你都功不可没,但这为人,是不是太过让人不齿了?”
然而这还没有完,他的说话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又看着周围一个个保持静默的诸侯,脸上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诸位,洛阳可望,却不可及,虎牢关虽破,然我联军目标本就不在此,而是在于回归洛阳、诛灭国贼,而今大道不过方行半步,就来论功诉过,未免太早了些。”
“曹孟德你这是什么意思?”诸侯们都不说话了,有些是无话可说,有些干脆就是懒得说,袁绍却不得不说,“绍既为盟主,自当引领大家,曹孟德也想要来争一争吗?”。
这话顿时让现场气氛凝重了许多,而曹操一双眼睛里却爆发出了激烈的火焰。
“除了争权夺利、相互指责和推诿,还能够干出什么?”过了良久,曹操突然仰天大笑一声,而后又突然一顿:“哼,如此联盟,不走何留?”一句话,说得袁绍是脸红脖子粗,不是害臊而是气地,然而曹操连让他大骂的机会都不给,说完就直接掉头转身扬长而去,离开这里,那背影模样真是好不潇洒。
直至此时,袁绍才有了反应,他怒极反笑,指着曹操离去方向,大叫道:“好、好、好……曹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