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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又将声音压低些,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先派人去打探他们的下落,至于这些人,王英兄弟不是说好久没喝过醒酒汤了吗?”
“打探他们的下落倒也不必,秦某告诉你们就是,这水泊梁山,方圆八百里,既藏得了宋江,也藏得了他们。”
说话间,秦昊已掀帘而进,看着朱贵似笑非笑地道,“至于醒酒汤嘛,秦昊的心是血红血红的,恐怕你们消受不起。”
朱贵见秦昊闯进来,面色微变,刚要抽刀,突见寒光一闪,一柄银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自己的咽喉处。
“如果不想死,最好别乱动!”杨再兴手持银枪,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双眼如电,如刀锋般地盯着朱贵,冷冷地说道。
“哎呀,杨兄弟,咱们都是文明人,何必动刀动枪呢?你看,把咱们这朱大掌柜的吓得,连屎尿都快要流出来了。”秦昊眨巴着眼睛,拔开杨再兴的银枪,似笑非笑地道。
杨再兴冷哼一声,将银枪收回,盯着面如土灰的朱贵,冷冷地道:“朱贵,早就听说你这家酒店开的是黑店,今日落在杨某手里,就别想着活命。”
相对杨再兴的杀气腾腾,秦昊那是相当的淡定,微微一笑道:“朱大掌柜的,别听他胡说,秦某这次来梁山,不为别的,真的只想抓赖八,来贵酒店,不过是暂住而已。”
朱贵抹抹额头的冷汗,梁山脚下,他的胆气多少还是有的,用手捏捏咽喉,这才说道:“梁山结义,义字当先。那赖八爷走投无路投我梁山,那我梁山岂能置他不顾?”
“说得好,好一个义字当先,这样说来,就算你们舍却整个梁山,也要护他周全?”秦昊轻轻地拍着手掌,表面是对朱贵的赞许,但言语间却显得颇为轻视。
“舍却整个梁山?”朱贵的嘴角忽地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小子,这梁山风大,你也不怕闪掉舌头?”
“闪不闪掉舌头,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朱大掌柜的,我刚才说过,要在你这儿借住,但一想到你这个店是个黑店,就让人碜得慌。”
秦昊说到这儿,嘴角忽地挂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忽地从袖口处掏出一个黑漆漆的腊丸,这才慢条斯理地道,“与其天天提防着你们,不如你们都吞下这药丸,省得大家都安心。”
“药……药丸……”朱贵看着那药丸,蹬蹬蹬地后退三步,喃喃地道,“你这药丸不会是毒药吧?”
“你很聪明,我秦昊就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秦昊手捏药丸,慢慢地转动着,不怀好意地笑笑,“这药丸是秦昊亲手所做,吞进肚里,三日才会溶化,到那时,如果没有解药,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
药丸有风险,吃药须谨慎,这句话朱贵一直记得很牢,没等秦昊说完,便将头摇得像个货郎鼓似的,不管秦昊笑得是如何的和善,他就是不敢将药丸接过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那就乖乖吞下它。”秦昊说完之后,对朱贵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将药丸扔到院子里。
一只老母鸡见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张嘴就啄,刚啄开药丸,还来不及品尝里面的美味,便一伸脖子两蹬腿,死翘翘了。
看着那贪吃的老母鸡,秦昊的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将衣袖里藏的药丸尽数倒出,放到桌面上,冷冷地道:“把酒店里的人都叫出来吧,秦昊有话要说。”
朱贵看看一脸和气的秦昊,再看看一脸杀气的杨再兴,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杨再兴那冰冷的银枪上,莫可奈何地摇摇头,只好将酒店里的人集中起来。
人数不算多,只有十三个,秦昊从那堆药丸里数出十二颗,将其余的药丸收回袖中,目光一扫诸人,冷冷地道:“这里有十二颗药丸,你们自己来抢吧,抢不到的,死!”
最后这个死,说得特别的重,犹如一记重锤敲打着众人的神经,还没等秦昊的话落音,朱贵便抢先一步,拿起其中的一颗药丸,想也未想便吞进肚里。
其他人见状,哪敢怠慢?跟着便哄抢起来,那场面就跟拍世纪大片一样,乱哄哄的,如此过得好一阵子,随着最后一颗药丸被人抢走,场面终于变得死寂。
那个没有抢得药丸的双目惊惧地站在原地,异常惊恐地望着秦昊。
第五十九章 守株待兔()
没有规矩便不成方圆。
秦昊向来都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更何况这个规矩还是自己定的,自然没有不遵守的理由。
守规矩就得死人,杀人是件粗活,秦昊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干粗活的人,做这种粗活的是朱贵,因为秦昊又说了一句,“他不死,你们死!”
结果,这个有旱地鳄鱼之称的人,终于露出他的獠牙,将那人活活咬死了。
对秦昊的手段,杨再兴是看得多了,而马扩虽然跟秦昊同过窗,但在他的印象里,秦昊的胆子特别的小,就算是片树叶落下,都怕砸破自己的脑袋。
如今见他谈笑间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着实令他惊得掉了下巴。
当然,对秦昊现在的作为,马扩亦是相当理解的,毕竟,以他一介书生,要对付整个梁山,不把心炼得像铁一样的坚硬,那么受死的就只有自己了。
朱贵在杀掉自己的伙计后,伸出舌头添添刀锋上的鲜血,神情变得异常的狰狞可怖,狠狠地盯着秦昊,阴森森地道:“姓秦的,这笔帐,我给你好好记着!”
“记着就记着吧,反正你们也是离死不远的人。”秦昊淡淡一笑,对朱贵的威胁之言不以为然地道,“记完帐后,记得给秦某来几道上好的酒菜,别耍什么花样,凭你,还耍不过!”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朱贵等人,转身走出后堂,来到客厅,坐在田小倩的身旁,翻开一个茶杯,倒上半杯茶,自顾在那儿喝起来。
田小倩见他的神色有些苍白,有种想呕又呕不出的味道,轻轻地叹口气道:“既然杀人让你如此难受,你又何必要杀人?下次遇到这些事,让张毅他们去做不就行了?”
秦昊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摇头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若不杀人,必将死更多的人,对秦昊来说,杀人即是行善!”
对秦昊这些高论,田小倩不明白,对她来说,也不需要明白,她只明白一点,秦昊做这些,只是因为在他的心中,一直想成为那群爬雪山过草地的人。
马扩轻轻地喝口茶,望着秦昊,轻轻叹息道:“好一个杀人即是行善,如果不是马扩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出自你的口中。”
秦昊没有回应马扩的问题,在他的心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做,轻轻地喝口茶,缓缓地道:
“杨兄,这李家道口离梁山不过七八里水路,如果朱贵在日暮时分没有传回讯息,梁山忠义堂必将会派人前来打探。”
杨再兴不喜欢喝茶,他喜欢喝酒,拿起酒葫芦,猛地灌下半葫芦酒,非常豪爽地道:“你放心,这梁山不来人则罢,他来一个咱就抓一个,来两个咱就抓一双!”
马扩虽然是武将,但他的性格相较杨再兴来说则温和得多,笑笑道:“咱们来到这李家道口,不就是想守株待兔吗?这兔子来了,自然没有再放走的道理。”
马上就要打仗了,虎子显得特别的兴奋,在秦昊的背后不停地走来走去,走到兴奋处,还不时地做出双手互击的动作。
杨再兴的话不多,与其坐在这儿喝茶浪费光阴,不如四处巡视,尽可能地熟悉周边环境,找好攻防位置,以便应对强敌时,才能做到进退有据。
杨再兴出去没多久,便带进两个人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昊先行派出的猴子跟浪花,见着秦昊,恭恭敬敬地叫声公子后,随后便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
封建社会,不管你承不承认,等级观念是深入到骨髓的,秦昊虽然是现代人,却没打算去打破这些默认的规则,而是端坐在那儿,静听猴子他们的汇报。
“公子,我跟浪花已经打探到,这宋江虽然表面跟朝廷为敌,但私底下却派出燕青跟乐和,到京城活动,寻求朝廷的招安。”
“招安?”马扩的神情显得有些震惊,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位兄弟,我没听错吧?你们刚才说什么?这宋江正在寻求朝廷的招安?”
宋江想招安,这件事马扩是知道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宋江,竟然会绕过地方,直接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