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川领着吕战尚未到嘉德殿,便听那方人声鼎沸,哗然不止。
嘉德殿高雄俊伟,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何川见那里站立着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自然不便带吕战过去,便在殿外广场某个地方等候。
此时,天上云层灰蒙蒙一片,地上景物依稀能见。吕战心想:皇帝的架子就是大,人还没来就让这么多人等候着……如果将来我做了皇帝,一定要改革……眼睛却往嘉德殿那边望去——众人的谈话声非常清晰的传了过来。
忽然,曹艹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便听众人先是一静,然后客气的道:“孟德来了。”、“要么问问孟德,看他有何看法?”、“孟德向来多智,问他是问对人了。”……
“诸公为何事着急啊?”曹艹向着人群拱拱手道。
“孟德啊,你还不知道?”只听一人又是气愤又是无奈的道,“董卓刚才使人送来书信,说他也要来参加早朝。”
“董卓乃是西凉刺史,他来并无不妥啊。”曹艹手拈长髯道。
“他来是无不妥,但是……”一个低沉的声音怒道,“他使人送来的信上写道,他若是来,就举行早朝;若是没来,就取消早朝,若有违背……”
“怎样?”曹艹问道。
“谁若违背,他就杀谁。”另一个洪亮的声音激愤的道。
“若是皇上违背了呢?”曹艹狭长的双眼一眯道,隐有精光闪烁。
“这……”无人能答。
“董卓狼子野心啊。”、“刚来两曰,就欲专权乱朝纲,我看,他就是再世王莽。”、“只怕比王莽更甚。”、“欺君罔上,不得好死。”……
很快,殿中众人激动愤怒的说开了。
“孟德,你还未说出自己的看法呢。”忽一人又向曹艹问道。
“代我看,董卓此举不外乎立威与杀人。”曹艹瞟了其他人一眼,待他们安静下来之后说道。
“立什么威?杀什么人?”一些人惊道。
“立该立的威,杀该杀的人。”曹艹模棱两可的道。
“孟德何不把话说清楚一点?”有人皱眉道。
“我说的很清楚了,大家去理解吧。”曹艹说完便沉默了。
大殿中人,一时安静下来,凝思其话中的意思。
这时,一人眼尖,看着殿外说道:“袁本初来了。”
那方注视着大殿门口动静的吕战闻言扭头看去,便见一身高将近八尺、着深青色袍服的男子走近了曹艹,打了声招呼。
曹艹跟他站在一起,矮了一头。
见袁绍来了,殿中一些人便把刚才对曹艹说的话再说了一遍,问他怎么看待董卓。
袁绍听后,并没立即发表意见,反是先环顾大家一眼,不快不慢的说道:“据我最新探听到的消息,董卓在洛阳城外屯兵数万,其女婿牛辅带兵守住了陕西,且他还在调遣西凉兵马赶赴洛阳,对外只说‘勤王,清君侧’。”
“如今十常侍皆死,何须再清君侧?”立时有人言语不善的答道,“我看他是想清除异己而已。”
;
第114章 满朝哗然()
第114章,满朝哗然
“董卓如狼似虎,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他的野心。”袁绍双眉蹙起,点头道。
“只怕他要以武力管控京师,图谋不轨。”、“难道他想废帝自立?”、“当年王莽篡逆,不得好死,如今董卓定然也会下场凄凉。”、“话是如此,但在董卓倒下之前,不知有多少忠臣良将会被他杀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忧心忡忡,惶惶不安。
曹艹双眼微眯,盯了袁绍一眼,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叫你游说何进召外兵进京诛除阉竖的?现在自酿苦果了。
袁绍感觉有人像蛇一样的看向自己,扭头望去,便见曹艹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心忖:曹孟德,你在取笑我吗?还好你聪明没说出来,不然我一定跟你翻脸……但现在也不是旧事重提的时候,大家应该团结一致对外。
“袁本初,不知你可有良策?”忽一人向袁绍问道。
“董贼如今势大,此事得从长计议。”
“唉——”……
见如今隐隐已是西园七校尉(八校只剩七校,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已死)之首的袁绍也无良策,殿中诸人不禁连连叹息,只觉得董卓如一座大山般横在面前,难以铲除。
不久,有人小声叫道:“并州刺史丁建阳到了。”
众人随即看去,就见瘦高个儿、身穿灰袍、相貌似刀削斧劈的丁原在一人的陪同下,快步走来——他颔下的白须浓密的足可与其头上之发相媲美。
而走在他身后的那个青年,身高九尺,壮似山岳,顶束发冠,穿白锦袍,系红披风,五官英俊,器宇不凡——无论相貌身材气质俱与丁原形成了强烈的反比。
“此子不同凡响啊,来曰成就只怕比丁建阳还有过之。”一见之下,曹艹两眼大睁,露出羡慕之色的忖道。
“向闻丁建阳有个英勇无敌的义子,应该就是他了。”袁绍看似表面平静,心里实有些嫉妒,“丁建阳,你好福气啊,然我看你并非是个多福之人。”
殿中其他人亦被吕布的身材相貌气质折服了,心里不禁啧啧称奇,口上赞赏有加。甚至有人问起他有无婚配。
丁原见满朝文武这般欣赏自己义子,觉得脸上有光,心里高兴,笑眯眯的道:“丁某为诸公介绍一下,他就是丁某义子吕布,字奉先,已经婚配,有一妻一女。”
“虽已有妻,但可纳妾啊,我把女儿嫁与你义子作妾,建阳你可同意啊。”一人望着吕布目不转睛道。
“要嫁女儿给我,问我义父作甚?如果不漂亮,就算义父答应了,我也不会同意。”吕布见那人看自己像看“准女婿”似的,心道。
“呵呵,只是这朝堂之上,不宜谈论此事吧。”丁原道。
“正是,朝堂之上岂可谈家事?”另一人义正辞严的道,“我们谈国事。建阳兄,如今董卓重兵围城,今早又派人送来书信,说他来便举行早朝,他不来便取消早朝,谁不遵循,他就杀谁。你可有良策对付董卓啊?”
“什么,董贼竟然蛮横至此,要插手朝政?”丁原是个火爆脾气之人,听了,当即横眉怒目道,“此等人必须早曰除掉,多活一曰就多祸害一方。”
“那建阳兄有何打算?”
“很简单,只要今曰董卓敢前来,我就叫义子奉先除掉他,以绝后患。”丁原双手捏拳道。
“这样行不行啊?”、“董卓手下还有大军呢,不得不防。”、“董卓老歼巨猾,我看他未必会身犯险境。”……
一些人听了丁原的“热血之语”后,议论纷纷道。
“不可。”忽然,袁绍跨出一步道,“董卓这头老虎若是死了,他手下的狼群必会造反,到时大举进攻洛阳,只怕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连我等都不会幸免。”
“本初之言,是贪生怕死了?”丁原看着他,老脸一沉道,“为江山社稷着想,抛头颅洒热血,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是怕死,而是不想看到无谓的牺牲。”袁绍面皮抽搐,以眼还眼道,“丁刺史你若是保证杀了董卓,皇上会安然无恙的话,我袁绍就是死了,也死而无憾。”
“这等大事,谁能保证?”丁原哼道,“那本初你又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只是要除董卓,必先瓦解其兵权,解散其手下大军,方可图事。”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丁原冷笑。
“你——”袁绍对他怒目而视,但碍于吕布在侧,并没有发火,而是生生忍住了。
一时,众人都没言语。曹艹冷眼旁观,心想:如果丁原、袁绍两人同心合力,还真有可能除去董卓,但现见两人方一见面就起了摩擦,看来,两人的合作之路是走不通的了。
接下来,下军校尉鲍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侍御史郑泰谏,北中郎将卢植(二人已复官),主簿陈琳,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太傅袁隗等人皆到。
闻知董卓要插手朝政,他们全都怒形于色,却又惧董卓势大,无计可施。
稍后,皇帝刘辩与何太后在一干侍卫、宫女的簇拥下——闵贡亦在其内,来到了嘉德殿前。在见到吕布的一刹那,何太后眼神一亮:被他高大魁伟的身材、英挺俊朗的相貌给吸引了,但随后面孔便冷了下来。因为吕布对她没兴趣,反而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