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到这股幽香,仪檬的心竟然格外地安静了下来,复仇的心思消失了一大半。
为了等皇帝的到来,仪檬一直安静地坐在榻边,可似乎等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样,也不见皇帝来见自己。
子夜过后,仪檬不知不觉已经卷缩在龙榻上睡着了。
有人缓缓进入里间,一块金色面具搁在了角落的古琴上。
突然,仪檬因为胃里汹涌得厉害醒了过来,她跑向角落里,脚步过于凌乱,差点被长裙绊倒。
她捂住口跑到角落里拿出一个花瓶,撑着墙壁,朝花瓶口就呕吐,可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就是胸口极为难受。
仪檬直起身,视线随意一瞥,便捕捉到那搁在古琴上的金色面具。有人来过!她浑身血液一凝,完全戒备地转过身去,抬眼望去,一丈之外,站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那男人拥有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庞,逆天般俊美。
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仪檬全身血液又是一个凝固,身子绑紧了起来,凤眸瞪大。
皇帝就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南慕离眼里充满关心疼爱之意,郁郁地问:“你肚子不舒服吗?”
仪檬随着怒火和仇恨的点燃,她呼吸急促,过往与这个男人的记忆如泉涌般在眼前出现。那个琴师、那个在青州轻薄自己的男子,竟然就是南慕国当今圣上?
她没法冷静地再看他一眼,五爪一伸,朝着他的脖子就送过来。她要扭断他的脖子,她要为父亲报仇。
可她不会知道,那个教她武功的黑衣人,就是南慕离,她怎么会打得过他。
她的爪子还没有抵达南慕离的脖子,便被南慕离给抓住了手腕。她很惊讶,她明明用了全力,为何他却能制住自己?
南慕离手臂一用力,仪檬整个人失去重心向他的胸膛扑了过来。在她完全贴到他怀中之际,他把她的身子一个反转,她便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双手揽住她的身子,连她想要挣扎的双手也一并揽在了他的臂弯里面。他埋头在她耳边,狠狠地嗅了一口。
熟悉的香味,像有毒的空气通过鼻子输送到四肢百骸,瞬间唤醒体内的邪毒,深邃的眸里异常的血丝若隐若现,渐渐变得赤红。
他的那一嗅,对仪檬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她愤怒,她也被男人的阳刚之气熏得浑身发软。
“你放开我。”仪檬用力挣扎,可再怎么用力,对方的手如同钢铁一样,难以挣脱,反而把她禁锢得更紧。他过于炙热的体温,快要把她整个融化掉了。
“你不会知道,我想你想得发疯。”他在她耳边,嗓音醇厚嘶哑,充满魅惑。
仪檬甩头,不让那魅惑的嗓音迷惑自己,她嘶吼,“我要杀了你,放手!”
“看着我。”他转过她的身子强迫她正视自己俊美的脸庞和赤红的眸,他的目光想要啃噬掉她。
仪檬正视他,他的确俊美得不像话,可是,想到父亲的死,想到南明远在皇家的坎坷遭遇,都是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造成的。她的愤怒无处发泄,往他的脖子一倾,发了疯似的狠狠咬起来。
南慕离倒抽了一口气,剑眉蹙了蹙,却没有阻止怀中的美人对自己的伤害。他知道她恨他,恨他在青州轻薄了她,恨他的隐瞒,更恨他拆散了她跟南明远吧……
咬了许久,又涩又苦的血染红了口腔。
感觉到南慕离没有反抗过,仪檬缓缓住了口,连自己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意外,她本可以咬死他替父亲报仇的,可她做不到。
她直起身,再度正视他的眼睛,却一瞬被他堵了口,她完全料不到。
“唔……”仪檬愤怒至极,双手推开南慕离却无果,他反而更用力夺取她口中的芬芳,完全是拿命来做的。
一个横抱,她就被他送到了柔软的宽榻上,没来得及闪躲,他整个压了下来,像座山那样重。
“放手啊混蛋!”仪檬苦苦哀求,眼泪都出来了,一向不被轻易打斗的自己,此刻竟然像头送入狼口的小羊,无力反抗。
她的苦苦哀求,凄凉娇弱,在南慕离看来,却令他越发亢奋。
那衣料质感虽好,他却觉得那么碍事,大手一掀,她那单薄的长裙便落到地板上,完美的身子,凄楚的神情,全部映入赤红的眸里。
第132章 仪檬怀孕了()
南慕离往那白净的脖颈上又啃又咬,气息急促而灼热。
仪檬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眼角滑下了屈辱的泪水。
南慕离缓缓住了手,站起来,眼神悲痛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反抗的女人。
看来,她对南明远的爱,真的深入骨髓了。
过了好一会也没有感觉到身边有动静,仪檬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榻边,南慕离的身影已不在。
她弯腰下去拾起地板上的薄纱披上,赤脚走到角落里那架古琴前。
琴上有块面具,她拿起那块面具死死地盯着,眼神越发变得狠毒,冷漠。“皇帝也好,琴师也罢,你敢欺骗我,又害了我的父亲,拆散我和明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南慕离没有回过寝宫半步。
约莫五更天的时候,有宫女进入了寝宫,唤醒才睡下没多久的仪檬。
仪檬一醒来就全身戒备,而此时陆续有几名宫女端了许多东西进来,有凤冠霞帔,还有名贵的饰物等。
叫醒仪檬的那个宫女见仪檬醒了过来,于是弓着腰,礼貌恭敬地道:“皇后娘娘,今日的册封大典您要早起沐浴更衣,端正仪容,稍后上殿完成册封仪式。”
册封?那不就是相当于完成了一些形式就彻底成为那个昏君的皇后?
“滚!”仪檬愤怒地用力一拨,那些宫女端着的东西都被她拨掉到地上了。“告诉那个昏君,我死也不会做他的皇后!”
“娘娘您别生气。”那宫女倒是淡定,没有被仪檬的火气吓到,缓缓把怀里的一封书信交给仪檬。“这是皇上让奴婢交给娘娘您的,请娘娘过目!”
那个昏君又玩什么花招?仪檬没好气地一把夺过宫女手中的信,打开一看,好似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似的,眼睛都瞪大了。
信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字:朕已控制明王,其是生是死,你的行为决定。
仪檬把信纸撕个七八烂,差点因愤怒过头而昏过去。
宫女这时礼貌恭敬地提醒,“娘娘,请沐浴更衣吧。”
为了南明远的安危,仪檬最终还是妥协了,在众多宫女的服侍下,她沐浴了,戴上了凤冠,披上了霞帔,这身再尊贵不过的华服,似乎它的存在就是为她准备的,她穿上之后,母仪天下的姿态不彰而显,尤其是那份凌驾于天下所有女子头上的气场。
看着镜中那个冷艳高贵、又霸气十足的美丽女子,仪檬有一刻的恍惚,自己也有如此美的时候?
回想走过的这几个月的路,她不禁悲从中来。她是宁家长女,一开始就成了秀女的不二人选,本以为南明远成功说服皇帝取消了她的秀女资格,可兜兜转转,如今一跃成为了帝后,事态演变至今,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册封大典在正宫的广场举行,那是百官上朝必经之地,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都已经有序地位于长毯两旁,等待着皇后的到来。
皇帝突然封后的消息,*间帝都上下的人都知道了,尽管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大部分的人都有意见,但他们没有机会去劝皇帝。
仪檬踏着长长的红毯,一个人缓缓从红毯的那头走来,拖着长长的裙摆,万众瞩目。
一路上有多少道异样的目光,她无惧,甚至薄纱蒙住的脸庞,一点喜怒哀乐都没有。
为了南明远,她咬着牙一直沿着红毯走过去。
皇帝已经在远远的前方等她了,两旁的众多张椅子,分别坐着他的父皇与母后,以及一些堂亲,还有可以荣幸出现在册封大典的七大妃嫔。
随着一步步的靠近,仪檬忽然有一瞬的恍惚,皇帝的身姿卓尔不凡,他戴着面具,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一路目送她的到来。
她已经见过他的真面目了,为何在大众面前,甚至自己的亲人面前,他依然戴着面具?
眼看就走到皇帝面前,忽然边上一张痛苦的脸庞闯入了她的视野。
她的心忽然一紧,疼得分外难受。
是他,明远!
仪檬停下脚步,僵硬的身子缓缓转向南明远,南明远神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