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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以战养国?以战养国就是抢人家东西来富裕自己。
乍听秋心怒叱,一般人或许会委屈,但在北越国人眼中那就是他们的荣耀。
知道这话对易嬴没用,君莫愁说道:“算了,易少师。这事情你反正也帮不上忙,大人还是先出去吧!”
“帮忙?帮什么忙?他就是在帮倒忙。”秋心继续怒道。;
易嬴虽然也知道自己待下去没什么大用,但仍是坚持说道:“秋心姑娘,你说的没错,或许本官这次为帮太子的确是帮了西齐国倒忙。可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西齐国,或者说西齐国皇室不自己振作,没有这次事情,其他人又不会威胁西齐国吗?”。
“虽然人人都说天下是皇家的天下,但本官却认为,天下乃是人民的天下。”
“只要人民还是原有的人民,田地还是原来的田地。不必流离失所、不必背景离乡。皇上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好像本官的小娘子,如果不是遇到本官,生在兴城县,死在兴城县,管他谁是北越国皇帝。”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当皇上。”
不知秋心想到了什么,脸上也不再愤怒,吃惊说了一句。
易嬴摇头道:“不是本官想当皇上,而是本官认为,谁当皇上,关本官鸟事。”
“要不是穆焦氏将太子殿下托付给本官,本官管他谁做北越国皇上!其实真正看重国家概念的还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没有国家,他们就没有了权势,因为得不到国家,他们就得不到权势。好像浚王图浪想当皇上一样,秦州子民又在乎他当不当皇上吗?”。
“那易少师想我们怎么办?看着浚王爷侵略吗?”。
君莫愁不动声色道。
易嬴说道:“不是看着浚王爷侵略,而是不要全将责任推到侵略者头上。如果西齐国自立富强,谁又能侵略西齐国。这就好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样,世上并没有真正的无辜者。”
“世上并没有真正的无辜者?那易少师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西齐国皇上如何选择了。”
虽然两句问话并没有什么大不同,但由于君莫愁并没有提前给出“答案”,易嬴只得想想说道:“如果西齐国皇上不肯放弃权势,只想死战到底,那你、我都没有选择。”
“反之,西齐国皇上也可选择直接将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是西齐国皇室独独失去了皇位,或许还有些大臣会因此失去了个人权势,但国民却不可能再有任何损伤。”
“由于西齐国已成为北越国国土,浚王图浪也不可能再进攻西齐国了。”
说到这里,易嬴也有些不自信。因为很难相信一国皇帝会做出这种视民如子、舍弃自身的行为,因此易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在易嬴话音停下时,君莫愁和秋心的脸色却都有些僵硬。
对望一眼,君莫愁说道:“如果西齐国皇上愿意放弃王位,并入北越国,北越国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吗?”。
“这有什么疑问吗?如果西齐国并入北越国,那就等于是北越国子民,北越国当然要保护自己子民。”
只是接着君莫愁话头随意说了一句,易嬴忽然又有些疑惑道:“等等,君莫愁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西齐国有意并入北越国吗?”。
这事难怪易嬴会疑惑,因为西齐国若是没有并入北越国想法,君莫愁又何必在易嬴面前提什么北越国能不能保证西齐国子民不再受他国侵略的事。而且说出这话时,易嬴更疑惑,难道除了浚王图浪外,还有其他国家想要侵略西齐国?
看到易嬴一脸疑惑的样子,君莫愁说道:“易少师,不知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大明公主殿下。”;
“带你们去见大明公主殿下?难道西齐国真有意并入北越国?”
一个国家是什么?哪可是万千子民!
换成易嬴自己,可没有这么悲天悯人地想要靠并入其他国家来避免战争。或许这对那些子民来说有好处,但对一个国家的皇室来说,那就是不合格,尤其对不起最初创下国家的祖先。
即便这与易嬴“唆使”浚王图浪兴兵立国的立场有些不符,但不仅是易嬴,一般人都很难理解。
君莫愁却没有回答易嬴,而是站起来走到易嬴跟前,双腿轻轻一跨,骑坐在易嬴大腿上道:“易少师,但你认为自己决定得了这事吗?如果易少师决定得了,奴家就在这里对易少师说。”
“这事本官哪做得了主,但你们不就是想见见大明公主吗?包在本官身上了。”
随着君莫愁胸口贴上来,易嬴也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与往日君莫愁都是选择在夜晚与易嬴相好不同,这可是正正当当的白日宣yin。
不过,在将君莫愁抱在怀中,双脸埋入君莫愁明晃晃的丰胸时,易嬴却并不担心君莫愁见了大明公主又想要干什么。因为,不管对大明公主还是对北越国朝廷来说,易嬴都只是个出主意的人。
至于事情最后会朝哪方面发展,那才不在易嬴考虑中!
总之,君莫愁现在已不再生易嬴的气,并且答应与易嬴白日宣yin,这就是易嬴所得到的好处。
激情过后,君莫愁腻白的身体依旧软靠在椅上的易嬴怀中。因为经历了不止一次**,整个身体在光线下都呈现一种微微的粉红色。
避开易嬴瘦骨嶙峋的身体,君莫愁的双眼就越过易嬴肩头喘息道:“大人,你也太坏了吧!居然都不带奴家上床去解决。”
“上床去解决还叫什么白日宣yin。”
“君姑娘的身体还是大白天看起来更漂亮些,不如我们以后都白天解决吧!”
双手在君莫愁身上四处游走,易嬴却相当兴奋。
因为,比起君莫愁堪称完美的相貌、身体,只能用老丑来形容的知县易嬴居然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垂青,只要想想就足以让易嬴**了。毕竟俊男美女算什么稀罕?算什么意yin?真正的意yin当然要想想都能让毛孔舒张开才算数。
君莫愁却不知道易嬴心中龌龊,羞得别开脸道:“还以后呢!如果大人不能让西齐国成功并入北越国,休想奴家以后再答应大人。”
“唔?”
嘴中诧异一声,易嬴难免惊讶道:“君姑娘,你这话怎么说,难道西齐国真想并入北越国吗?西齐国皇室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有什么怎么想的,如果你的国家只是被两个国家当成一个缓冲留在那里,然后整日都要遭到两个国家无尽骚扰,这样的生活,你自己又想继续下去吗?”。君莫愁的眼中透着一种郁愤道。
一听这话,易嬴就有些哑然。
因为,易嬴自己固然很难想像这事,但事情如果真是这样,的确有些让人郁闷。
可易嬴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望向一旁红脸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秋心说道:“但如果是这样,秋心为什么要生气?”
“我生气就不行吗?”。
听到易嬴转问自己,秋心立即不满道:“虽然西齐国的确有并入北越国的想法,但这可不等于西齐国又宁愿被浚王图浪占去,然后由浚王图浪代替现在的皇室,继续受大梁国骚扰。”;
大梁国?
终于听到另一个骚扰西齐国的国家名字了,易嬴却仍是有些奇怪道:“这有什么不同吗?即便不是浚王图浪吞并西齐国自立为王,难道西齐国并入北越国,大梁国就不会继续骚扰原本的西齐国境内了?”
“你这才是笑话呢!”
秋心一脸不满道:“以北越国和大梁国实力,两个国家都可以随时吞并西齐国。但他们为什么一直都没吞并西齐国,还不全是因为两个国家都不想与对方亲自对上。所以,只要北越国吞并西齐国后不去攻打大梁国,大梁国也不会想要刺激北越国。”
作为君莫愁的侍女,秋心虽然不是每次君莫愁与男人相好都在场,但如同易嬴与君莫愁第一次在温泉中相好时她就没避开一样,先前易嬴与君莫愁在屋中白日宣yin,秋心也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
不管秋心为什么坚持留下,易嬴实际也想用与君莫愁的欢好刺激一下她。
可即便秋心的小脸羞得通红、鼻中喘息、身体颤抖,但似乎她是经过了极其严格训练一样,居然都没做出更多的动情姿态,这也让易嬴感到有些没辙。
所以,对于秋心的坚持,易嬴也说道:“那反过来说